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茵姑娘的事,我们也没预料到!”
“若是……若是早知道,我们昨晚定会派人送了回来。”
“昨日我们是看着晚茵姑娘情绪不好,她又不肯在王府住下,怕出什么事,才让人喊了你们家人去把人领回来的。”
“本来是安排了马车的,可她们母女说想自己走走,想着天色也不太晚,我们也没有坚持,不曾想……”
冬菊又递上木盒子“我们姑娘今日听说了外面的事情,心情很是低落,怀着身子的人,这会躺在那了。”
“特意让我带了银子过来瞧上一眼。”
“这事,我们也帮不上忙,只盼着你们拿了银子,日后能好过一些。”
“去了的人已然是去了,活着的人,还得往后看。”
冬菊说完,又环视了一圈铺子,“邵姑娘,你母亲……”
“我娘还有气,我给送医馆了,这会是回来拿银子的,”邵晚静又落了泪。
出了事到现在,他们家并没有来帮忙的。
这会冬菊来了,虽说也不是帮忙的,可她带了银子,说着关怀的话,邵晚静就忍不住的落泪。
家裏逢遭变故,即使平日她坚强惯了,也是忍不住难受,落泪。
冬菊赶紧递上自己手裏的盒子“这裏有一千两银票,邵姑娘你快拿着,你先瞧着够不够。”
“不够就去王府找我们姑娘,我们姑娘再给你想办法。”
那盒子裏放的是银票,邵晚静一眼就看见了。
她正为找不到银子发愁,说真的,这银子真的是雪中送炭。
但……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居然是一千两。
一千两啊,这是什么概念啊?
二十两银子就可以买个顶漂亮的媳妇了,这一千两……
邵晚静当下就摆手“不……不,这太多了,不用,我娘那,大夫说了,十几两银子就够用了。”
冬菊把盒子盖上,直接塞进她手裏“拿着吧,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你拿着,我们姑娘心裏也好受些。”
邵晚静还是很推辞“真的……真的太多了。”
“一百两,一百两就好。”
冬菊虽然面上不显,心裏却是很诧异。
她看得出来,邵晚静不是装的。
可明明就是亲姐妹,性子相差的也太多了吧!
这些时间,邵晚茵七七八八的从她们家姑娘那得的好处,远远超出了这一千两,可她从来都是一副看不上,嫌弃的模样。
反观这个姐姐,觉得一百两银子,就已经是还不起的恩情了。
冬菊对邵晚静的观感很好,干脆就道:“我也就是个跑腿的奴婢,这银子主子既然交代我了,我自然是要给出去的。”
“不然,我是要回去受罚的。”
她说完收回手,邵晚静捧着盒子无措。
冬菊望着道:“拿一些出来给你母亲治病,剩下的你且放好了,莫给贼人摸了去。”
说完,冬菊就走了。
邵晚静捧着盒子,看了看自己弟弟,邵家棋比她还不知该如何是好。
邵晚静咬了咬牙,决定先把银子给收起来,蹬蹬跑到楼上,找了一个隐蔽处,把盒子放好,只带着一百两银票,邵晚静交代好邵家棋,就跑去了医馆。
因为有一百两,邵晚静自然是买了好参,虽然没有买一根,可她运气好,买的是元青初卖给善药堂的参。
一碗参汤灌下去,王知英青白的面色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