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扣住他的手,和他交握在一起,说:“当然开心了。”最爱的妈妈和喜欢的人都陪着她,她昨晚已经提前收到这两个人的礼物,也收到手机上朋友们的祝福,她能感受到自己被爱包围,这样已经抵过一切。
徐咨阅低头亲亲她,也笑了:“开心就好,我希望你开心。”
这一年的中秋连着国庆,陈湘茹在陈昭月生日第二天回了临北,缺席这么些天,尽管线上解决了很多工作,仍然堆积了很多待办事项要做。陈昭月跟着徐咨阅去了科大,这个假期他们两个不打算离开繁城,陈昭月买了一个烤箱寄到出租屋,白天没事做就在研究甜品。她其实不算特别爱吃,但很享受制作的过程,吃不完的全落到了徐咨阅嘴裏。
徐咨阅变得更加粘她,一整个九月,一有空就往传大跑,有时候也不过夜,仿佛专程过来陪她吃一顿饭,匆匆来匆匆回。
距离受伤已经过去快一个月,陈昭月脖子上的红痕由深转浅,留下一点需要被时间淡化的疤。徐咨阅对待那点伤疤依然很小心,刚开始的时候总要避开那一块地方,生怕她疼似的,陈昭月逗他:“是不是嫌我丑了?”他才将目光抬过去,一时心臟像被人捏住,喉头也发紧,起伏的情绪通过一个湿热又窒息的吻传递给她。
陈昭月搂着他回吻,像在安抚一个躁动的小孩,他头发又剪短了,刺在手心有点痒。身体受到揉捏的时候她哼出声,过了会儿,他搂着她翻身侧躺,一条腿被抬起,他极尽温柔地推进来。两头都开始空气稀薄,陈昭月推开他喘气,摸到他肩头已经有汗。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体热,一运动更容易出汗,陈昭月已经渐渐习惯,却仍然忍不住抓他后颈,因为他开始用力。t她的手一路打滑,又从肩膀抓到他的脊椎,腿也紧紧绕在他身上。她像溺水的人,认出他是水裏唯一的浮木,扒着他浮沈,把湿漉漉的身体全交由他处置。
不知道进行了多久,徐咨阅忽然抱着她坐起来,打算把主动权交给她,然而刚才的尝试似乎已经足够考验她的耐力,被抱着跨在他身上的瞬间,陈昭月突然埋在他颈窝颤动,呼出的热气加速肌肤升温。徐咨阅有些意外,想说什么却被绞得只能喘息,把她汗湿的长发顺到肩后,手挪回来攥住一团,他望着手心裏的形状变化,缓了缓,才沙着声音问她:“喜欢?”
“喜欢......”陈昭月这种时候总是很诚实,听到他在耳边笑,又感觉他重新动起来,让她在尚未退却的狂浪中掀起一股新的高浪。陈昭月紧紧圈着他的脖子,被他带着起起落落。终于结束的时候陈昭月精疲力尽,他的唇贴在她颈间,一下一下地啄,充满安抚意味的。
明明两个人身上都赤着,周身气味萦在鼻尖,陈昭月却在这样的亲吻中感到一阵不含情欲的纯粹。
她抬手抚上他的眉毛,沿着那双好看的眼睛往下走,最后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滑动。被他抓住手指咬了一口,风停雨歇后声音带了点懒,更多是满足,“大三我们搬到一起住好不好?”
陈昭月仰头咬他鼻尖,说好。
仿佛两人之间不存在不确定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