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410.忘完了
邮轮缓缓靠岸驶入泊位，众人在船上望眼欲穿，恨不得马上跳下去。
第一次坐邮轮确实新鲜，新奇劲过去了就只剩下晕了，睡也睡不好，天天还要练歌，这航程再多几天，人都要变得癫癫的。
“天空树！”金蓝冲着岸上喊。
秦云裳也手拢在嘴边喊：“东京塔！”
两个人都喊了，陆初玖一个人尬在原地三秒，接着也喊道：
“秋、秋叶原！”
“嗯？”
金蓝和秦云裳都望向她，陆初玖有点小慌，结结巴巴地地道：“怎、怎么了吗？”
秦云裳道：“感觉，你还挺多面的。”
“……”陆初玖脸纷纷地，低头想找台阶下，下船。
灯光、相机、观众的山呼，统统没有，这里只有座椅，冰凉的座椅。
看到众人的诧异表情，何肃大踏步走到舞台中央，对着调试好的话筒道：
“你们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偌大的场馆，却没有一个观众？”
这就是现在娱乐圈词曲的顶尖水平？
也不是说贾奕的歌不好听，听着还行，但是没有太大亮点。
紧张是一方面，激动也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充满解脱感的无力。
孟醒激动起来：“越健康越好！不过，我也挺喜欢地雷系的……”
有点……砸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身后，何肃来了个单押，把孟醒吓了一跳。
“金蓝！”
聚光灯让她感觉全身都很热，特别是脸，她不敢抬头，不敢看舞台，不敢迎向陈亮的目光。
之前走的时候，其实他是充满幸灾乐祸的心态的，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回来了，结果造化弄人，不光回来了，还是改头换面回来的。
“我唬你干什么？前期宣传都做好了，热度都拉起来了，舞台也摆好了，就等你们了。”何肃认真说道，“就在一个小时后。”
贾奕认真地说：“必须的。”
“大错特错！你们是偶像练习生，你们是盛开在无人之地的花朵。”
主持人笑着道：“这么说，你很有自信？”
节目组这么安排不是发疯。
“上啊！给小日子看看华国演出！给他们一点小小的华国震撼！”
孟醒眼珠子快瞪出来了，大声道：“何老师，你别唬我！”
“哇，还真去日本了啊，看起来好酷炫！”
有些还是当年他经常走的路。
这家伙好像已经完全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中了。
……
“练习生也很不容易！”
从品川埠上埠头线过藻盐桥，然后在日比谷从樱田街上六本木转明治街，一路向北，这路线熟悉得不行，都是他以前背诵记忆过的道路。
大失所望。
人刚从船上下来，地都没站稳，先一车拖到演唱会场馆，把歌唱了再说。
“那可不是合法的。”陈涯指点新司机道，“跑到里面去当凯子，上一回当才知道有多坑，不如到一条街外的大久保公园，满大街都是老师，可以学日语。”
“前辈！”
四天的直播没有爆点，再拖下去观众要跑完了，所以果断给量，全平台推送！
盛情绽放！就在今晚！
车队浩浩荡荡穿过街巷，朝舞台驶去。
陆初玖内疚地低下头：“没有……贾奕老师真的写得很好，我还差了点。”
十几亿的豪华游轮都请出来了，肯定要看到回头钱，不能光听个水响。
金蓝坐在一旁，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滚动，热裤下面一双长腿磨来蹭去，她现在感觉很糟糕，紧张得想尿尿。
主持人坏笑着道：“那你对陆初玖选手，有没有自信呢？”
“什么年代了，还在歌舞伎町。”陈涯说，“几万块钱去让姑娘喂口茶喝吗？”
“第一个练习生，陆初玖！让他们记住你的名字！”
接下来的工作已经与他无关了，全看金蓝发挥，他除了躺平，也没什么可做的。
当年虽然他各种大奖拿到手软，各种霸榜，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竞争对手，还是有几个出色音乐人的。
“咦惹！”
好在这边行程报备，没经过多少手续，在埠头就把他们给盖了戳，对陈涯的身份也是如他所料的没有仔细查证。
镜头也恰到好处对准了贾奕，只见贾奕正襟危坐，满怀信心地看着台上。
“？”
公司持续给量推流，产生了惊人的效果，直播间弹幕变得比东京还要热起来，不光秦云裳等人的粉丝跑过来看了，大量路人也被吸引来了。
主持人鼓起一口气，拔下话筒呐喊道：“拼命吧！练习生们！从现在开始拼上你们的命去搏一个未来！现在开始，抽签！”
这么会儿，主持人已经无缝上台，接替了何肃，开口说道：
“这场表演，是一场四天的拼命演出。”
坏了。
就跟学生时代的随堂测试一样，四不两直马上干，熬人熬出新高度。
继四天的预热过后，节目组终于也是不装了，把不当人风格发扬到了新的高度，安排他们“落地唱”。
“整个节目，从词曲创作，到歌曲排练，到后期，是在短短四天内完成的。”
之所以叫贾奕“咫尺第二”，而不是“天涯第二”“jx第二”，一方面是因为，贾奕成名的时候，还没有曝光出咫尺就是jx。
“到了，快下来啊！”
“另外，也确实如你自己所说，你有几处演唱犯了一点小失误，但是没有多到让人受不了的程度，这一点会有轻微扣分。”
陆初玖捂着脸，一路小跑上了台，小白裙摆动，像一朵小花。
何肃走过来道：“我说了，这是一场纯粹的魔鬼之旅，下船之后，马上去舞台，开一场落地突击演唱会，唱最野的歌，打最真实的评分。”
孟醒身后，陈涯懒懒道：“你喊这个听起来像个新司机，要喊大久保公园还差不多一点。”
主持人对着话筒问道：“陆初玖，你的演奏结束了，你对自己的演出有什么想法吗？”
她自己都感觉，很多地方处理得不好，比之前排练的要差一些，犯了几个失误。
主持人大声喊出她的名字，伸出手道：“金蓝，请上台！”
“没人期待你们，没人知道你们，你们只有静静盛开，等待被发现的那一天。”
“改天教教我好不？哪里有好van的，带我去玩一玩……”孟醒央求道。
一行人鱼贯而入，到了场馆里面，热浪翻涌而来，大家都快窒息了。
“抱着这个觉悟，开始你们的表演吧。”
后面陈涯等人也跟了上来，看到女生们都在喊，孟醒也凑趣跟着喊：
“歌舞伎町！”
她现在精神压力大到爆炸，她感觉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