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张岩说过大学四年没有过心动之后,王丞也不再对他抱有幻想,仅当普通朋友相处了,执此观点后,王丞发现不能怪自己戏多,他与自己的边界感真的很低。
学校办理毕业资料,需要用校园专属信纸补充一些檔案材料,宿舍翻个底朝天也没放出一沓信纸。
“咋整,咱们宿舍补不了材料了。”陆宇说“咱们这个校区的信纸卖光了,要买信纸得去另一个校区。”
寝室鸦雀无声,都不想大老远折腾一趟去买一沓信纸。
“谁去?”陆宇试探着问。
“当然是你去。”张岩振振有词地说“你刚分手,有时间,去造福一下我们宿舍。”
“你妈,”陆宇暗暗骂道“你不也单身?你不也有时间?”
“我?”张岩指了指王丞“我和王丞在一起了。”
王丞正写论文,听到后笑着接话“不知道了吧,我俩正处于热恋期。”
当然,王丞也是随口说的,毕竟知道张岩大学四年没心动过,自己也没什么可幻想的。
其他舍友听到后纷纷起哄,李志说“我家张岩终于嫁出去了。”
张岩笑道“我是1。”
王丞回头说“我俩互攻。”
王丞和张岩对视了一下,张岩的眼中依旧温暖感性,王丞无所谓的挑了下眉,不敢在张岩眼神裏停留太久,便转过身去扣论文。
王丞转身,张岩站起,正大光明走到王丞身后,将座位上的王丞抱住,鼻子贴在王丞的颈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王丞只觉颈部发痒,头往裏一缩,两人的脸蛋贴在了一起。
王丞皱了皱眉,虽然舒适柔软,但心裏想的更多的是这个男人真渣。
张岩倒还是一如既往的眼神澄澈,看着王丞的论文,用脸在王丞的脖子上蹭来蹭去。
蹭就蹭吧,王丞心想,毕竟很舒服,就这样宠着他吧。
周末,杨阿裏甫跑到宿舍激动的说“咱们去新疆大厦吃自助吧!”
“臣附议。”刘一回覆的很积极,虽然杨阿裏甫主要询问的对象是张岩而不是刘一。
“可以!”杨阿裏甫拍了拍床上的陆宇“你去不去?”
“可以去。”
“可以!”杨阿裏甫又望向王丞“你去不去?”
王丞看懂了杨阿裏甫的小心思,他想把张岩给架去吃自助,于是没有着急回答看了看张岩。
张岩冲王丞点了点头,率先说到“我去。”
王丞心照不宣的笑了笑“那我也去。”
李志不吃牛羊肉,这种活动一般都参加不上,在床上哼哼唧唧地说“那宿舍就剩我一个了……”
“别急,志哥,我也不去。”于浩在角落悻悻地说“没钱了没钱了,我这个月的得省着点了。”
“还是于浩好。”李志瞟了一眼张岩酸酸的说“张岩都不知道陪我。”
“他,”王丞刚想说张岩渣的很,想了想算了,本来也没对自己做什么,不能这么具有攻击性。
“那我不去了,我陪李志在宿舍。”张岩借坡下驴,对杨阿裏甫说“李志不让我去,没办法,你敢不听李志的命令?”
“你最好别去。”李志在上铺调侃道“你整这么一出就是为了阴阳我。”
张岩笑了笑“那你要非让我去我去也行,反正我存在的目的就是哄李志开心。”
“真恶心,你滚吧。”李志翻了个身表示不想继续说话了。
杨阿裏甫站在门口笑了笑“你们宿舍玩的可真花。”
“我和王丞玩的更花。”张岩朝王丞坏笑一下。
“对,我俩热恋期。”王丞丝毫不怂,不就是瞎说八道嘛,谁不会似的。
杨阿裏甫看了看张岩,又看了看王丞长大了嘴巴说“啊这……磕不了一点。”
磕不了一点?王丞不服,明明那么好磕,好磕到自己曾深陷不拔,好磕到上千知乎网友点讚评论,为自己的经历感统深受、唏嘘不已。
第二天,五人早早来到新疆大厦,张岩让家长送来了一瓶茅臺,据说市价已经上万。
“这不都和喝点尝尝?”张岩对所有人说,但眼神单单看向王丞。
“喝。”王丞坐直了身体,把酒杯递给张岩。
张岩笑了笑“难受就停,这个度数不低。”
“洒洒水啦,我人送外号‘千杯不倒’”王丞胡说到,然后在无人註意的角落,给小酒盅拍个了照发给安星星。
王丞:求助求助
安星星:咋啦咋啦
王丞:[图片]以咱上次一起出去喝酒我喝多的量推断一下的话,我能喝几盅?
安星星:茅臺?你是在显摆还是真的在等我给你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