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带路。”方万俞并不想多说话,他只是想快点见到他的泽云,快一点,再快一点。
“是……”守卫哆哆嗦嗦的收起长剑,带着方万俞弯弯绕绕走到了营地正中的主将营帐。
“昨日王爷感染风寒,不许任何人……”守卫张嘴解释着紧闭的营帐,话还没说完便见方万俞抬手便推开了营帐门。
萧山刚滚了几个滚,转头便看到突然进门的一个高大的男人,一个不註意翻滚在地上。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十几秒。
萧山自然是认识面前这人的,每日空闲时宇文泽云总会对着一个男人的画像发呆,萧山尴尬的从地上站起,“如果我说王爷去如厕了你信吗?”
方万俞看着穿着宇文泽云裏衣的萧山,以及刚才这人在床榻上翻滚的样子,一向冷静自持的他脑子裏紧绷的弦出现了一丝裂痕。
还没等萧山反应过来一个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
打人不打脸,萧山本就是个急性子,挨打自然是要还手的,只不过只还了几招,接来下就是被压着打。
“宇文泽云呢?”方万俞脚下踩着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萧山,环视帐营内并没有发现第三个人的踪迹,心火莫名大涨。
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