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没有联系,我们去信说的就是这事,本来应该死去的梁思锦可能又活了,他怎么能不担心呢!”
说完这话,梁宏启又问“母亲,你想好了吗?”
“是我和你一起去,还是怎么办?”
陈桂舒虽然觉得儿子有些不担事,可这个时候,她还是道:“你和我一起吧,不然我不安心。”
隔天,陈桂舒说自己要去京郊的寺庙裏上香,说是为家裏祈福。
孙玉容因为自己儿子被送去了军营,整日人都是病恹恹的,见天的连门都不出。
所以陈桂舒这话,和跟她自己说没区别。
一大早让人收拾妥当,陈桂舒就带着儿子出发了。
她走后没多久,老侯爷也出门了。
老侯爷最近几天都是去一处茶馆听书,今天也是。
跟着他的人目送着他进了包厢,就坐在楼下也喝起了茶水。
京郊寺庙内,一处僧房裏,一个长相普通,面色黝黑,面容憨厚老实,作庄稼汉子打扮的老头静坐在那裏。
他从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可要是懂行的,就能看出来,这人应该是有几分功夫在身的。
因为他的坐姿可以让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人的下盘很有力。
陈桂舒带着梁宏启,先是在前殿拜了拜,供了香油钱,才领着自己儿子转去寺庙的后院。
母子俩看似慢悠悠的转着,目光却一直脧视着四周,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待到四处无人,立马就留下陪同的嬷嬷,快速的拐进一处院子,然后走到一处门前,抬手敲门。
听见门响,那个一直沈静坐在那的老头,立马起身。
面色还有些许的激动,起身之后还不着痕迹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衫。
这才上前开了门。
待看见门外的人,老头面颊颤抖了两下,嗫嚅着张开嘴“……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打量着陈桂舒和梁宏启,眼裏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和他的激动相比,陈桂舒的神情就有些厌烦。
她看了看身后,冷声道:“快些把门关上,别让人看见了。”
这话让老头眼神瞬间黯淡,但还是让开身子,等他们进来,然后关门。
和这间僧房一墻之隔的另一间房裏,裴云淮和老侯爷已经早等在那了。
两人都已经是乔装打扮过的,他们现在的面容,只要他们不主动开口告知,外人很难看出他们是谁。
他们站在隔壁的厢房裏,盯着墻上的一个让人不易察觉的洞看着另外一个房间裏的人。
老侯爷自从看见那个憨厚的老头开始,眉头就是紧拧着的,一直没有松开过。
僧房门关上,陈桂舒立马绷不住的发问“我问你,当年那梁思锦你到底杀没杀死?”
老侯爷在隔壁房间,看着陈桂舒吐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身侧的手立马紧握成拳,面上的青筋,面具都挡不住它的鼓起。
憨厚老头蹙眉“怎么隔了这些年,又想起问这个事了?”
“自然是杀死了。”
“男人女人,都身中数刀,掉进河裏了。”
“只是掉进河裏,你确定他们一定死了?”陈桂舒紧紧逼问。
老头也有些不高兴了“那河很深,我当时还带着人走了几十裏路,上下游都蹲了两天,但凡他们没死,我都不可能离开。”
“不是,为什么就问起这个了?还专门把我叫过来?”
陈桂舒张嘴就想说什么,随后闭上嘴,她慌乱的望着眼前的人,曾经梁观礼非常信任的一个手下,曹东。
“不是你叫我们过来的吗?”陈桂舒慌乱的问出这句话。
这下连曹东也皱起眉“怎么是……”
“明明是你来信,说是怀疑梁思锦没死,让我来商量对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