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诺抓住欧阳宇飞的胳膊,欧阳宇飞扭脸看着朱诺,“你今晚会来吧。”朱诺撇嘴笑了下,“你觉得我去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欧阳宇飞反问。
“你我现在是情敌。”朱诺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对欧阳宇飞眨了下眼睛,“昨晚你我拥被而眠的事,被他们知道了,你觉得他们会怎样写?”
欧阳宇飞狠狠的剜了眼朱诺,抽出了胳膊,挪了半步,“你别说的那么暧昧,你我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朱诺哀怨的苦下了脸,“宇飞,你好绝情啊,始乱而终弃。”
“如果你再咬上块手帕,我想你可以去好莱坞拍片子了。”欧阳宇飞轻瞥着朱诺,嘴边的笑意慢慢扩大了。
欧阳宇飞翻开手机,一连串的未接电话和简讯。逐条阅读后,欧阳宇飞坐在电脑前,打开邮箱,一个陌生的邮件吸引了欧阳宇飞的註意力。
点开邮件,欧阳宇飞深深吸了一口气。
“最终结果已出,请速联系。”落款是空的。
脚步声渐渐靠近,欧阳宇飞关闭了窗口,转头对朱诺笑了笑,“你今天没通告?”
朱诺把药盒塞到欧阳宇飞手裏,“吃药!”欧阳宇飞乖乖的接过水杯,仰头把药吞了进去,朱诺怀疑的打量了很久,“宇飞,你真的变乖了,以前你最怕吃药了。”
欧阳宇飞扁扁嘴,闭紧嘴巴,不再作声。朱诺探头瞅着欧阳宇飞的脸,“哎,生气了?”
欧阳宇飞瞥了眼朱诺,继续不吭声,眼睛浏览着网页上的新闻。
朱诺的眼睛也转向了网页上,指着一条新闻说,“现在的记者真是无孔不入,这么绝密的事,也被他们挖了出来。”
“世界上最恐怖的两种职业,一种是记者,一种是侦探,都是挖人隐私的行当。”欧阳宇飞关掉网页,转身看着朱诺,“你今天没有通告是么?”
朱诺想了想,“我十点有个平面拍摄,下午四点以后,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有事?”
欧阳宇飞皱紧眉宇,深深看着朱诺,“我想去检验拿瓶药……我还是不放心。”
朱诺静静的看着欧阳宇飞,许久之后,才开口,“你要自己去?还是需要我陪你?”
欧阳宇飞琢磨了很久,脸上满是踌躇的神情,朱诺淡淡的笑了笑,“算了,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欧阳宇飞心裏松了一口气。
等朱诺出了门,欧阳宇飞站在书橱前,眼睛盯着《西方艺术分析》,抬手把书抽了出来,从书裏面拿出了一把特质钥匙。
欧阳宇飞轻轻皱了下眉毛,若不是前几日对这本书好奇,恐怕还发现不了这个秘密。
从书桌抽屉裏拿出了一个盒子,欧阳宇飞把钥匙插了进去,从打开的盒子裏拿出了一个小本子,一页页的翻着。
一片花瓣从本子裏露了出来,欧阳宇飞翻到那页,上面是一个邮箱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
欧阳宇飞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很快就被接起来了,对面是一个男人,“欧阳先生,你终于联系我了。”
欧阳宇飞没有说话,静静听着男人那边的动静,男人没有等欧阳宇飞的任何的回应,继续说着,“您什么时候,我们见个面吧,老地方。”欧阳宇飞皱紧了眉头,这个老地方是哪裏?
欧阳宇飞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头的男人又说话了,“对不起,忘了您出了意外。如果方便的话,请来我的事务所。”
电话被直接挂断了,欧阳宇飞眼睛盯着小本子,希望从本子上得到蛛丝马迹。
欧阳宇飞放下小本子,在抽屉裏翻着,一本单据从裏面露了出来,欧阳宇飞随手翻着,一个事务所的名字跃入了眼帘。欧阳宇飞心头一惊,这个事务所是前世gavin曾经给自己提及的地方。
把本子收好,欧阳宇飞立刻带上了那瓶神秘的药丸,赶往了那个事务所。
事务所在一个密集的住宅区裏,欧阳宇飞看着周围的环境,心裏隐隐的不安,总是感觉这件事与前世的自己有关。
进了事务所的大门,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对着欧阳宇飞点了点头,两人来到了一个半办公室。男人拿出了一迭照片,和几份医院的报告单。
欧阳宇飞翻着手裏的报告单,手心冒出了一层层的汗,心越跳越快。报告单上是自己的血型,还有一份是血样的dna检测,和皮肤组织的对照比对。
看着报告单的结果,欧阳宇飞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