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裴云枳歉意的笑了笑“冒昧给你请过来,是池佑这孩子这几天一直跟我念叨心口有些闷,他自幼的心疾,我比较担忧,这才不得已。”
其实这些都是托词,不过是她欺负人家小姑娘不懂世事罢了。
她就是找着借口给自己儿子制造机会,说来,挺龌龊的。
所以她才不好意思。
好在,裴云枳看不出来。
她闻言扫了赵池佑一眼,赵池佑白皙的面孔上一片通红,确实像心疾发作的模样。
于是裴云枳伸出手“世子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替世子诊一下脉。”
赵池佑自然是不介意,他立马伸出了自己的手,大冷天的,那袖子直接就撸到了胳膊肘。
裴云枳有些楞,周家大夫人看着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忍着,一时间憋得腮帮子发疼。
长公主直接别过脸去,因为实在是没眼看。
赵池佑伸出手后,还不忘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我不介意,不介意。”
裴云枳牵了牵嘴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然后把手搭了上去。
摸了一会脉,裴云枳抬头看向赵池佑。
赵池佑双颊红红的眨着眼,裴云枳又低下头,继续摸脉。
最终得到一个结论“世子近日避免激烈动作,情绪也不要大起大伏,应该是没什么事的。”
“而且,我诊着脉象,世子的身体,比之前已是康健了许多。”
裴云枳说着还忍不住蹙眉,她就是有些想不明白,明明身体瞧着比以往好上许多了,这心脉反而跳的更快了,仿佛随时心疾都会发作……
裴云枳想不明白,只能认为是情绪引起的,要不然就是赵池佑进行了激烈运动。
虽然长公主让对方给自己儿子诊脉就是一个托词,可听到自己儿子身体已经康健许多,还是很高兴。
“真的吗?”她忍不住问。
裴云枳刚想点头,帘子就被人从外面掀开,丫鬟脸色凝重的站在那“公主。”
长公主抬头看了外面一眼,随后歉意的起身“你们稍坐,本宫随后来。”
长公主刚走到帘子处,丫鬟就已经开口“定远侯府的老夫人在前院说自己的陪嫁扳指丢失了。”
“那个扳指是她母亲的母亲传递到她手上的,她一直随身携带着。”
“因为扳指女人带着不合适的原因,她都是放在荷包裏的,不曾想今日居然丢失了。”
丫鬟虽然压低了声音,可周家大夫人和裴云枳还是听清楚了。
周家大夫人听完心裏就是一“咯噔。”
虽然丢失东西正常,但是定远侯府的老夫人丢失东西,还是在长公主府,周家大夫人觉得不正常。
她有些担忧的望了一眼裴云枳。
周冠慎曾经交代过她,轻易的不要带云枳出门,出门在外也要多註意照看她,尤其是今日这样的宴会,昨日周冠慎还在交代她,要多小心。
她这把人带出来了,自然要完好无损的把人带回去。
心裏担忧,周家大夫人就坐不住。
“云枳,我们……我们也去看看去。”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冲着裴云枳来的,但早些知道情况,还是能早一步防范的。
裴云枳有些不解的起身,周家大夫人拉住她的手“我怕对方这事是冲着你来的。”
赵池佑就坐在一旁,听见这话,十分不解“她东西丢了,关云枳妹妹何事?”
周家大夫人为难的望了赵池佑一眼,最终嘆气“世子,有所不知,定远侯府的老夫人是出了名的溺爱家中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