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加在一起要了五百两,对方要是觉得多的话,她就再给减减。
最后少说也得拿个三百两。
结果,赵池佑却躺在床上道:“清风给这位嫂子拿一千两。”
不仅不还价,还给涨了一倍,元青初别提多高兴了。
高兴归高兴,元青初也是个实在人。
就告诉赵池佑“这就是买根人参的钱,诊费外面的那位小姐已经说好了,救醒你的话,是五千两。”
元青初说完,还赶紧补一句“这事你们可不能抵赖。”
裴云枳也怕他们抵赖,就道:“你们的人去我们家是这么说的。”
裴云枳一脸恬静的说着这些话,丝毫不像她是在为黄白之物辩驳,更像是为学术。
引得赵池佑更是想多看她两眼。
赵池佑望着她点头“自然只是买人参的钱。”
“治病是治病的。”
“放心,我的命,区区五千两还是值得。”
“钱不会少你们一分的,别担心。”
说完还唤起自己的侍卫“清风,去取银票,连同诊金一起。”
“是。”
侍卫很快取来了一个小匣子,把匣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然后恭敬的道:“还劳烦夫人点一点。”
五百两一张的银票,小匣子裏堆的老高了。
元青初点着,整整的六千两。
“啪,”合上匣子,元青初赶紧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全部推给清风。
“人参用我给你的水熬,保证效果良好。”
清风带着东西下去了。
裴云枳等了一会,重新坐回床边,“起针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没什么表情。
赵池佑却越发的想看她。
十几岁的小姑娘,看着比他还小,怎么活的这么老成?
他在京城见到的那些姑娘,这个年纪的,要不是完全没长心眼子的,要不就是心眼子长的让人想发笑。
再不然就是像他表妹那样,骄纵蛮横,让人头疼。
这样安静,不骄不躁的,真的是少见。
裴云枳动手起针的时候,赵池佑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裴云枳即使心理再老成,也顶不住被一个少年郎这样直白的盯着,心裏不免有些乱。
心一乱,捏着针的手,就不免乱。
“嘶,”躺在那的赵池佑,低抽一声。
裴云枳眉头紧蹙“抱歉!”
“没事,没事,”赵池佑咧开嘴角安慰。
“我自幼与汤药作伴,早就习惯了。”赵池佑说这话的时候,桀骜不驯的眸子深处,有那么一丝伤感划过。
最后一根针起的时候,外面传来何书颜的哭喊声“表哥,表哥你怎么样了?让我进去看看你啊!”
“表哥……”
赵池佑被吵的脑仁疼。
揽好自己的衣衫,直接用被子包住头,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裏传出来“待会别忘了告诉外面的人,说我需要静养。”
清风已经去而覆返,拦在外面“表小姐,表小姐,您安静一点,大夫都说了,爷需要静养,您……”
何书颜抹抹眼泪,“好,那我安静,你让我进去看表哥一眼好不好?”
清风一脸为难“我帮你进去问问爷。”
他说完推开门进去,示意另一个侍卫拦好门。
清风刚进门,赵池佑的声音就从被子裏传出来“不见,说我精神困顿,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