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咨阅抱着浑身战栗的人,偏头吻她耳尖,感觉她抖得更厉害了t。两个人都像泡在水裏,徐咨阅额头上青筋暴起,也花了点时间才缓过来,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哑透了:“舒服吗?”
陈昭月抱着他重重点头,又仰着脸深深吻他,沈溺在他们真正属于彼此的这一刻。感觉到他抽身,抵着门扉慢慢磨,陈昭月缓过来了一点力气,礼尚往来帮他握住,听到他没有节奏地开始喘。
他们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纪,换了几个地方又折腾了很久,陈昭月最后像没有了腰一样,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两条腿贴在他身侧,由他托着浮沈。沙发边上的蛋糕早就融成一滩稀奶油,陈昭月一边腿被抬起来撑在沙发靠背的时候余光瞄到,可惜她已自身难保,分不出余地去拯救这块可怜的蛋糕。
......
等两人精疲力竭地停下来,时间已经转到了凌晨。
徐咨阅晚饭还没吃,早就饥肠辘辘了,趁着陈昭月洗澡,他钻进厨房裏捣鼓宵夜。他小时候跟着母亲在厨房学过一点,虽然不算特别会,但填饱肚子勉强可以。陈昭月洗好澡出来的时候,他刚把口蘑放到锅裏煎,她走过去,看到他把出汁的口蘑剪成小块,加入滚水开始煮面,料理臺边的碗裏已经铺好了两颗煎蛋。
陈昭月看着感觉有点意思,听到他关小火后抬头问她:“饿了吗?马上好了。”陈昭月摇摇头,她今天摄入太多碳水,上飞机前才在家裏吃过,一到这儿又因为不忍心辜负他的心意吃了一份排骨饭,即使刚刚经历过一场体能高消耗的运动,她仍然没有太多饥饿感。
“我陪你吃一点就好。”陈昭月自然地贴过去,亲亲他脖子,没想太多就脱口而出:“辛苦你啦。”
她发誓她说这个话完全是字面意思,偏偏有人要制造理解偏差,低头过来吻她有些肿的唇,张嘴抿住上唇,笑说:“辛苦你了才对。”
“......”
不久前才经历过的画面像锅裏滚动的水,在脑海裏翻来覆去地搅,陈昭月感觉自己耳朵都热了。他见好就收,不再逗她,帮她擦了擦嘴唇上的湿润,腾出另一只手把火关掉。
陈昭月喜欢客厅那盏小灯,徐咨阅干脆把两碗面都端到客厅,两个人盘腿坐在地毯上。夜晚的自然风很凉,徐咨阅又起身关掉空调,打开落地窗让风吹进来
纵然陈昭月提前说了只吃一点,最后碗裏还是落了满满的面条。陈昭月边吃边看他,等他那边空了一块,就抓紧时机把自己的捞到他碗裏,往返几次,陈昭月总算把自己的碗清空了。一顿夜宵莫名吃得忙忙碌碌,两个人都笑起来。
饭后陈昭月主动要收拾碗筷,他没让,动作干脆地把两个碗迭起来往厨房走。陈昭月懒懒地托着下巴说:“你殷勤的样子有点像......”
徐咨阅脚步停住,回头看她。那盏昏黄的灯照不到他,但他眼睛格外亮,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充满期待。
“像我的男佣。”
男佣捧着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