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老板借了不少高利贷赌博,飞鱼才不想被连累瘟神附体。
视线搜寻现场一圈。
见到窗边靓丽的女子时。
飞鱼沈闷的脸总算有了爽朗的笑意:“楚大师!”
楚月柠抬头,一眼就看到飞鱼步履如飞的带人过来。
她眨了眨眼,“飞鱼哥?”
飞鱼忙摆手,窘迫道:“楚大师,喊飞鱼就好。我哪够资格能得到你一声哥?”
后边的一大帮古惑仔齐齐鞠躬喊了一声。
“柠姐!”
瞬间,咖啡馆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咩柠姐啊?”飞鱼转身给了每人一个暴栗,震怒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裏显得异常大t。
“一个个丢我脸,楚大师有你们这么大的弟弟?改口!”
小弟们又齐齐改口鞠躬。
“楚大师!”
现在不禁咖啡馆的人看着,就连街道上都有许多人看了进来。
楚月柠哭笑不得,“你们来咖啡馆干什么?”
飞鱼面色突然变得愤怒,转身就从人群裏找了个人踹到地上跪着。
“还不是因为这个冚家铲!”
楚月柠认出来和周太对视一眼。
是刚刚抢包的人。
小弟跪在地上,害怕连声求饶:“楚大师,我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包是你的,我肯定不敢抢!”
”仆街!”啪的一声,飞鱼叼着烟点火用手挡住空调风,“没抢成包还不服气,喊了一帮小的要他报仇。小的过来告状,描述的人和楚大师长得很像。我一问他,他就说好年轻好靓女,鼻梁侧边还有粒小痣。”
“废话!一听就是楚大师你!我就马上带着人过来认罪!”
飞鱼越说越不满,“真是废柴,跟着十四帮都要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丢我飞鱼的脸。”
小弟被吓得又去扒飞鱼的裤管,“大佬,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飞鱼将他一脚踢到楚月柠面前,“你得罪的人是楚大师,要道歉就和楚大师道!”
小弟怕的发抖。
“楚大师,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原谅我。”
楚月柠去看徐丹。
徐丹被吓到,见小弟就要扒上她的腿忙着往后退。
楚月柠说:““原谅你没问题,有手有脚下次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
说着,她又皱了眉去看咖啡馆裏受了惊吓的人。
“飞鱼,你吓到他们了。”
“好!我马上带人离开。”飞鱼赔笑,拉起小弟一巴掌盖过去,“听到没,楚大师让你不要再有下一次。再让我知道你干偷鸡摸狗的事,我就砍断你的腿丢进大海餵鲨鱼!”
“仲有。(还有)”
飞鱼起身,让小弟们都认仔细楚月柠,“你们记清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用再在十四帮混。”
“楚大师,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楚月柠点过头。
直至人全部离开咖啡馆。
徐丹才收回目光,近两年古惑仔电影大火,被古惑仔喊楚大师的场面实在激动人心。
徐丹没想到还能看到现实版。
顿时觉得楚月柠好飒。
二十多岁的女孩就能令古惑仔下跪道歉。
“柠柠,他们为什么喊你楚大师?”
听完解释,徐丹这才明白楚月柠竟然是风水大师,她震惊到双眼睁大,“你这么年轻就是风水大师?好塞雷啊。”
她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楚月柠觉得有趣,给徐丹留下了大哥大的联络号码,“如果你有风水方面你的困扰,可以随时call。”
“好。”徐丹留下号码开心不已。
家中有位重度痴迷风水的先生,如果知道她认识了一位年轻的风水师,一定会非常感兴趣。
飞鱼临出门之际,忽然停下脚步喊了一声。
“阿怀仔?箫怀!”
小弟群裏有人应了一声。
箫怀?
楚月柠觉得名字非常熟悉。
只见到一位青涩的少年点头,他叼着根烟,样貌虽还青涩却已经能看出眸底淡淡的戾气。
她终于想起了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因为,箫怀是原文男主。
也是后期会和楚怡虐恋情深,最后甩了楚怡娶了傻白甜女主的狗男主!
箫怀也往咖啡厅内看了一眼,才懒散的出门,“大佬什么事?”
