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万俞伸出手臂任由宇文泽云拿着浴帕给他擦拭着身体,浴水面上还漂浮着些许玫瑰花瓣,另一桶却空荡荡的除了水什么都没有。
“王爷莫不是将我当成小姑娘了?”方万俞单手抓起一把玫瑰花瓣,又撒在了水面上。
被人伺候的感觉真舒服,一辈子当个米虫也挺好的。
宇文泽云没有听出方万俞口中调笑的意味,只是抿着唇沈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是本王疏忽了。”
方万俞意外的看向桶边站立的宇文泽云,这人为什么和原剧情的行径差别这么大。
“我不洗了,抱我起来吧。”方万俞突然没了兴趣。
宇文泽云将人抱回了床上,默默的替方万俞穿上了蓝黑金丝卷云纹的长衣。
“今日是我们成亲第一日,按理说应去宫中给太后和皇帝请安的。”宇文泽云手持木梳,轻手梳理着方万俞的墨发。
或许是想起了这人此时的境遇,接着又开口补充道,“王妃不愿我们便不去。”
“王爷不会觉得太骄纵我了么?”方万俞捏起宇文泽云肩上垂下的长发,放在鼻尖嗅了嗅,“我们不过只是在战场上见过几次,现在我是战俘,自然是任由王爷处置。”
“不会,孤一切都听王妃的。”
“那去看看吧,我也不想让王爷为难。”方万俞伸手搂住了宇文泽云的脖子,亲昵的贴在了他的耳边,“只不过要辛苦王爷了。”
宇文泽云从善如流的将人横抱起来走出了婚房。
门外的小厮推着个轮椅已经等候多时了,见有人从屋内出来,连忙上前两步迎接。
正对上抱着敌国将军的摄政王,惊的眼睛都快掉地上了。
宇文泽云正想将人放在轮椅上,怀裏的人却收紧了手臂,“不要,人家要王爷抱。”
低沈磁性的嗓音被方万俞夹的有些柔弱,宇文泽云手臂一僵,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些什么,余光瞥了一眼身侧低眉顺眼的小厮。
“跟上。”
“诺。”小厮连忙推着轮椅跟在了大步流星的宇文泽云身后。
进宫的马车已经在摄政王府门口等候多时了,晨时的请安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但也没人敢议论这位杀人如麻的摄政王一句话。
“王爷这样抱着我,不怕底下人的闲言碎语嘛。”方万俞眨着眼睛开始了自已的茶言茶语,“王爷抱着我,哥哥不会生气吧?”
“你是孤的王妃,岂容他人质疑,碍眼的杀了便是。”宇文泽云抱着人走到了王府大门,粗气也没喘一口,“王妃口中的哥哥是何人,孤没有哥哥,只有个不成器的弟弟。”
他的那个弟弟便是当今无才无德的皇帝,自已对他忠诚以待,到头来换来的却是猜忌与暗算,实在是可笑。
“那王爷后院可有别的妾侍,若是姐姐妹妹们知道王爷独宠我一人,她们不会不喜吧~”方万俞偏头靠在宇文泽云肩上,眸中闪过狐貍似的精光。
出来的路上他就註意到有个粉衣女子一路尾随到了门口,她还自以为隐藏的很好。
好啊,小草莓长大了,居然还学着别人三妻四妾了,真是好得很。
方某人暗自醋的可是牙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