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小可怜
公寓门打开,
客厅内空荡,丁陌颜紧接着打开卧室门。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剂味道,丁陌颜和叶叶闻着眉头一拧,
往裏走去,入目的便是倒地的汪也,
以及流在地板上的鲜血。
汪也手腕上的割出几道口子,伤口不深,但在惨白肌肤的衬托下,格外触目惊心。
跟在丁陌颜身后的叶叶,看到裏屋的这副情景,瞳孔微微怔住,
她蠕动着唇瓣。
这是在搞什么?自i杀?可看着割的深度也不像。
叶叶鼻尖嗅嗅,喉咙上涌,难闻的味道大量蹿进鼻腔裏,
让她有点反胃,
她抬起手臂捂住鼻子。
“汪也。”丁陌颜喊着她的名字,当下把汪也抱到床上,从架子上找出医药箱,根据面板系统扫描,拿出相对的药剂。
好在,伤口只是看着渗人,
待喝下加强版肌肤修覆剂,
已经开始慢慢止血,
然后是结巴。
叶叶的心情可不在汪也身上,她弯腰捡起脚边的匕首,
掂量起它的重量,
这把匕首可是好匕首,
十一年前星际拍卖会的压轴物品。
‘凤嗜’,是这把匕首的名字,
手柄雕刻覆古,刀面用着目前最锋利的矿石制造而成。传说是上古凤凰所庇佑过的匕首,精致小巧,寓意极好,当年洗脑不少人omega们的疯狂追逐,不少豪门世家纷纷竞拍,把这把匕首吹的拍卖史上新高。
她记得这把匕首当年是被克莱·格娅斯将军强势拍到的。
格娅斯家族的东西为什么会在汪也的手裏。
还是说大名鼎鼎的格娅斯家族和邹家牵扯不清,往危险裏推,a-违禁药剂格娅斯家族是否也掺一手。
叶叶静默的阖下眸子,一直以来在蔷薇工院和汪也接触的每一步都在以电影般慢倍速的一帧帧在脑海子裏闪过。
默默无闻,和小透明一样。这是叶叶在她印象裏给出的评价。
叶叶嘴角下拉,轻啧一声,慵懒地靠在门口旁,手指捻着匕首手柄上的花纹,心裏暗忖。
汪也可真深藏不露,身上的秘密单条拎出来都怪惹人眼球。
而叶叶心裏嘀咕的主人公此刻呆坐在床上,她的脸颊消瘦无血色,她并没有失去意识,而只是静静地低着头颅,漆黑的瞳孔一片虚无,似乎没有了焦距。
“汪也。”丁陌颜低低唤着她的名字。
她踢过脚边的碎药剂试管,接着走到窗户前,推开窗户,散散屋内难闻的气体。
叶叶能猜到的东西丁陌颜自然也琢磨了大概。
汪也的反常有可能和腺体排斥有关,alpha和omega腺体都是独有的。
普通beta改造成alpha和omega,在其后多出的腺体能否完整符合要求就和换心手术一样,会有排斥等癥状反应。
这么一想,丁陌颜不由自主的担忧起宗伽,宗伽的突然失踪,在丁陌颜的心底划过一丝不妙,虽然她相信会长等级很高,很强,很多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但怕的就是变故,会长是自己跑的还好,但凡是遭人绑架挟持,那能挟持宗伽的绝不是简单的角色。
有可能背后有什么组织,能在警方拘禁期间劫走,这么提高警局的视线,必定是会长手裏有什么东西。
a-违禁药剂,丁陌颜不太认为宗伽会私藏这个,其原因不论是会长人品的信任还是会长坦荡和她聊起过药剂上面的问题,种种迹象,不像一个违法重罪的人。
主家又不止一人,手下旁支等也不是不可以进去。
从叶叶手裏得知这条消息有了一定的时间,她需要在所有人前找到宗伽。系统面板打开,丁陌颜输入会长的个人信息,开始全方面范围搜索,乃至宗伽的生命体征也需要确定下。
【星球面积加载。】
【原着人物范围搜寻中……】
【该星球并无查到,人物宗伽已离开星球,目前搜索出该人物最后遗留的位置:城南四院丁家】
丁陌颜心底一个咯噔,脸色唰地变得苍白,心臟慌乱,她猛地起身把那边环顾屋子陈设的叶叶吓了一跳。
叶叶不解的目光落到了丁陌颜身上。
好在面板接下来显示的数据让丁陌颜闷在胸口的气喘吁了下。
【人物宗伽生命体征正常。】
系统屏幕上就和医院的监护器一样,跳动着会长的各种数据。
会长还活着的,这是目前最好的消息。
丁陌颜后背冒出的虚汗打湿了薄薄的衬衫。她的身形纤瘦,脊柱两侧透出的蝴蝶骨特别漂亮,一走一动,两个肩胛骨宛如蝴蝶的闪动翅膀一开一合,分外惹眼。
叶叶的视线浓烈,她知道这样是不可取的,可叶叶心裏有股劲在对抗,眼睛次次忍不住的朝那处瞄着,她舔舐着唇瓣,虎牙痒痒。
好想吃了这块可口的小白莲。
汪也的视线渐渐聚拢,额头涔着冷汗。
“怎么样?”需不需要去医院的话还未脱出口,汪也上前圈住了丁陌颜的脖子,毛茸茸的脑袋靠在她的脖颈间。
“陌颜,疼,让我抱抱。”
抱人还能缓解疼痛?丁陌颜表情愈发奇怪,暗自腹诽。
绿茶的味道闯进鼻腔,自从变成omega汪也的嗅觉提高了百倍,尤其是同一性别的omega,尽管没有散发信息素,她也能闻出细微的蛛丝马迹。
汪也神经绷住,眼眸晦暗的盯着多余人物,下一秒她抱丁陌颜的手紧了几分,那眼神如同圈地护食的野狼,为挣伴侣的锋利凶狠。
见叶叶抿动的嘴唇,吃味的神色,汪也在其背后朝叶叶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以及鄙视。
有点小人得志,故意报覆当初在街上叶叶使唤她和丁陌颜的感觉。
叶叶拳头握紧,嘴巴喔成一个圈,喊道:“丁陌颜,你看她……”
“什么?”丁陌颜眉头轻蹙,她半侧过身看向叶叶。
干裂发白的唇瓣上下翕动,汪也白着脸,像是被叶叶吓到了一样,胆怯的缩着脖子,赢弱的靠在丁陌颜胸前,喉咙间有气无力的哼哼几声。
看得叶叶手骨指节痒痒,咬着齿贝,磨着牙,不善的目视着她,“丁陌颜,她装的。”
“我没有,我真的很难受。”汪也小口喘着气,眼裏蓄着泪水,红肿肿的和受惊地小兔子似的。
模样真是小可怜。
丁陌颜瞧着心裏不是滋味,她最受不了女生哭泣,耳朵自动屏蔽叶叶的话,笨拙地安抚着汪也小幅度耸动的脊背。
“陌颜,陪陪我。”
叶叶要骂人的话堵在嗓子裏,胸口上下起伏,难得憋屈,头回败在小可怜牌的手上。
这场景,她该说什么。要她和割腕的人比比演技,不,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