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算?
朱垣听完桑南隅的话一时反应不过来,“你死了,她也死了,你们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你又活了,这……这世上真的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朱垣盯着桑南隅的脸,甚至想要伸手掐一掐,被桑南隅眼疾手快地躲过,并警告他不要动手动脚。
朱垣瞪圆了眼睛,仿佛不认识她似地问,“你啥时候还在意这个了?”
桑南隅翻了个白眼,余光看见了背对着门口站在门外的沈边舟。
还真是一点不偷看。
就光这一点,桑南隅在心裏给他点了个讚——点讚这个东西她也是最近学会的,非常能表达她现在的心情。
朱垣没看外面的人——看了他也不认识,他只是摩挲着下巴,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桑南隅,试图捋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桑南隅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註意一下。”
朱垣:?
桑南隅嘆了口气,“你和我是不一样的。我死了,在这具和我一模一样的身体裏覆活了,但是你,”她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朱垣,“你现在是个女人。”
“所以你註意一下,不要做出一些过分爷们儿的动作,”桑南隅移开眼睛,“真的很违和很难看。”
朱垣:……
朱垣:“哦,不好意思,没註意。”
他稍稍摆正了坐姿,虽然看起来依旧违和,但好歹不那么辣眼睛了。
桑南隅看着这张属于张文音的美丽的脸,心想她可以短暂地原谅张文音的刻薄,毕竟换一个人真的好像完全换了一张脸一般。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怀疑你也死了,”桑南隅跟他说明白以后,顺便解释了自己的话,她举起手,“我真的没有咒你死的意思,你没死我也没有很遗憾。”
朱垣狐疑地看着她,“真的吗?”真的没有很遗憾吗?
桑南隅迟疑了下,朱垣大叫,“果然!你这个人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