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五虎山,
你会选择在什么地方搞事情?”
徐冲耳畔回荡着土土的声音。
要想对付五虎山,首先就要从它的角度来想事情。
“首先排除第一段赛道和最后一段赛道。”
土土说出自己的想法。
第一段赛道是起始赛道,大半程都在观众的註意中,
肉眼可见的地方很难作弊。
而且,第一段赛道距离组委会太近,
一旦发生什么意外,组委会都能第一时间上前查看,五虎山想在这裏作弊,被抓住的可能性太高。
最后一段赛道是天梯,
完全暴|露在摄像头范围内,
而且,
经过上一次的尝试,
五虎山应该觉察到了,天梯部分有人把守,并没有那么容易突破。
综合考虑,
五虎山不会在第一段和第六段赛道搞事。
而剩下的四段赛道,其中有一段是要在特定地点打出一套武术,通过这种方式收集机关中隐藏的圆形方孔钱,
这段赛道也没有办法作假,
所以五虎山也不会选择这段。
那么剩下的三段,
就是泥潭、梅花桩和攀岩了。
“你肯定会想,那我们就把我们的三人布局在这三段赛道上。”土土继续说道,“那样就错了!”
“嗯,
天梯一定要放一个我们的人。”徐冲一直听着土土说明她的想法,
这时才发表了一次看法。
“没错!”土土雀跃,
“你发现了,
天梯必须由我们的人来把守,
因为,这是最后一道防线,如果五虎山前面都失败了,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在这裏发难。”
“这样算来,剩下三个赛道,我们必须放弃一个。”徐冲明白了土土的意图什么。
“不,我们一个都不会放弃,”土土坏笑道,“我们要主动发起攻击,所以,在这三个赛道中,挑选合适的战场吧。”
不利于五虎山搞事的赛道,同样不利于土土搞事。
相反,利于五虎山搞事的赛道,同样利于土土。
土土的战场,即将在剩下的三个赛道裏挑选:
悬索一线的泥潭。
高低错落的梅花桩。
瀑布奔流的岩壁。
要选哪个呢?
……
第四轮比赛开始后,郑山晓收到了汉州大学队的队员接棒顺序。
当他看到擅长梅花桩的周一天去跑第一棒,擅长短跑的狗娃去爬天梯,灵犀武校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安排在梅花桩,爆发力和耐力都很强的虎子去过泥潭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们这是自暴自弃了?不对……”郑山晓自言自语,灵犀武校现在局势一片大好,占着主场优势,怎么可能自我放弃,那就是这奇怪的排兵布局裏隐藏着什么玄机。
“田忌赛马?”郑山晓立刻想到这个策略。
在实力不如对手的时候,通过用下等的马和对方上等的马赛一场,放弃一场比赛的胜利,来换取另外两场的胜利。
可是,郑山晓却看不出,下等的马是哪匹,上等的马又是哪匹。
灵犀山……有上等的马吗?
郑山晓想到他拿到的那些线报,裏面说灵犀武校的学生还在学最基础的动作,矮子裏拔高个的话,最强的就是虎子了。
虎子身体条件好,有一定基础,如果说他是上等的马,把他安排在泥潭,分明是让他施展不开。
郑山晓怎么也想不通灵犀武校的策略,谨慎起见,他应该给于震打个电话问问,但是,于震之前的态度,带给他很大压力,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他露出迟疑的态度,于震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换掉。
“不行,不能问他,只能自己决定。”郑山晓望着第四轮比赛的安排表,心中暗暗发狠。
他曾经也是以光辉的履历登上五虎山分校校长之位的,论驭人之术不在任何一位分校长之下,他经营的分校也都在社会面上获得不错的声誉,唯独在灵犀武校这裏吃了瘪。
偏偏于震不看他别的地方,只看他在灵犀武校这件事上的结果。
郑山晓嘆息,实在是没有办法,他真的不是那种喜欢动粗的人,即便是对手,他也不喜欢把对方逼到死地。
再怎么说,也应该给对手留出一个选择,选择彻底完蛋,还是认输。
“灵犀武校是可以选择认输的,”郑山晓嘆气,“可是,他们却没有这么做,那就不能怪我了。”
……
时间回到比赛开始。
第一段赛道,周一天以第三名的成绩跑完,他看到武术社的社员在前面等他的第二棒,另外两支队伍已经超越他们跑到了前面,不由得有些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