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边舟瞪着眼睛看她,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之后,又被她生生气笑。
他一笑起来,整张脸变得生动艷丽起来,“这算是预言吗?”
“不,”桑南隅看了他一眼,心想沈边舟这长相真的一绝,她还没见过长得比他好看的男人,她认真地道“这是我给你起的外号。”不过也差不多就是了。
“……”
沈边舟看了她一会儿,在她面前半蹲了下来,“桑小姐,或许我们可以谈一谈其他条件,你有什么想要的或者以你现在的情况和条件难以做到的事情,你都可以提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也说不定。”
桑南隅垂下眼皮,神情平静又好奇,却是问,“你不坐上来是怕又坐塌吗?”
对面的人被她呛得咳了一声,“我在说正事。”
桑南隅恍然,“真的怕?”
“……”
好像每一次见到她都会被怼得无话可说。沈边舟想道。
庆幸的是桑南隅没再揪着这个不放,她狐疑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本来晃晃悠悠的秋千也渐渐停了下来,“你让我想一想吧。”
话也不能说得太满。
更何况,桑南隅现在对这个世界还不够了解,贸然离开显然没什么好处。
她也就是诓诓沈边舟。
“不急,订婚宴定在下周六,你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慢慢想,”沈边舟只要确定她有考虑的打算,那么接下来只需要商讨就可以了,“这样,我们先留个联系方式吧。”
然而沈边舟的话再次触及到了桑南隅的知识盲区,“怎么留?”
沈边舟拿着手机的手一顿,疑惑地皱起眉头,“啊?”
那种奇怪的违和感又来了。
按理来说失忆的人通常会伴随智商的下降,到也不是没有特殊情况,比如忘记某些特定的人或特定的事的情况。
但是,这情况放在桑南隅身上却总有一丝违和,失忆的情况下难道还会伴随着奇怪的记忆覆盖吗?
沈边舟见她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确定她没有开玩笑。
他这辈子的耐心怕是都用来和桑南隅交流了。
沈边舟一边想着,一边简单介绍了下他手中的通讯器,哦,不,是手机。
差点被桑南隅带偏了。
桑南隅点点头,跑到自己的房间将她的手机拿了下来。
这样的动静完全没有惊动桑家与沈家的交谈。
只是桑南隅在下楼之时扫了一眼他们,与抬眼看来的沈从献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沈从献对她笑了下,转而继续对桑家夫妇商讨合作细节。
桑南隅看着他皱了下眉头,一直到重新回到花园裏时还没松开。
沈边舟接过她的手机,”怎么了?“沈边舟看了眼她的表情,有些迷惑还有些隐隐的嫌弃,“你的表情好像看见了一只长相怪异的野狗。”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桑南隅听了他的话,神情有些微妙,“差不多。”和沈边舟自己形容一样。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沈边舟对这件事情没有兴趣,低头将自己的号码存进了桑南隅的通讯录裏,而后告诉她,“等到你想好了,随时可以打电话联系我。”
“好的,”说到正事,桑南隅收起了自己的表情,顿了顿,又问,“怎么打,用多大的力道?”会不会打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