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门口道:“胡大娘要是要下地,你就去招呼我们一声。”
胡志祥依旧瘫坐在那,不吭声,也不说话。
大家看了几眼,摇摇头,都离开了,没谁再说话。
元家也在说着胡老太婆去世的事。
元奶奶坐在门槛处,目光空洞的望着外面道:“养了一个主意大的儿子,可不得跟着遭罪。”
话刚落音没多会,元家门外又来了一个人。
元姑姑的儿子,许怀文。
许怀文面色发木的走进元家的院子。
邱娟起身问“怀文,咋过来了?”
邱娟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许家老婆子又为难元姑姑了。
可许怀文嘴角动了好几下,却道:“我奶死了。”
这下元家所有人都惊的站起来了。
“你奶死了?”
“啥时候的事?”
明明之前许大山还急着回去给自己娘送药呢!
说明还活着呢,怎么这会就……
许怀文面色依旧木木的,没什么伤心的色彩,“我们到家的时候,我爹去喊我奶喝药,她没得反应。”
“我爹当她是拉的严重,睡着了,就没管。”
“过了会,又去叫她,还是不醒。”
“我娘觉着不对,就去推了推,才发现我奶躺在被窝裏,人都硬了。”
这话说完,元家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在许怀文也不等着,又补了一句,“我爹让我来告个丧。”
元明堂点头“我知道了,明儿一早我就过去。”
“嗯,那我回去了。”许怀文面色依旧木木的。
邱娟和元明堂把人送出去,叮嘱路上慢一点,才回屋。
回了屋,邱娟咂咂嘴“咋还真的死了呢?”
“我就想着,她死了,大姐可以少受一点磨,没想到……还真死了,”邱娟说着话,说不清自己心裏的感受。
元奶奶倒是直白的多“坏事做多了,阎王爷要收她了,躲也躲不掉。”
好像也的确是躲不掉的,明明药水都带回去了,差一点就能喝上了,可她人却硬了。
对于许老婆子的事,元家人都没有太大的感受。
或者说没什么伤感。
毕竟对于一个迫害自己亲人的人,突然没了,没有放上烟花炮竹庆贺,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可能是知道许老婆子死了,之后元家人的心情都很舒畅。
晚饭吃饭,又抱着西瓜啃起来。
之后美美的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元青初就和元父去县城送草药去了。
到了县城福源堂,福源堂的门口来往的都是人。
每个人都是脚步虚浮,面容蜡黄。
身上带着异样的气味。
陈言满脸疲惫的从医馆内出来,给元青初父女称草药。
元青初忍不住问“这些都是得了痢疾得人?”
陈言点头“可不是,附近不少的人都得了痢疾,这两天师父都在看这个病,偏偏吃了一时还起不了作用,每天医馆都是人满为患。”
“师父这两天每天都吃的上一顿饭,整个人都跟着瘦了不少。”
元青初忍不住疑惑“这些人不是都一个癥状吗?开得不都是一个药方吗?”
言下之意,都是一种药方的话,为什么还会这般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