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坛明日送于北燕王。
裴云淮走了,元青初也听进去了他的话,晚上早早就关门了。
即使今天生意还不错,也是早早的关上了。
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关上门,回去的时候,元青初也不忘交代张大树“张师傅,路上小心些。”
“这几天难民多,怕是多少有些不安生。”
“回去的路上註意着些,不行的话,明日你就带上铺盖,在楼上凑合一下,打个地铺。”
张大树点头,“嗯,我一定会註意,你们回去也当心。”
他家离得的确有些远。
裴云淮提着酒回去,孟恩承又惊了一下,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问“你这手裏提的是酒?”
裴云淮皱眉“不然?”
“还两坛?”孟恩承铜铃大眼瞪得老大了。
“嗯,”裴云淮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孟恩承两只大手,拼命的揉着自己的两只大眼,嘀嘀咕咕的道:“我这是眼花了不成?”
“铁公鸡也有拔毛的时候?”
“大抠搜也有放血的时候?”
裴云淮走过去,把其中一坛子酒放到桌子上,“堵不上你的嘴。”
沈书烨赶紧伸手给人拉坐下来“就是,堵不上你的嘴,赶紧坐下来吧你。”
说着还对一旁的胡伯喊“胡伯,拿些碗筷过来,弄个花生米。”
胡伯应了一声,微驼着背离开。
裴云淮也往后院走。
孟恩承赶紧道:“咋就两坛子酒,你还提走一坛啊?”
“虽然说这酒是越放越香,不像西瓜似的,后面都变了味,可你这提走一坛也不够喝啊!”
沈书烨赶紧捂住他的嘴,“有的喝你就喝吧,别到时候你连一坛也喝不着。”
这下孟恩承自己拼命给嘴捂住了。
第二日元青初依旧起了大早,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早起的模式了,偶尔晚起也不会太晚。
起得早反而能多做不少事。
昨天她出了一部分酒,水缸也空下来两个,早起她又开始洗麦子,蒸麦子,准备继续多酿一些。
摆弄完这些,也不过才刚刚半晌午的时间,元青初又从家裏挖了一些玉米粉,准备去店裏。
逃难的人,这几天肯定还会有不少。
她想力所能及之内,能帮还是帮一下。
虽然说这样可能会给自己招来麻烦,可是身上有这么一个神奇空间,要是坐视不管,不是也辜负了老天给她这个空间的心意。
元青初背着半口袋玉米粉要出门,邱娟赶紧问“你背着东西哪去?”
“哦,昨天城内来了不少难民,今天应该也有,都是一家一道的,老人小孩都有,都是唇角干裂,想来是一路上也没有热汤进肚。”
“进了城他们也没有遮身的地方,想来也是起不了锅,做不了饭的。”
“所以我就想着,有人上门讨口饭吃的时候,给他们弄点吃的。”
听见这话,元青禾就出声“青初姐,我去给你帮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