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宋大年的熟稔,男人则显冷淡许多,“怎么回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过元青禾那张苍白带泪的面孔,随后不着痕迹的转移开。
男人开口问了,宋大年赶紧就指着元青初和邱娟等人,“她们……她们冲到我们家,就是打人。”
说着手指向还骑在吴氏身上的刘惠。
男人这才蹙眉,“把人放开。”
刘惠瞥了一眼男人,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松开了吴氏。
宋大年赶紧招呼自己儿子“长柱,给你二爷爷搬张凳子过来。”
宋长柱狂点头,不一会就给男人搬来了一张凳子。
男人也不客气,大刀阔斧的坐下。
然后才轻抬下颌,对着刘惠“说说吧,为什么闹到我们小宋村。”
刘惠气愤的指着吴氏和宋大年,“这家人磋磨我闺女,拿我女儿不当人,我……我这当娘的能无动于衷吗?”刘惠说到这,气的开始抹眼泪。
男人依旧淡漠“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事你和我说,我不便管,也说不清谁对谁错。”
元青初听到这不乐意了,“既然说不清谁对谁错,你也不便管,那你进来做什么?”
她之前站在那裏,男人并没有看她一眼,这会听见她说话,就抬眸扫了她一眼,随后嫌恶的别开眼。
没错,是嫌恶。
“我进来是因为我是这的裏正,我有维护村裏和谐的责任在。”
他说完这句话,又抬眸扫了一眼元青初,那意思仿佛在说,你能明白吗?
或者说,跟你说的明白吗?
邱娟拉扯了一下元青初的手,示意她别跟这人争执。
虽然是裏正,到底大小是个官。
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
虽然这不是她们那的裏正,可到底人家私底下都有来往,别再给自己惹出事来。
元青初却非想跟他辩一辩。
想问问,到底有什么自己不明白的。
元青初还没来得及说话,元青禾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了那,扑簌的掉着眼泪出声“二爷爷,我堂姐她不怎么会说话,你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不是恶意的人,她也是为了我的事,着急上火。”
男人瞥了一眼跪倒在地的元青禾,出声“起来说话。”
元青禾哽咽,没待发声,男人又吐声“起来。”
元青禾掉着眼泪,瘦弱的手掌撑在地上,起身。
男人又瞥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宋长柱,发话“去搬椅子来,总不好都站着说话。”
宋大年赶紧点头“对,对,我这就去搬。”
虽然他真的不想去搬。
但是他需要人家帮着自家人说话,所以就格外的听话。
宋长柱和宋大年把长凳搬来,男人又对着元青禾轻抬下颌“坐下说。”
元青初那好奇的双眼,扑闪扑闪,看看自己的堂妹,再看看那面无表情的男人,总觉得好像有猫腻。
她的怒火从刚才,男人一定勒令元青禾起身的时候,就已经渐渐消失。
这会已经消失了彻底。
完全没了怒火,全是好奇了。
她以为这男人进门就说那样一番话,是要帮宋长柱一家。
可现在看着,又好像不是了。
元青禾和刘惠坐一起,邱娟和元青初也坐下。
宋家人也坐倒。
男人这才开口,先是掠了一眼宋大年一家,才看向元青禾“想说什么?”
这声音听着虽然还是平淡无奇,可元青初的八卦心思起了,就是在裏面听到了温柔的意味。
那被肉缝堆着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