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之处,就有无数闺中少女从此患上相思之疾,真是祸害不小。
“那就好。”陆秉谦脱口而出,又有些羞窘:“对不起啊秦大哥。”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要跟我道歉?”秦观澜笑着看他。
陆秉谦以为这是秦观澜揶揄他,只是涨红了脸,低头嗫嚅了几句,突然又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看着秦观澜:“秦大哥您也知道秦瑶依根本就不喜欢我,嫁给我是不会幸福的,我逃婚也是为她好。”
秦观澜楞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对不住了陆小弟,你道歉错人了,瑶依根本就没有赢那擂臺,你逃的不是我们秦家的婚事。”
“啊?!”陆秉谦张大了嘴。“那是谁赢了?”
秦观澜努力按下笑意,高深莫测地抛下一句“天机不可洩露”便扬长而去了。
隔日清晨,雁翎上的水手扬帆启航,陆秉谦睡眼惺忪地来到甲板上,有人正在炊煮早膳,便跟随众人领了碗筷坐下用餐。目之所视除了秦观澜之外均是些生面孔,好几十个孔武有力的水手或坐或卧,看他们手足矫健目光如电,显然是身怀武艺。
突然,不少人陆续停下动作,叫了声“大当家早”,陆秉谦跟随他们的目光望了过去,一个穿着灰色布衫、背上背着两柄武器的女子进入他的视线。那女子身材高挑修长,相貌清俊,她摆了摆手朝诸位道了早安,自己拿了碗筷从大锅裏捞了粥,有人给她腾了个位置,她便坐下喝粥,与周围的人偶有交流,看其他人恭敬的目光,这女子显然还是众人之首。
“妇人称王,真是世风日下。”陆秉谦低声说道。
本来人声鼎沸的甲板上突然间鸦雀无声,那些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水手更是对他怒目而视。
丁少袭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这男子身材羸弱仿若少年,一张脸长得是细腻秀美,若不是开了腔,还真会让人误会作女子。
“你个娘娘腔何故挑衅我们大当家?!”有人忍不住骂了一句。
丁少袭伸手一按,将那冲动男子按回座位:“莫跟酸腐书生作口舌之争。”
闻言,陆秉谦面露愠色,不顾对方人多势众,搭腔道:“我也不与女子莽夫计较,阿猫阿狗,回房!”
那阿猫阿狗只道还没吃饱,就被主人下了命令,无奈放下碗筷赶紧跟了上去,陆秉谦回到房裏,拿起一本书,“哗啦啦”地翻看了几页又面色阴沈地扔回桌上。
作者有话要说:左某人还真是真空,仅有一个收藏聊以自慰,暂就不存稿到每章四千字以上了,也好争取每日更新,多在人前换个脸熟。
4、不期而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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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澜看着这双对面不相识的小夫妻,不禁莞尔一笑,站起来朝丁少袭走去:“人生何处不相逢,丁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丁少袭看着这让人无法不产生好感的武林新秀,点头回应道:“秦少爷别来无恙。”
“丁小姐,我看这通天水寨光是雁翎这样高大雄伟的大福船1就有几十艘,如此庞大的船队,恐怕连朝廷都很难筹备,您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秦少爷过奖了,船队筹备非我一人之力得以完成。”
“丁小姐真是谦逊,秦某人听闻丁小姐不仅经商行船皆有一手,武术造诣也颇深,能请问一下师承何人吗?”秦观澜发觉丁少袭说话简明扼要直来直去,也就不与她绕圈子,直接点出疑问。
“很抱歉,家师有遗训禁止我在武林中提起他的名号。”
秦观澜闻言皱眉,看丁少袭显然是非常守信之人,要从她这裏问出话来恐怕已无希望,他收了扇子遗憾道:“如此甚为可惜,丁小姐武艺精妙,您的师傅必定是世外高人,无缘收揽这样一位高人,是整个武林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