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晚茵气的跺脚,又想打人,可惜因为没有发洩的对象,所以只能跟自己生闷气。
气闷的回到店裏,邵母王知英已经担忧的等在那了,看见女儿回来,赶紧关心的问“刚刚发生了什么急事,怎么突然的就往外跑啊!”
邵晚茵气的不行,这会谁也不想搭理。
听见自己娘的话,就道:“肯定有事情才出去的,跟你说了,你又不能帮我。”
这话怼的王知英面上有些受伤。
他们现在住在禹州,虽然吃的喝的都很不错。
但是全靠二女儿一个人支撑,他们可以说什么忙都帮不上的。
眼见着二女儿因为什么事烦恼,王知英心裏更是愧疚。
她就道:“是不是碰上什么难事了?”
“要不你去找找那个王妃,她应该是能帮上忙的。”
“咱过去跟人好好说说。”
“你……你要是不好意思去说,那娘帮你去说。”
邵晚茵的确是要去找楼嫣的,但她不会让她娘去的。
她怕她娘不会说话,说不清楚。
而且这事吧,她感觉还是自己开口比较好。
想到楼嫣,邵晚茵那种焦躁的情绪稍稍缓解了一些。
皱着眉头道:“先不说这个了,帮我把酒给摆出来吧!”
自那日小酒馆被人砸了之后,这些天她的酒馆就一直关着门呢!
倒不是她被砸了之后一蹶不振。
而是因为,那些酒都被砸了之后,还在酿制的酒水一时间没有出来。
前两天才算出了一点酒水。
这两天她也不停的在酿制,又备下了一些,目前算是能勉强开业了。
说完,邵晚茵又环视了一圈,“我姐人呢?”
邵晚静这个人是比较勤快的,可能是之前在家干农活习惯了。
现下没有农活可以干了,她觉得有力气没处使了,人有些不得劲,所以家裏基本大活小活,她都包揽了。
这会没看见她人,的确是有些奇怪的。
王知英赶紧指着后院“你姐看着今天天好,在后院洗麦子,说是你回头酿酒的时候,用起来就方便了。”
大闺女虽然不会说话,也不会挣钱,可干活确实没得说。
所以王知英说这话的时候,人也是高兴的。
邵晚茵也没什么好说的。
就和她娘,还有她弟弟整理着铺子。
元青初带着人回去后,也在准备酒水。
先是洗了一些麦子,之后又出了一部分酒水。
然后把蒸好的麦子,又酿制起来。
刚出的酒水,配着之前的,也有好几十坛。
虽然离王府要的酒还差着一大截的距离,可送去这些,也算是能交一部分差。
所以下午吃了饭,元青初就和自己爹忙活,把封坛的酒全部放在骡子车上,拉出门去,送到王府。
王府这种地方,以前只出现在元明堂的想象力。
知道要去王府,元明堂赶紧拿出来自己的新衣服换上。
因为有些紧张局促,还喊了元二叔陪着自己。
元二叔听了之后,也是赶紧换了新衣裳。
俩人换了衣服,互相打量着对方,给彼此整理着衣服不得体的地方。
整理来整理去,还是不放心,元家一大家子都被喊出来,他俩站在那裏,给众人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