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指一算,你今天要丢手机,”桑南隅老神在在地说,“还是写下来保险。”
陈策正低头看了眼,不屑地说,“我看一眼就能记住。”说着他想要将手心的字迹擦掉,刚上手就发现这墨迹比他想象得顽固,干脆就这样了。
他站起来的的一瞬间神情有些僵硬,但随即又恢覆了平静,低头故作镇定地拍了拍自己裤子上的尘土。
桑南隅没错过他那一闪而过的表情,问,“是不是腰酸背疼?”
“……”陈策正不说话。
“哇,真的吗?”
陈策正看了她一眼扭过头,神色漠然,拒绝回答几个字几乎写在了脸上。
……
……
宋曼看着桌上的一张张照片,背后爬上了冷汗,如果沈边舟发现了一次两次,她顶多会觉得自己一时大意,但他每一次都能发现,这代表着沈边舟已经盯上她很久了,而她对此却一无所知。
沈边舟懒洋洋翻着手上的资料,“听说陈颖——那个卷了沈从献的钱跑了的女人,是你说动她去沈从献在的酒局上的,你们的关系遮掩得隐秘,连她的顶头上司都不知道。”
沈边舟笑了两声,看向宋曼,“这件事情沈从献大概还不知道吧,你用这种方式谈成的生意不少,所以他对你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猜他如果知道了会怎么对付你?”
沈从献这个人从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尤其是在涉及自己的事情上,这个人的自傲不会允许他被人这么耍。
宋曼嘴唇紧抿,在心底无数次骂陈颖蠢货,嘴上说道,“二少如果想要让我站队的话我当然可以站在你这边,但这样大少同样不会放过我。”
沈边舟往后靠了靠,抬着下巴看她,目光轻蔑,“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需要你们的站队。”
宋曼诧异地看着他,有些恼怒地问,“那二少做这些是什么意思?”
他牵动嘴角,“这叫——扫、除、垃、圾。”
陈荣皱着眉听完了全过程,他看了眼宋曼,见她还想要说什么便制止了她。
“这些东西你能找到,那是你的本事,”陈荣对沈边舟说道,“但这种阴私的手段可能对一个人有用,两个人有用,但不可能对所有人都有用。”
陈荣还是审视着他,“你是沈卓全的儿子,如果你真心想要在沈氏出头并不是一件难事,再不济你也可以出去发展自己的事业,我们算是你的长辈,也都会支持你。但如果你想要的是取而代之,是不是胃口就有些太大了?能力不配位置,就算是上去了,也会被人拽下来,还不如趁早放弃这个难啃的骨头,做些别的事情。”
沈边舟不可置否,“陈叔教训人依旧是一把好手,说得也挺有道理。”
陈荣神色动了动。
“不过我不吃这一套,”沈边舟对他展颜一笑,“陈叔,你的手机好像响了。”
他手机早已经被静音,怎么可能会响?
黑衣人将陈荣的手机放在他面前,他低头一看,屏幕闪烁的正是他儿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