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这个东西是很微妙的,那些儿子就宛如父亲的翻版一般的例子实在是太少了。
当年的林贝勒留居皇宫时,几乎每日都会在御书房帮忙分分折子,闲暇时也会在旁边读书练字。而若干年之后,欣晟小爷在御书房的时候,也像模像样地握着根毛笔坐在自家大伯公旁边写写画画。
明明从三岁就开始进学,小孩儿握笔的姿势却还是满把抓,不过当下这种认认真真的模样也不失为一个乖小孩儿。没过多久小孩儿大功告成一般地放下笔,趁着男子看好一本折子的时候,一脸兴奋地把自己的作品递过去,问道:“大伯公,好看吗?”
男子端详了下,浅笑地餵了小孩儿一块点心,夸奖道:“嗯,这只小猴子画得不错,像模像样的!”
小孩儿咽下点心,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委屈地道:“大伯公,那不是小猴子,是小乖画的小叔叔啦!”
男子一怔,又仔细地看了看,果然“猴子”似乎还拿着一柄折扇,搔搔鼻梁,笑着揉揉小孩儿的脑袋:“也有点儿像,小乖再继续努力吧。”
小乖很好哄地点点头道:“好!”叼着块点心继续下一幅了。
又过了一阵子,当小孩儿拿着第二幅佳作来询问时,男子吸取了教训,认认真真地看了好一会儿,可怎么看都是一只笑得很狡猾的狐貍,最后还是问道:“小乖,这幅画的是?”
小孩儿毫不犹豫地答道:“是阿玛,笑得很开心的阿玛,小乖画得像不像?”
男子嘴角抽搐了下,却还是鼓励为主地笑道:“嗯,小乖的画很有想像空间。”
得到讚同的小孩儿眉眼弯弯地露出小白牙道:“那,小乖接下来画一幅大伯公好了!”
刚刚拿起笔,又抬起头看了看日影,道:“大伯公,小乖想去找小叔叔,小乖下次再画好不好?”
男子不知为何似是松了口气一般,大大方方地放行了。
没错,小家伙之所以没一开始就跟着太子殿,是为了躲过太傅的语重心长。这会儿也过了午,小孩儿便直奔习武场。
即便是艷阳高照,习武场上的两个少年还是照常自行活动筋骨,练习的是这几天学的剑法,当然也没少加入自己的发明创造。日积月累,两个少年的功夫自然也精进了许多,可小孩儿看着热闹的同时,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却是:嗯,还是我家师父舞起剑来最好看!
等到两个少年停下来,小破孩子相当小大人似的鼓鼓掌道:“还不错,下次还要继续努力,再熟练一些!”结局却是被自家小叔叔敲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