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那些血不是她身体裏流出来的一样。
气色虽好,该休息的还是要休息。
身体被清理干凈,元青初就开始老老实实的坐起了月子。
坐月子的第一天,感嘆肚子的轻松。
除了肚皮有些松,貌似一切完美。
摸着松耷耷的肚皮,元青初能想通,之前裏面可是揣着三个球呢,不松才奇怪呢!
不过没事,她有空间,有灵泉,再加上年轻,相信是能恢覆过来的。
元青初这样安慰着自己,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不睡觉也没事干,孩子不用自己看,也不能下床。
自己娘,妹子,小姑子,都说不要打扰自己,然后全都不来跟她说话。
唯一的丫鬟喜春,就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嘴都不带张开的。
除非是元青初上厕所,喝水,吃东西。
否则,她一概不吭声。
这是郑嬷嬷交代她的,怕她年轻不知事,一个劲的跟元青初说话,耽误元青初休息。
元青初进入深睡之前,还在迷迷糊糊的想,老天亡我啊!
人长个嘴,咋还能不让说话呢!
刚生完孩子的三天,元青初吃睡,睡吃。
每天还喝一碗灵芝水。
奇异的是这大夏天的,她也不是很热,也没怎么出汗。
元青初想,这大概是灵芝水的功劳。
于是就在心裏骂骂咧咧,这么好的东西居然就给九个。
现在已经没了一个。
就不能多给一点?
这样以后,她儿媳妇,女儿,以及孙媳妇,孙女,外孙女,外孙媳妇,还有小姑子,堂妹,堂弟媳妇,不是都可以这样愉快轻松的生孩子?
而且,三天的休养,原本松松耷耷的肚皮已经收回去很多。
这要告诉元青初是自身恢覆,打死她,她都是不相信的。
问题出在哪,一目了然。
于是就越发的骂骂咧咧。
裴云淮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元青初正在望着床顶发呆。
裴云淮悄悄的走到床边坐下,元青初才发现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迷?”
这几天元青初的说话对象,也就裴云淮而已,之前元青初都是眼巴巴的等着裴云淮回来。
今日他坐到床边了,她才发现人,很明显的就是走神呢!
元青初也没瞒着裴云淮“我就是气,这灵芝怎么就不能像空间裏其它的东西一样,摘了它,第二天再继续生长出来。”
“这不长,吃一株就少一株,多暴殄天物啊!”
裴云淮露出无奈的笑“就这,能让你渡过难关就挺好。”
元青初撑着胳膊起身,裴云淮赶紧伸手去扶她起来,顺便给她身后垫上枕头。
元青初道:“果然人是需要开导的,你这样一开导,我心裏也就想开许多。”
她正说着话,胸口一阵热意涌出。
元青初一阵惊慌的低头。
裴云淮也跟着低头。
元青初的裏衣上,已经濡湿一片。
裴云淮看的直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