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她是家属
拥有完整假期、明天即将给自己放大假的高中生不敢怠慢,生日前的一小时还战战兢兢坐在书桌前学习。零点一过,手机震动个不停,不用想都知道是钟期念,她打算一会儿再看,下一秒却有电话打进来。
陈昭月不得不放下笔,手指一划,电话通了。
“餵。”
“生日快乐。”
徐咨阅的声音响在耳边,两人所处的空间都很安静,不说话的时候,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陈昭月没有沈默太久,她很快笑起来,眉梢轻挑:“这么准时?”
“我是第一个吗?”徐咨阅也笑,他怀裏还抱着吉他,难得放假,今晚原本是想写歌的,回来却是心不在焉地坐到现在。他说完,手指又叩两下吉他面板。
“不是哦。”陈昭月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站起来去关房间的窗户,把夜晚的冷风隔绝,她说:“刚刚念念先给我发的消息。”
“她先?”他的语气听着不太服气。
“是啊。”陈昭月语气轻快。
“我也给你发消息了,你看一下谁先。t”
陈昭月失笑:“什么啊?你们俩打赌了吗?”她发现徐咨阅这个劲儿和钟期念一模一样,她握着手机,一时忘了坐下来,目光看向窗外澄凈的圆月,另一只手又闲闲地去推窗户,风声一阵一阵的,她的话顺风而出:“你们俩又不一样。”
那头静默几秒,陈昭月几乎以为他把电话挂了,看一眼屏幕,通话时长还在增长,他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哪裏不一样?”他的问题古裏古怪。
“性别不一样?”她的回答也是。
徐咨阅盘腿坐在地毯上,姿势没变,只是手指顿住,跟着笑了——好吧,这也算一个差强人意的答案。他慢慢靠到墻边,手机夹在肩窝,单手轻巧地勾动几根琴弦,让贴在两人耳边的话筒也产生震颤。
是生日快乐歌的旋律。
他果然唱什么都好听,无论什么风格什么曲调,甚至是这样简单的歌词,在他嘴裏过一遍都要变成品质上乘的绸缎,顺滑地缠绕在听者的耳畔。陈昭月感觉耳朵发热,等他落下最后一个音,又对她说:“陈昭昭,生日快乐。”
这一夜陈昭月睡得很好。
......
前一晚特意关了闹钟,陈昭月踏踏实实地睡了个自然醒,起来看一眼床头的电子钟,时间刚过九点。
她出去外面的洗手间刷牙,路过厨房的时候忍不住先去看一眼今天的早中饭。今天陈湘茹特意托家政阿姨给她做一顿饭,简单又丰盛的早餐温在电暖桌上,都是她爱吃的。从厨房出来,又眼尖看到玄关柜顶上放了一束花,花色正鲜艷,花瓣上缀着水珠,散着淡淡清香。
陈昭月吃了个愉快的早午餐。
十一点钟,钟期念的电话打过来,问她在做什么,陈昭月翻着书,说:“玩。”
“玩什么?在哪裏?要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