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样的,你还有脸拦呢?”
邵晚茵被推攘了一个趔趄,人差点扑到在地上,好在是有丫鬟伸手扶住了她。
她人没站稳,伸手推攘她的妇人,就赶紧让自家男人抱着酒跑出去。
那个男人跑出去前,还一脚踢翻了一个长凳。
长凳倒在地上,有进来抢东西的灾民被绊倒,“砰,哐,”摆好的酒水就被灾民碰倒了不少。
醇香的酒水流了一地。
骂咧声瞬间响起“哪个龟儿子干的好事,不想好了是吧?”
骂咧的人为了发洩心中的火气,也一脚踹在一张长凳上,瞬间就是一阵碎裂声响起。
酒坛子又裂了不少。
邵晚茵心疼的快要晕过去了。
顾不上端着身份,冲上前去和对方理论“凭什么砸我的酒?”
那人扫都不扫她一眼,赶紧去看看有什么能拿走的东西。
这会的功夫,已经有几个妇人溜到了柜臺后面。
去拉抽屉去了。
抽屉裏邵晚茵并没有放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一些零碎的铜板还是有的。
她当下就瞪直了眼睛“你们干什么?”
那些人只抬头看了她一眼,就当作她没存在一般,该干啥干啥了。
抽屉裏的铜板,最终也是盖不住,被人拉了出来。
几个妇人抢的红了眼,都说是自己的。
邵晚茵跑过去“都放在那裏,那是我的钱。”
虽然她也并不是缺这点钱,可这确实是她的钱。
再说,这些天的日子她已经为这些灾民吃亏太多了,凭什么现在一点铜板,也要被哄抢啊?
邵晚茵心裏委屈得不行不行的。
自然就要上前去阻拦。
可惜那些妇人已经抢红了眼,她刚把手伸过去,手背上就狠狠的挨了几下,还有人挥手间,扯了好几下她的头发。
邵晚茵吃痛,哀嚎,反被人家狠狠的推摔在地上。
鲜亮的裙角沾了酒水,一片狼藉。
王府裏出来的丫鬟,也并不敢怎么上前。
她们都是小姑娘家,平日做的也就是一些伺候人的活计,偶尔伴随着一些勾心斗角,何时见过这个啊!
当下吓得都缩成一团,没人顾得上邵晚茵。
最后还是王知英带着邵晚静进去给人扶起来。
王知英心疼的看着女儿,又心疼的看着那些被抢的东西,不停的叫骂“你们都是土匪啊?”
“我闺女管你们吃这么些天,你们就是这样报答人的啊?”
“你们不怕遭报应啊?”
“不怕遭雷劈啊?”
可惜她这些话在闹哄哄的店裏,起不到一点作用。
王知英没有办法,就一个个的去扒拉人家“别抢了,别抢了,这不是你们的东西,这是我们家的。”
抢东西的直接一甩手,就想把人给甩开。
王知英差点摔倒,邵晚静给扶住了,然后就不善的看着对方。
上前一把扯住对方的袖子“把东西放下。”
她自幼帮家裏干农活,身上早就有了一把子力气。
即使对方是个男人,使劲挣脱下,还是没有挣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