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异能力吗?”蓝牙耳机中,土土忍不住问。
“不算,”徐冲道,“只是单纯的力气大。”
飞出去的虎子在空中转了半圈,眼看就要后背着地,落在小花园裏。
要输了吗,可恶!
众武校生从红姐一脚踢断梅花桩的惊悚中回过神,一个个都咬牙切齿。
好不容易想到这么绝佳的主意,打到了第三招,没想到,还是被对方的绝对实力压制住了……吗?
就在这时,空中的虎子忽然放开衣服长长条一端,折断的梅花桩随之脱手。
他猛地一个甩臂,长条“啪”地抻直,打在梅花阵中最高的一根梅花桩顶端。
长条缠住固定的物体,再度起到安全绳的作用,将虎子拉回梅花桩顶端。
虎子双脚先后踩在梅花桩侧面,两手拉住衣服长条的两端,稳稳站住了。
这一刻的身形,唤起众武校生的回忆。
集中训练,他们就是用这个姿势从电梯井下爬上来的!
对他们来说,这个姿势已经牢牢地印刻在肌肉记忆裏,和马步差不多,只要遇到合适的时机,就能自动调整到最佳状态,稳稳地固定在半空中。
短暂的寂静后。
众武校生爆发出一阵震天响的欢呼。
“好啊!!!!”
“虎子哥太强了!!!”
“我们是不是赢了?我们赢啦!!!!”
广袤蓝天中,虎子像一头蛰伏在树顶的花豹,身影充满力量,静止时一动不动,一旦向上攀爬,又迅捷无比。
他很快站上最高梅花桩的顶端,背后映衬着蔚蓝天空,伸展身体,站得笔直。
衣服早就磨得不能穿了,他将长条搭在自己颈上,做了个伸展筋骨的姿势,自上向下朝红姐拱了拱手:“承让了。”
红姐的目光从讶然渐渐恢覆理性。
山顶的天很蓝,就像浅色的玻璃盏,被阳光照的格外通透,抬头看向梅花桩顶的时候,也会被反射过来的阳光晃到眼睛。
是很耀眼的年轻一辈啊。
灵犀武校,真是个有趣的地方。
红姐微微翘起嘴角。
“好吧,是我看走眼了,我错了。”
切磋结束后,狗娃扶着一瘸一拐的虎子走回操场,众武校生气势大震,团团围住红姐和武术社的人,一定要亲眼见证这个出气的时刻!
不过,红姐认输道歉,也比想象的利索。
“这次比试腿功,是你们赢了。”红姐微微欠身。
“好耶!!!”
“我们赢啦!!”
“俺们是最强的!吼!!”
武校生们再度爆发出开心地欢呼。
在这样喜气洋洋的氛围裏,每个人都很高兴,也不再计较红姐之前种种惹人不快的行为。
甚至有些武校生小心地把自己穿过的高跟鞋收起来,打算以后有机会再拿出来穿……呃,练功。
红姐向虎子伸出手,两人握手言和。
土土愉悦地註视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扫过一圈,看到武术社的周一天社长脸上也洋溢着笑容,似乎对这一次交流很满意。
虽然开局辣鸡,但是凭着小弟子们的努力,这次交流,结果似乎意外的出色。
气氛一派和谐之际,红姐忽然靠近虎子,笑吟吟地说:“小虎哥,怎么样,考虑来省队吗?”
虎子楞住。
土土:???
挖墻脚不要太过分啦!!
还好在土土刮沙尘暴之前,虎子拒绝了红姐的邀请。
“谢谢,我在这挺好的。”
红姐笑容僵住,怎么这裏的墻角这么硬,怎么挖都挖不动!
她实在是不甘心啊,看着这么多好苗子在眼前晃,却一个都挖不回去——你们都没有一点上进心的么?
“嘿嘿,小姑娘,想挖老头子的墻角,没那么容易。”某国家队前教练发出得意的笑声。
“唉……”红姐嘆了口气。
没办法,山不来就我,只好我去就山。
她走到徐冲面前,撩起耳边秀发,向徐冲抛了个勾|魂的眼神:“校长小哥哥,你们这裏接受兼职老师吗?”
诶……诶?
“我们……”徐冲顿了顿,“没钱。”
竟然坦率地说出来了!
红姐一哽,强笑道:“象征性地给点就行。”
“好,”徐冲想了一下,“我需要向校委会报备。”
红姐忍不住在心裏翻了个白眼,竟然还有校委会?听说她愿意降价兼职不应该倒履相迎吗?
唉,算了算了,谁让她爱才呢。
中午,武术社拜访结束,约定好下一次交流后,周一天带着武术社的人和红姐驾车返回汉州大学。
武校生将他们送到门口,目送他们离去。
“这个红姐还挺有意思的,就是有点变|态。”
“怕了怕了,可千万别再来了。”
“我的脚就像残废了一样,高跟鞋真可怕,怎么会有人发明出这种刑具?”
……
众武校生轻松地说着闲话。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红姐的武术训练课已经加入灵犀武校周末惊喜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