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周冠慎,元明堂是滔滔不绝,整个人是与有荣焉。
“先生可是有大能耐的人,不仅读书识的字,还精通药理。”
“最重要的是先生会八卦阵法,可以遮人耳目。”
听到这个,裴云淮也是惊奇的看了周冠慎好几眼。
他是觉得老头身上的气质不俗,但是怎么也没想到……
还是这么一个能耐人。
像这样的人以后要是能帮他的话……
裴云淮想着,就忍不住问“先生和大叔是有什么亲戚关系吗?”
裴云淮要打听一下,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人家是为钱留下的,还是为别的,他才能考虑,自己能拿出些什么。
能否让别人帮帮他。
元明堂听见这话,喝了一口酒,摇摇头“没,我们和周叔没什么关系。”
“就是因为缘分,周叔来了我们家,教我们家孩子一些本领。”
裴云淮不禁觉得奇怪,一个有着真本事的人,为什么要缩在元家这小院裏。
他不是说元家不好,而是……
对方如果是想避世,那肯定是山野荒林更好,而不是像元家这样,一大家子在一起的。
如果是有利益交换,就比如遮身的地方,需要吃饭,那外面都有比元家更好的选择。
所以……
裴云淮又看了周冠慎一眼,收起自己的目光,这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只是他现在不好问。
一打开话匣子,之后再加上酒入喉肠,说起话来,就多了。
你一句我一句的。
因为有裴云淮这个外客在,所以元奶奶她们在厨房摆了小桌子吃饭。
厅房内只有裴云淮他们几个男人。
元明堂对着裴云淮有很多的话说,开口问人家家住哪裏,又问人家裏还有几口人。
裴云淮晃了晃杯子,道:“家乡日子不好过,爹娘年纪大了,没了,我是一个人浪迹到禹州的,最后进了北燕王的部下。”
元明堂喝了一口酒,摇头嘆气“嗐,这年头,是天要亡人啊!”
“我们那也是一样,先是旱了几个月,河裏水都要见底了,麦子都不包壳。”
“但是到底能见着收成啊,人不至于饿死,可谁知道……谁知道就要收成,那冰溜子一下,暴雨一冲,就……就全没了。”
元明堂说着,难过的嘴角直冒沫。
裴云淮拍了拍老丈人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后又给老丈人加满了酒。
酒这东西越喝越香,也越喝越想喝,尤其是想起难过的事情。
那就更喝的起劲了。
再加上,每次一喝完,裴云淮就体贴的给倒满,所以一顿饭吃了一半,元明堂就已经双颊通红,眼裏带了醉意。
裴云淮又体贴的给夹菜,怕给自己老丈人喝坏了。
所以这一顿饭没有吃完,元明堂就对身旁小伙更满意了。
觉得这样一个人太适合当自己女婿了。
毕竟……知道疼人嘛!
元明堂膛红着脸,“呵呵”笑着,拍着“女婿”的肩膀,露出满意的神情。
醉意上头,元明堂就开始念叨“梁……梁将军啊,我跟你说啊,我家青初啊,那是我捧在手心裏长大的,我疼的很啊!”
“这要是之前啊,我也是不一定能瞧上你,可是我现在瞧着你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