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答,反道,“你很快就很呼吸急促、四肢抽搐,再不去医院就会死哦,”声音顿了顿,有些愉悦,“感觉到了吗——那种四肢不听话的感觉,即便你的大脑再清楚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沈从献的瞳孔一缩,“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对方笑了笑,“你试试。”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沈从献也一头栽倒在地,他深刻地体会到了四肢僵硬的感觉,电话裏的声音深深地印入他的脑海。沈从献随即便晕了过去。
“他对油漆过敏,”李慕云眼神覆杂地看着桑南隅,“这一点没有任何人知道。”
李慕云跟在他身边这几年,记住了他的喜恶与禁忌,却从来不知道他对这个东西过敏。
看来找他们合作是对的。李慕云心想,他们知道的远比她知道得多。
桑南隅微微挑眉,没有说她根本没有提前知道什么过敏,但她知道今天的事情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这就足够了。
桑南隅支着下巴,看着没过多久就驶出的黑色车辆消失在车流之中。
沈从献因为身体原因暂时离开公司,最终沈从献拿了资料回到别墅,打算在家中办公。
他进了门似乎才想起来这裏还有个李慕云,就在他思索的时候,李慕云迎上前来替他脱下外套。
家庭医生跟在沈从献的身后,在书房给他挂了吊瓶。
李慕云看着沈从献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红肿大半,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先生,不休息一下吗?”李慕云轻声问,她给沈从献倒了杯温水,就放在他的手边。
李慕云的体贴取悦了沈从献,他放弃了让李慕云暂时搬出这裏的打算。
医生挂好吊瓶,将拿来的药的吃法细心告诉了李慕云,并且讲了一些註意事项之后就离开了。
李慕云将医生送出门,又问,“先生这种情况,要多久才能恢覆?”
医生想了想说道,“看先生平时体质不错,最多五天,外表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了。”
李慕云笑意不变,“好的,谢谢。”
……
……
一大早,桑南隅一进门就见到了刚刚下楼的沈边舟。
“今天?”桑南隅问。
沈边舟看着她,目光柔和了下来,“嗯,今天。祝我们好运吗?”
桑南隅皱了下眉头,没说话。
沈边舟一见她这模样,神色一凛,整个人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如果今天不合适那我就换个时间,反正我想对付沈从献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沈边舟认真地说道。
他极为信任桑南隅的预感。
如果今天不是时候,那么就换个时间。
然而,桑南隅眨眨眼睛,说,“不是啊,我只是想说好饿,还没吃早饭呢。”
沈边舟楞了下,随即勾唇笑了,“好啊,耍我。”
他双手插进裤袋裏,笑意中带着一丝痞气,说道,“未婚妻小姐,我宣布,你这个月可用的冰激凌指标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