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城下雪了,那天福伯来找我了,在校门口我看见福伯,好像又老了几岁一样,身躯已经变得有些佝偻,多么的像爷爷啊,这些年全是他在照顾着我,如果说还有谁的话我会听的话,福伯就是一个,他是我永远值得信任的人,一个守候着爷爷很多年的老人,为的只是放不下当年的那一段感情。
福伯看了我很久多没有说话,他知道我根本不关心我的爸妈,虽然说事情已经去了那么久,已经变得有些淡漠,他知道我是一个有倔强的女孩,任凭时间风干了所有的记忆,我还是会在乎曾经的。
福伯拿出了一封信给我,我很奇怪,这个发达的年代,信件基本上已经被电话所代替,人们的通信更加的频繁和简便,怎么还有人写信呢。
我打开信件,裏面有几张纸,我拿出来慢慢的看着,福伯就坐在宾馆的床上看着窗外的城市,起先我也没太在意,心裏面就想着看他们整的是什么玩意,可是当我看到一张病历表的时候,我呆住了。
那张病历表不是我的,而是我爸爸的,爸爸已经病得很重,是疲劳过度所导致的,身在这样的家庭,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其实裏面的艰辛又有谁知道?现在的经济很萧条,爸爸为了保住爷爷的财产,不得不拼命的工作,找公司的出路,然后,出了交通事故。
“福伯,这是怎么回事。”我看到这些就有种说不出的伤心,原来我一直都不了解爸妈他们上一辈人。
“是你爸爸寄来的,他现在希望能看看你……”福伯说着就已经呜咽了。
“爸爸他怎么样了?”我很急切,但是我无法控制我自己,我现在才发现我原来是多么的自私,根本就不顾爸妈的感受。
“他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腿有可能残……”福伯很无语的说。
“香港的科技不是很先进了吗?难道治不好了吗?”我知道,对于人来说,有双手和双脚是多么的幸福啊,缺了什么都是不方便的,即使再有钱,也买不来行动的方便。
“还不确定,你爸爸很想见你。”福伯还是看着窗外。
“那什么时候回去?”我慌了,原来挂念亲人的感觉是这样的,这样的急切。
“今天晚上的飞机,我已经买好了机票。”福伯还是看着外边。
“今晚……”我沈了下气,今晚就今晚吧,只是我有些事情也是得说清楚的时候了,于是我跟福伯说叫他在这裏等我,晚上我回来找他的。
我走出门的时候,听见福伯的嘆息声:苦了你了孩子。
我顿了顿,没有转身,就关门走了,我怕一转身就会被福伯看到,看到我脸上的的热泪涟涟。
我决定了,要回去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这裏的山,这裏的水,这裏的一草一物我都要好好的记住,好好的记在我的心裏面,也许,我会有机会和时间跟别人说说,说说这裏的恬静,这裏的风景。
让我下这个决定的不是那些那封信,其实是一个人在帮我,我很感谢他,感谢他在这些年喜欢着我,能被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真是件幸福的事情。
我本来想打电话给雷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