楚月柠端起咖啡杯,浅尝。
原着裏两个人相识还有几年的时间,这次。
她不会让楚怡再走上剧情裏以凄惨收场的结局。
——
楚月柠骑着摊车来了庙街,刚停好摊车就看到上次的柴思雪挽着男朋友的胳膊出来逛街。
她停下摊车,打脚架。
“楚大师!”柴思雪先走了过来。
楚月柠看了男孩一眼,笑了:“很会把握机会。”
男孩是正缘。
柴思雪错综覆杂的感情线也已经理清楚,想来是已经做好了选择。
柴思雪挽着男孩的胳膊,甜笑道:“还要感谢楚大师指点迷津,我怕再看不清身边的人,他就要跑了。”
男孩宠溺的揉了揉柴思雪的头发,“我也要多谢楚大师。她真的太迟钝了,我等了她这么多年,一直看不到我的真心。谢谢楚大师能够让她勇敢的向我靠近。”
柴思雪撅嘴:“什么嘛,我们是死党嘛!谈个恋爱万一分手,岂不是我就少了个靠山?”
“放心,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男孩温柔的声音顿时让柴思雪满脸通红。
楚月柠看到两人感情线被修正也倍觉安慰,“先谈着吧,到时候可以再来找我挑日子结婚。”
“一定会的。”男孩微笑。
“哼!什么嘛!谁要和你结婚。”柴思雪害羞的扭头,目光不敢看向男孩。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离开。
“真是幸福咯。”张见德望着情侣的背影,抓着烟壶吸了口烟感嘆。
楚月柠才发现张见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过来。
“德哥?”
“柠柠。”张见德笑瞇瞇拿出一支红酒,“阿桦带过来的,很靓很正带回去试下?”
楚月柠接过红酒看生产日期,60年代的酒确实不错,视线看向空荡荡的奶挞摊,连摊车都没看见,又回眸去看茶餐厅。
“阿桦呢?”
“刚刚陪他母亲去买药,应该一会儿就过来。”张见德又吸一口烟,“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陈如云是内地很成功的女企业家,阿桦以后不用再过苦日子。”
张见德见林家桦苦了这么多年,也是欣慰。
“是。”楚月柠笑着说,“以后都是富贵命。”
话音刚落,林家桦拎着几大袋营养品出现。
“柠柠!”
“怎么买这么多营养品?”楚月柠往后面看却没看到有人。
她眨了眨眼,“陈阿姨呢?”
“我妈这两天情绪过于激动,已经送回酒店修养。”林家桦与陈如云呆了两天,两母子完全没有二十多年不见的隔阂,有说不完的话。
“大概,血缘的羁绊就是怎么斩也斩不断的吧。”
陈如云在香江有不少生意上的熟人,两天的时间内,已经足以让她了解完林家桦二十多年的人生。
得知儿子过的被虐待的日子,小小年纪辍学抚养两个白眼狼的妹妹,还要赚钱养活全家。
陈如云就气得恨不得掀了林家。
还是林家桦拦下人。
“不论如何,我都活了下来。林家欠了二十多万日子肯定不会好,只要他们不再来招惹,我想就这么算了。”
林家桦本就是心软的人,不然也不会让林家就这样控制二十多年。
楚月柠觉得每个人命运不同,所以不参与干涉。见林家桦递了一大袋营养品过来,她楞了下。
“怎么又给我买东西?”
“你看看有没有不喜欢的?不喜欢我再去买些。”林家桦哂笑。
张见德凑近望一眼,哇了声:“可以喔,买这么多鱼翅燕窝简直大补。”
“柠柠承受不住就换我来,我不介意的喔。”
“德哥,当然也少不了你。”林家桦又提了一大袋东西出来,“还有阿山婆、光哥都有。”
每一位曾对林家桦有帮助的人都买了东西。
见这么一本正经的做派。
张见德表情严肃起来,连连抽了几口烟没接东西,“朋友之间无需搞这些。讲啦,要做什么去?”
“果然瞒不过德哥。”林家桦无奈笑了笑,“母亲产业都在内地,她说与我分开多年想要多联络感情。权衡利弊之下只能我过去深圳。”
楚月柠将东西放在摊车下,“考虑清楚了吗?”
