在宾馆的日子裏,也是每天早上王丞定闹铃再人工叫醒张岩,然后两人一起准备早餐,虽然都是速冻食品,但半加工一般也都是由张岩完成。每次张岩做饭时,王丞都陪他一起站在厨房裏,双手托住张岩的腰,一起聊天、打打下手。
张岩上小学初中时虽然住校,但每逢节假日就去在学校旁边买的空学区房裏自主生活。从那时起,张岩就已经照顾自己,会用洗衣机,会用燃气竈,还能自己通下水。这份厚重的踏实感源于自我独立和家庭的放手。
王丞在这点上与张岩有较大差别,东北人惯孩子,加上生在小城,没有学区房的概念,吃穿住行都集中在方圆三公裏内,无需住校,每天王丞都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家长对他除了学习以外什么都不要求,甚至在王丞主动打扫卫生、做饭的时候还会被家长说不务正业。
张岩很享受王丞的这种依赖感,因为王丞不把什么都当作理所当然,张岩的小心思都会被王丞看到,并给予高度的评价,王丞爱吃番茄酱,炒鸡蛋的时候张岩把麦当劳多出的番茄酱挤在了裏面,王丞在张岩身后扶着张岩的腰激动的上蹿下跳。而且王丞不躲活,饭后主动收拾餐桌刷碗,始终没让张岩觉得早上做饭有什么牺牲感。
午饭晚饭时,王丞会主动点外卖,并且毫不吝啬,王丞将“小金库”裏的钱全都转到了银行卡裏,以确保在每次外卖时不掉链子。张岩也不觉得这都是王丞都是应该的,王丞点完外卖后,他都会再买些水果或者奶茶,王丞虽然对这个住处满是感激,但也不会觉得因为这是张岩的住处就低人一等。
两人就在这样互相尊敬、互相救赎的尺度下和平快乐的度过每一个天,不过王丞能明显感觉到自从住进这间酒店后,张岩很少去主动的与王丞进行身体接触。
一天周末早上起来,王丞叫张岩起床,张岩瞇着眼睛说“不想起了,摆烂一天吧。”
听到后王丞拉窗帘的手停了下来,一跃跳到了张岩的床上“啊,我跌倒了,那我也躺一下吧。”王丞用臺湾腔轨迹多端的说。
“唔,你怎么来了。”张岩瞇着睁不开的眼,瞟了一眼王丞。
“我也困。”王丞拽了拽张岩的被子“给我点被子,冷。”然后钻进了张岩的被窝。
不知道是身体乳还是什么原因,张岩真的有体香,他胖,爱打篮球还容易出汗,但浑身上下永远不会有臭臭的味道,都是一阵淡淡的消毒水味,不刺鼻而且闻起来很舒服。之前在学校打完球,张岩拿起自己袜子闻一下,被王丞发现后一脸嫌弃“真下头。”
张岩笑了笑“你要不要试一试,真的一点都不臭,还有一股巧克力的味道。”
“你滚吧,咋寻思说的呢。”王丞急忙摆手,表情都扭曲在了一起。
“不是,我说真的,”张岩站了起来,递给王丞的上铺刘一,“你先问问,告诉王丞什么味道。”
刘一在打游戏,袜子放到他鼻子上时猝不及防“呕,”刘一一脸嫌弃“你给我闻这个干嘛。”
“你就说嘛,臭不臭?”张岩看着刘一一脸期待。
“确实不臭。”刘一坐了起来,远离张岩的袜子,“那你也赶紧拿走,别在我这放着。”
“有没有巧克力的味道?”
“没闻到。”刘一打着游戏敷衍道“你可以让王丞闻一闻。”
“滚!”王丞推开站在面前一脸坏笑的张岩。
“你看你,还不信,”张岩转向李志“李志,你闻闻真的有股巧克力的味道。”
李志向来配合张岩,走过来吸了一口气对着王丞说“确实是巧克力的味道。”
“你看吧。”张岩一脸得意的看着王丞。
“啊?”这么一折腾王丞起了好奇心,他看着李志问“真的假的。”
“真的,我骗你干嘛。”李志真诚地说
“ok,”王丞看着张岩说“那我试一下吧。”
张岩笑了笑“老m。”然后将袜子展开,放在王丞鼻头,王丞轻轻吸了一口气,确实没有臭味,甚至真的若有若无的有一股巧克力的味道。
“沃日,”王丞推开张岩的手“你是什么物种,打两三个小时的球,袜子一点都不臭。”
“我就说吧,”张岩傲视群雄举着袜子说“还有谁要闻?”
“我试试。”陆宇和于浩从各自的床上探出头来,半信半疑。
“笑死,”王丞看到后笑着吐槽“这是什么sm寝室!”
随后张岩又张罗着让大家闻他的鞋,说这个鞋有杏仁味。被所有舍友果断拒绝,王丞说“你不会真的因为我们今天小小的举动萌生了s倾向吧。”
“那不比你们不小心萌生了m倾向强?”然后做回自己的床,摆弄自己的袜子说“建议以后香奈儿男香来我身上找灵感。”
王丞特别喜欢问张岩身上的味道,在张岩的被窝裏,王丞久违得舒适与放松。王丞的后背贴紧张岩的后背,腿也轻轻的碰触这张岩的大腿。
“你怎么来这了。”张岩没有挪开相互接触的身体,在一旁轻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