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直接被打的面目狰狞了,头发散乱的吼叫“啊啊,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啪啪,”又是几巴掌下去,孙玉容面色阴毒又嚣张的道:“打的就是你。”
“怎么,你真当你是这侯府的当家夫人了?”
“两天好日子过的,你不知道你是谁了?”
“呸,贱货。”
又被扇了几巴掌,小妾老实了许多。
她慌了,她看出来了,面前的人已经疯了,硬着来,没有她的好处。
她只能求助似的望向周围围着的丫鬟仆妇,“侯爷呢?侯爷呢?”
“麻烦你们去喊侯爷来,喊侯爷来啊!”
小妾嘶吼着,又恐惧的哭着“侯爷不会亏待你们的,不会亏待你们的。”
“你们……你们不能助纣为虐啊!”
“啪,”又是一巴掌,孙玉容看蝼蚁似的望着她“还不死心呢?”
“还指望梁宏启那个薄情寡义的来救你呢?”
“我告诉你,他现在保不保的住自己,都是两说。”
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完,孙玉容却是楞了。
她……她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
老侯爷只是派人回来说,他们这几日不回府罢了,怎么就……
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小妾却是慌了,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不可能,不可能。”
“侯爷不可能有事的,你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在骗我。”
孙玉容也懒得搭理她,让人搬了椅子放在院子中央,自己坐上去。
再抬头看一眼头顶的太阳,初春的太阳有些晃人眼睛。
她这几天都不曾出门,看一眼,眼睛都花了。
她又勒令人把小妾拉出来,让小妾跪在院子裏。
嘴裏骂骂咧咧的道:“不知尊卑的东西,得了两天好脸,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规矩。”
小妾跪在那裏,眼泪不停的掉,不停的期期艾艾的哭。
孙玉容看的越发的生气,抬手一个茶杯就砸在了小妾的身上。
茶杯砸在小妾的肩膀上,茶汤滚了小妾一身,瓷片也碎了一地。
小妾立马尖叫一声,缩着身子,哭的更加厉害。
孙玉容揉了揉额头厌恶的道:“我不是男人,你收起你那狐媚人的一套,让人看了膈应。”
然后还让身边的嬷嬷去寻了藤条过来,交代嬷嬷“给我让她跪好了,不老实就狠狠的抽。”
小妾立马挪动着身子,小心的跪好。
可太阳晒,她的衣服又湿哒哒的,难免不要摇来摆去的,偷偷的挪动着膝盖。
孙玉容就盯着她呢,看见立马就喊“给我打。”
“啪,”粗长的藤条抽上去,那跪在地上的小妾,差点没疼昏过去。
孙玉容看她这样子,就高兴,让嬷嬷继续打。
小妾挺不住,也冷了面孔,不再装可怜,“住手。”
她冷冷的盯着手拿藤条的嬷嬷,咬牙切齿“我已经怀了侯爷的骨肉,你这个时候狠打我,我肚子裏的孩子,有个好歹,你们担的起责任吗?”
小妾这话是说给打人的嬷嬷听,也是说给坐在那的孙玉容听。
果然,孙玉容听完就变了脸色。
“你怀了身子?”
小妾对于她的惊诧和打量并不回避“夫人若是不信,可以找大夫过来。”
这事她原本并不想说的。
侯府这些年除了她孙玉容生下的一个嫡子,再无所出,偏梁宏启还不是老实的,这中间有什么问题,傻子都能看出来。
所以小妾从得宠的那一日就防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