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不好看吗?”木子华问。
安以歌憋着笑点头。
木子华有点委屈的语气说:“我看网上说头发梳上去是成熟男人的标配,而且说男人混的好,头发都梳上去。”
安以歌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吧,你混的很好了。头发还是放下来好看点,你这个喷满了定型喷雾的大油头太油腻了吧哈哈哈。”
“好吧……我明天就换。”
飞机上
木子华上飞机前提前吃了药,但是坐到座位上的那一刻,他想变魔术一样从包裏拿出了一个娃娃。
木子华大概註意到安以歌探究的意思,说:“我心理医生说抱着娃娃坐飞机不会那么焦虑,我就是试试呗。”
“我也不是嘲笑你啊,好啦,飞机要起飞了,你少说话或许不会那么怕。”安以歌是见识过他飞机焦虑的,她想尽办法在这个时候安慰他。
木子华却皱紧眉头:“安以歌,等一下飞机起飞的时候你可不可以抓住我。这样子我就不会那么焦虑不安了。”
安以歌怕他难受,连忙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木子华说完谢谢,内心在暗喜甚至窃笑哈哈,实际上他吃了药好的差不多了,看她在特殊情况这么关心自己,能不能趁热打铁牵一下她嘿嘿。
“飞机即将起飞,请乘客收起小桌板,系好安全带……”
木子华用手点了点安以歌的胳膊:“我不敢动,你能不能帮我系一下安全带。”他声音有点撒娇的意思,安以歌此时担心他,并未听出来,满口答应。
低头帮他系上安全带时才发现,把木子华身上基本摸了个遍。安以歌系好安全带,连忙脸红的缩起手。
她抠着指甲,在想:我的天这不会是他下的套吧,那我又被他占便宜了……不对,是我占他便宜了?不不不不会吧,我怎么能这么揣测一个病人,说不定真的只是他需要而已,我太龌蹉了……
飞机已经在助飞,跑着了。飞上空的那一剎那,木子华突然拽住安以歌的手掌,十指相扣放在两个人座位中间的扶手上。
不知道是因为起飞的气压还是什么其他原因,两个人的心跳一瞬间就乱掉了。等到飞机彻底平稳后,木子华的药有安眠作用,他已经睡着了。
木子华均匀的呼吸着,但是他的手却紧紧的抓着安以歌的手,安以歌想轻轻收回去却动不了。用力一点又怕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木子华。暂时只好这样。
延续到空姐来送餐了,妆容精致的空姐弯下腰说:“小姐,您需要些什么。这位先生需要餐点吗?”
“我要牛肉蘑菇饭,这位先生醒后我按铃叫您吧暂时不需要了。”
空姐把牛肉蘑菇饭递给安以歌,安以歌想抽出手去拿,才恍然发现手还和木子华牵着。
空姐很快心领神会,帮安以歌把饭放到小桌板上,走的时候笑着说了一句:“小姐,您和您先生真恩爱,好幸福啊。”
安以歌刚想反驳不是的,空姐已经在和旁边的乘客问需要点什么。
安以歌悻悻的用力抽开手。
飞机平稳落地后,木子华都还在睡觉。中途就没醒过,安以歌等到飞机上的人差不多走空了之后,用力的打木子华的肩膀:“起床了!!”
木子华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脸部皱在一起傻笑:“嘿嘿,你这个样子好像我女朋友叫我起床。”
安以歌想了想今天被他占的便宜,一脸黑线:“流氓!”然后站起来,让空姐帮忙拿她的行李,自己提着行李走了。
木子华不仅就追上来,抢过她手中的行李:“嘿嘿,谢谢你啦!对不起嘛,是不是我正经点你就不生气了?”
安以歌面无表情,不说话。
木子华接着抓着她的衣袖摇来摇去,撅起小嘴:“嗯~真生气啦?我不耍流氓行了嘛!不生气了好不好~”
“笑一个呗~我给你讲个笑话:有个警察叔叔,他下班有点晚了,想打车回家,朝的士招手。但是每一辆的士都不停,然后警察好不容易拦下一辆车,那辆车说:‘我没有违章你干什么拦我’,然后赶紧走了。哈哈哈哈好不好笑哈哈哈哈……”木子华自己讲完笑得前仰后合。
可能是他太油腻了,安以歌终于憋不住笑:“你太油腻了吧哈哈哈哈你是不是猥琐大叔。”
木子华见她笑了,这才松一口气。连忙满口承应:“是,我就是猥琐大叔。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哈哈,所以你原谅我啦!”
“我什么时候生你气了……”安以歌扶着传送带的扶手,好笑的说。
(这裏稍微有点平淡的过渡期,后面更精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