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淮突然敛起了眉目。
可不是像个娇俏的少女,元青初虽然穿的朴素,可却是实打实的闺阁女子打扮。
裴云淮不自觉地皱起了眉,为何做少女的打扮,明明就是嫁了人的。
驱马上前,赶在元青初进门前,裴云淮挡住了她。
然后直接扔了一个东西到她的怀中。
元青初下意识的接住,因为动作太大,导致胸前的波澜壮阔,在宽大的衣服裏也是晃动的格外明显。
裴云淮眼睛瞇了瞇,上次在水裏的时候,他没有故意去打量,只是一晃眼睛,知道她很白,说是肤如凝脂不为过。
但是现在看来……她本钱也很足。
目光从那晃动上离开,裴云淮盯着元青初那张纯凈娇俏的脸蛋,心裏疑惑一个人是怎么能占足了两样特色的。
看她的脸,纯凈的像十五六岁的少女,可刚刚那一波晃动,裴云淮知道,要不是她穿的宽大。
就她那副身材,就足够男人想撕了她。
看的口干舌燥,裴云淮轻夹马腹“拿上这个令牌,以后进城免关费。”
元青初拿着手裏质地梆硬的金属质地令牌,气的牙痒痒。
可是转身,人家已经走远了。
元青初扬起手上的令牌就想砸过去。
但是脑海裏却回响裴云淮刚刚说的那句话“拿上这个令牌,以后进城免关费。”
元青初就慢慢,慢慢地把扬着的手慢慢收回来,然后仔细打量起手中的令牌,大大的燕字印在正中央,下面是个梁字。
元青初愤愤不平的嘟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作用。”
嘴裏虽然这样嘟囔,元青初觉得还是勉为其难的收下来。
万一真的有用,之后进城就不用交那几个铜板了。
虽然钱不多,可一次两次,三四次的,都是钱吶!
老百姓过日子,就得会精打细算。
于是,元青初把令牌给收起来了。
裴云淮躲在一处墻角,见元青初把令牌收起来了,才放心的离开。
就出去拿了一个收据,再在门口逗留了一会,元父自己一个人,已经快把前面那些杂草给清理干凈了。
元青初是实实在在的佩服,这要是她肯定得拔好一会。
后面有元青初的加入,半个上午的功夫,父女俩已经把前后院的杂草给清理干凈了。
剩下的就是清扫各个屋子。
老宅院虽然很久没人住了,可是笤帚什么的,却没带走。
父女俩出去吃了个午饭,就继续打扫了。
一下午的时间,窗明几凈的。
只待屋檐的破瓦换下来,院子和屋内再细细装扮一番,人住进来,这院子就是一处十分阔绰的庭院。
相较于元家的那农家小院来说。
虽然打扫干凈了,可是缺少的东西多呢,父女俩当晚也住不下来,还是住的客栈。
第二天一早,城门刚开就出城回家去了。
因为离开的早,所以他们天色刚黑没多久就到家了。
进村的时候,村裏静悄悄的。
虽然天黑了,外面没人在外面晃荡是正常的。
但是天这么热,很多时候,刚吃了晚饭那会,外面是有人在门口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