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进行时(2)
不知走了哪个后门进到休息室裏的威尔逊,戴裏克和派恩,跟翰学的人“你好我好大家好”一番,两个学校的人坐在了一起,品尝起公孙下惠友情提供的公孙家特制红茶。
拜尔德品尝了一口,讚美了一番,看看墻上的光屏,似模似样地忧心嘆道,“果然,塞西尔就是来浪费名额的。”
“你们教授怎么会让他来参加比赛啊?”在戴裏克几人的解说(抹黑)下,对塞西尔的“不合作”有了一定了解的金子好瞟了眼面露不讚同神色的公孙下惠,拍拍混熟了的艾伦问道。
“啊,塞西尔是风系最强啊。”艾伦吐出这个令人蛋疼的事实,“这主要就是个象征意义;他参不参赛的教授都得问一下啊,结果一问就不知道他那天哪裏抽了就答应了。还好第一队有修老大在,修老大一个顶俩啊。塞西尔嘛,其实也可以期待一下,听说他跟他二哥关系不怎么样,也许他看着看着看不顺眼了就一把风刃飞出去了。那样一来我们就百分百赢定了!”说完,还重重地点了下头。
“要我说,这也是学校安排地不行,要是让塞西尔跟m一队,不就充分开发利用了嘛。”戴裏克一脸可惜地摇晃着脑袋。
其他人暧昧地连声道“对”。拜尔德摇摇头,放下茶杯,“你们确定塞西尔不会把m扔进敌人的队伍,等m差不多快死了才自己上吗?”
“……”一起经历过历练赛的s班人面色瞬间变成同情地看向m;m抬头看他们,沈默了两秒,很认真地回答,“六个我肯定打不过,他最多会把我把扔进四个人的队伍裏。”
“……”
翰学同学们低头喝茶,帝国学院多奇葩啊多奇葩。司空颜饶有兴趣地收回目光,优雅地端起茶杯看向光屏。
比赛已进入白热化状态,乔手握一根等臂长的光系治疗型法杖,聚精会神地治愈同伴们身上较严重的伤口,至于一些不影响行动的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同时她还要防备回击谢尔盖的治疗干扰。俩人都是纯治疗师,最多也就会个防御性的光之盾,但是谢尔盖还有物理攻击;而且那双胞胎形影不离,时不时地交错一下,让人分不清哪个是光元素的治疗师,哪个是暗元素的攻击者。欧尔佳紧靠乔周密地保护,以防谢尔盖近身攻击和雅克夫的突袭。
修和终于亲自出手的弗拉基米尔boss同学杠上了,打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雪花乱飞。修一个黑暗屏障把自己跟弗拉基米尔困在一边,那屏障深入冰层,绝对阻隔了弗拉基米尔扩散冰层蔓延的意图。昏暗的屏障内,弗拉基米尔各种冰凌密密麻麻地射向对方,修一身沸腾的战意,双眼炙热地死死锁定弗拉基米尔的身形,一边腐蚀掉冰凌,一边握着把重剑朝他逼近。掉落的破碎冰凌很快在脚下化作冰层,修不得不分神控制平衡,弗拉基米尔早已散去似笑非笑的神情,凝神迎接对方的剑势。
景莫哀融掉了屏障外大半的冰层,不再忌讳水元素的使用;一边治疗同伴身上非暗元素的创伤,一边髙至防护罩的火墻封锁了风系的叶菲姆。数十支火箭从火墻之中射出,叶菲姆极力控风改变火箭的方向。
柏伊斯被一大捆绿色藤蔓围在其中,如蛇一般爬满地面的刺藤之下隐约可见尖利的土刺。瓦莲京娜从一株一人多高的食人花后走出来,斑斓破损的花瓣像狰狞的兽嘴一般咀嚼着一把刺藤;瓦莲京娜甩甩手指,一朵橘红的小火苗兴奋地跳跃着射向柏伊斯。藤蔓有意识般层层护住柏伊斯,燃着的藤蔓自动脱落,没有了燃料火焰很快熄灭。
“继续火攻,我去除掉对方的治疗师。”阿加塔对瓦莲京娜细声细语地说完,就在瓦莲京娜的掩护下摆脱刺藤冲着欧尔佳防御之内的乔而去了。
欧尔佳压力瞬增,很快她的防御在双胞胎和阿加塔的进攻之下出现了大片裂痕;乔焦急地转头大喊,“塞西尔,帮帮我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