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初把水和红色颜料都处理好的时候,元家的院门口已经传来了激烈的吵嚷声。
元青初就赶紧往院门口跑,院门口那个妇人还挺尸一样躺在那。
邱娟他们对面却多了几个汉子,手裏还都拿着农具,一脸的怒气,很明显的就是来算账的。
此刻两方正在争执着。
那几个男人,其中一个站在前头的,应该是妇人的男人,就是那个姓孙的,怒气横冲的质问元明堂和元明昆“你弟兄俩咋这么牛逼?”
“小孩子打架,你们家大人都敢上手打人啊?”
“我跟你们说,今天这事不能善了。”
“别以为我们孙家是好欺负的。”
邱娟和刘惠不忿“到底谁欺负谁?”
“你家儿子欺负人,你家婆娘还带着人上门找茬,嘴臭的跟吃了屎一样,合着我们还要哄着,供着她不是?”
孙家男人不是个好的,听见这话立马挺挺胸膛,手裏农具往前靠,“放你狗屁,你们家那个嫁了人的闺女欺负人,还不准我婆娘讨公道了?”
他说着还摆手“我也不跟你们两个泼妇理论,今儿这事要不你们给个说法,要不我们就找村长,找裏正,就是去镇上衙门裏,你们也要给个说法。”
孙家男人说这话的时候,望着躺在地上的孙家妇人,眉眼间十分的有把握。
好像认定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是能赢的。
元青初简单看了两眼,突然扯开大嗓门冲着院门口跑过去“二叔,二婶,爹娘,奶奶,你们快来看看啊,出事了,出事了。”
门口还斗的跟红眼公鸡一样,听见元青初这冷不防的一嗓子,还吓了一跳。
紧接着,邱娟和刘惠就赶紧转过头来,一脸紧张的询问“咋了?”
元青初赶紧伸手指着身后自己房间的方向,气喘吁吁的开口“青易,青易出事了。”
刘惠一下子就慌了,快步向元青初走过去“青易好好的咋啦?”
元青初瞥了一眼那孙家的男人,大声道:“青易早上那会被人掐着脖子按在稻场的草垛上,当时没啥事,可就在刚才他说脖子疼,胸口也痛,还喘不过气来。”
“我一看,才发现……”元青初说到这裏,手背在身后,对着腰间的软肉狠狠掐了一下,眼泪水一下子就在眼眶打转。
元青初眼泪汪汪的开口“才发现青易的脖子被人掐了一道很红的印子,那印记可深了,可见当时掐的多狠。”
“当时那会没有反应,这会怕是内伤暴露了。”
元青初说到这裏,眼泪水“啪嗒”就掉了下来。
刘惠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没倒在地上,还是邱娟上前扶住了她。
并且出声安慰“你先别着急,孩子……孩子肯定不会有啥大事,我们……我们先进屋看看。”
刘惠点头,在邱娟的搀扶下,哆嗦着往屋裏走。
元奶奶也颤颤巍巍的被元父扶着往裏走。
元明昆白着脸先一步进屋去。
孙家那边来的人傻了。
孙家男人瞥了一眼自家的婆娘,孙家妇人也躺不住了。
死死闭着的眼睛,眼皮抖了好几抖,掀开眼缝看了看,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起来。
恰好周围响起议论声,“听说是那个孙家的儿子,早上掐了元老二家的儿子,这……该不会给人掐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