“已经考虑清楚。”林家桦的笑容有几分释然,“我一直都很渴求家人的关爱,现在找到亲生母亲,所幸时间还早,还可以呆在她身边尽孝道。就是舍不得大家这帮朋友。”
有很多被拐卖或者因为各种意外分开的亲人,可能再次相遇都是几十年后。彼时,孩子两鬓斑白,又或者父母早已离世。
林家桦不想留有那么多遗憾,只想尽快将前26年的生育之恩给补足。
“傻仔。”张见德吸了口烟安慰,“人生就是如此,德哥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悲欢离合。行路就要往前看!你去了深圳也好,大企业家喔,你现在是富二代以后就等着接手企业吧。”
林家桦哂笑:“过去也是从基层做起,没根基就算上位也没人会服。呆在家裏当个混吃等死的人也不是我的性格。”
张见德接过东西。“反正比留在香江强,林家人不知道从哪裏收到了风声到t处在找你。”
“心意就收下了,不然你小子去了深圳,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你送的烟。”
林家桦笑着推了推眼镜,“柠柠,还要麻烦你帮我看看前程。”
“上次就已经看过。”楚月柠说,“深圳属于南方,凡是南方都是你的大吉方向。助运推财前程一定风生水起。”
“借你吉言。”
阿山婆和曹达光都赶来。
他们听说林家桦要离开香江去深圳发展,都表示不舍。
好在深圳路程不算遥远,可以随时聚一聚。
他们才没那么遗憾。
大家一起吃了顿饭林家桦就离开了。
—
楚月柠看着空荡荡的奶挞摊,陡然有些不习惯。
不过。
很快。
她又重新扬起微笑,从摊车底下拿出桃木剑挂在玻璃柜上,又拿出马克笔再纸板上将一日两卦画道横线——。
在下方改成:一日三卦。
周六末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摆摊。
今天忽然摆出,摊子前都还没有人排队。倒是许多人过来买糖水。
丁师奶老早就喜气盈盈过来,“柠柠,清神糖水还有吗?”
“有,今天有三杯。”
“有就好,我要一杯。我孙说每次学习喝清神糖水效果都很好,想不集中精神都难。这回更是考了近满分的成绩,全年级第一。”
刚好有个女人顶着黑眼圈路过,拎着咖啡还有白花油。听到能集中精神,不由自主走到了摊前。
“真能提神?”
“百分之百提神。”丁师奶拿着打包好的清神糖水,无比推荐,“你试一下,试过以后就知道啦。”
女人问了价格,觉得能接受就要了一杯。
趁着楚月柠打包的功夫,女人又问:“请问,你还知道有什么可以提神的东西吗?”
“为什么需要这么多提升的东西呢?”楚月柠觉得有点惊讶。
“要跑长途货运,多屯点提神的东西帮助集中精神就能快点赶到目的地。”
女人解释道。
如果超时就需要罚款,也会影响公司信誉。
她也是无奈之举。
“疲劳驾驶很危险,还是要多註意。”楚月柠想劝劝。
“没办法啦。”女人笑的无奈,“公司都是男人,个个精力充沛。工资虽然有八千块一个月,压力也很大。如果交货不及时,老板分分钟就可以炒我鱿鱼。”
女人落寞摇头。
“别看香江繁华,八千左右的工作没学历是真的难找。”
糖水已经打包好。
楚月柠递给她,见女人困意依旧,就说:“那就一定要在工作前就喝些。”
“好。”女人付了钱打了个哈欠离开。
公司的停车坪停了几辆货车。
几个货车男司机捧着盒饭聚在一起吃饭,见女人提着糖水回来。一个推了推另一个人。
几个男人色瞇瞇的目光不停在邓丽巧丰满的胸部上扫来扫去。
邓丽巧感受到令人不舒服的目光,就抬高糖水的位置遮挡住,黑着脸准备上车。
“巧姐!”
一个男人喊了声,离开人群过来,“巧姐,这次老板让我跟你车。”
“三百公裏路,我一个人都可以。”邓丽巧拒绝。
“那没办法,老板的命令。”男人皮笑肉不笑,见邓丽巧黑脸又解释,“老板见你精神似乎不太好,担心出事嘛。”
男人是公司裏的备用货车司机,工资很低,但是他又舍不得走。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取缔邓丽巧,他肯定不想放过机会。
做梦,他都想抢过邓丽巧的方向盘。
“让财务室的小洁陪车就好。”邓丽巧再度拒绝。
毕竟七百公裏,孤男寡女不安全。
财务室的小洁毕竟是女性。
“也不行喔。”男人贱兮兮发笑,也看出了邓丽巧的害怕,
“小洁不会开车,你要是犯困谁来帮忙开车?内陆货很紧要,迟了老板会发飙。”
邓丽巧没了办法,公司裏只有一个女司机。当时她还是靠硬实力才能在一众男司机裏抢到工作机会。
沈默着打开货车门,邓丽巧将糖水提着上了车。
男人也上了副驾驶室,看着邓丽巧满脸寒冰更是暗骂。
死八婆摆什么谱,让他捉到路上打盹或者停车休息就等着丢工作!
女人凭什么能拿八千块的工资?
等着吧。
迟早被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