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沐浴在月光中的男人沈声道,
“只要能达到目标,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
徐冲转过身,轮廓分明的面庞隐入黑暗的那一面:“学校必须办下去。”
不管遇到什么情况,
他都只有这一句话:学校必须办下去。
办下去,一直到成为武术的殿堂,
实现老师傅重振武术精神的梦想。
如果土土的方法能走得通,那就用土土的方法,如果土土的方法走不通,就改用别的方法,
方法和手段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目标。
……
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照在灵犀山顶上,
金红色的光线涂满宿舍内的白墻。
宿舍没装遮光窗帘,很早就亮起来,学生们躺在床上,
只觉得白墻亮的晃眼,起来看一眼时间,还没到平时晨练的时间。
“啊……可恶,
怎么比平时醒得还早。”刘刚骑着被子翻滚。
“唉……”张铁蛋也在雪亮的反光中醒过来,
昨天他们吃香椿面鱼吃到很晚,
这会儿醒过来还觉得头疼,张铁蛋将被子拉起来,罩住头。
这么舒服又敞亮的单间,
却没法睡懒觉,
简直太浪费了!
三楼教师宿舍,
客厅裏,
支起的行军床上,
商乐羊的两个室友睡的正酣,床尾晾着两个人的大裤衩,因为拥有丰富的白天睡觉经验,晃眼的晨光根本无法影响他们的睡眠。
一边卧室中,商乐羊早早起来,洗漱一番,和宋明理一道往徐冲房间裏来。
徐冲房间裏没人,床上的被子迭得整整齐齐,豆腐块一样放在床头,他很早就起来,已经下楼去了。
商乐羊和宋明理互视一眼,这倒是没什么意外,大师兄一向严于律己,晨练雷打不动,这会儿应该在哪裏练拳吧。
因为昨晚熬夜庆祝,所以学生们被破例允许睡到早课,但是对于徐冲来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是要晨练的。
商宋二人来到三层的露天小花园,站在露天平臺上,往后院看去,果然看到徐冲正在训练酸枣跳梅花桩。
酸枣站在高高的梅花桩上,有些害怕,但在徐冲的催促下,她不得不从一个梅花桩跳到另一个,这样磕磕绊绊地练习了一阵,徐冲才允许酸枣从梅花桩上下来。
“真严格啊。”商乐羊忍不住感嘆道,“大师兄比当年师父严格多了。”
两人在顶层看了一会儿,直到徐冲训练完酸枣,抬起头,向他们看来。
“大师兄。”商乐羊挥了挥手。
三人在屋顶花园汇合,一起回到教师宿舍,商乐羊把两个室友踢起来,叫他们去戚老头的卧室睡,然后和徐冲来到另外一边卧室。
“怎么?”徐冲问道。
“开会。”商乐羊坐在床边,拍了拍床板。
徐冲疑惑地看向宋明理。
宋明理拉过屋中唯一一把椅子,坐上去,将电脑打开,放在膝头:“我已经收到了金景澜的个人信息,昨天也做了一些调查,现在一并向你们汇报。”
金景澜,男,23岁,金氏地产集团二公子。
金氏地产集团是地产业的龙头老大之一,董事长金渊的名字也无人不知,不过,金家对继承人的隐私一向保护的很好,金景澜几乎从未在人前曝光,能查到的关于他的履历,也就是在海外留学,前不久刚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