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盈盈娇声道:“陛下,就是她对臣妾不敬。”
沈肆瞇了瞇眸,目光落在她被雨淋透的身子上,柔软的乌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整个人透着一种狼狈的模样。
谢琉姝反应了一瞬,忽然明白过来,沈肆来了,他有办法能救宸儿,只要他一道命令,宸儿就能脱离危险。
此刻她脑海中只有一道声音,只要能救宸儿,她愿意付出一切。
思及此,她双膝一软,额头触地,急切道:“奴婢求陛下命太医来看一看,宸儿他意识不清,求陛下开恩。”
冯盈盈一楞,这唱的是什么戏。
这个宫娥居然如此大胆,宸儿是谁,凭什么陛下要派个太医去看一看。
她正欲给沈肆说这宫娥以下犯上,却不料刚转过头,便看到年轻的帝王眼底情绪覆杂,看着地上跪着的人,似乎要开口说些什么。
冯盈盈抢在前面厉斥道:“大胆,惊扰圣驾,你可知罪?”
谢琉姝唇色发白,一双似小鹿般清婉的瞳孔此刻染上了几分慌张无措,她跪着上前,握住那人冰冷的衣角,几乎哀求道:“我只求你这一次,求你帮帮我,祁闻,看在我们曾经的情谊上,帮帮我好不好。”
她说的急切,浑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落在男人眼中是怎样一番光景。
乌发倾泻,腰身渐塌。
他下巴收紧,脑海中想起半年前,谢琉姝也是这么求他。
那时她用皇后之外换谢家平安,如今,她又想用什么换呢。
在她的心底,他永远不能排在前面。
冰冷的雨丝拂过面颊,她看到年轻的帝王弯下身子,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颌。
“想要朕帮你,你用什么来换呢”
闻言,谢琉姝彻底瘫倒了,她脸色苍白的跪在雨雾中,大脑一块空白。
她用什么去换?
她的身份,如今只是一个卑微的宫女。
她的身体,他怕是早就已经厌弃了。
如今,她还有什么吸引沈肆的呢。
她就不该去求他,这个人冷漠冰冷,高高在上,喜欢生杀予夺,她不该去求他。
“干明殿缺一个洒扫的宫女,明日午时,朕要见到你。”
剎那间,她脸色一白,抓着他衣角的手无力松开,接着低声道:“奴婢遵旨。”
“钱影,还不快去请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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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宸的高热是在一个时辰后才彻底退下的,大夫仔细诊断了一番,确认没什么问题才走到沈肆面前,“陛下,这位小公子已经无碍了。”
沈肆颔首,目光落在谢琉姝尽心尽力给谢宸餵药的场景。
他眼眸一黑,紧接着走上前去,不发一言便攥住她的手腕。
女郎洁白纤细的手腕被勒出红痕,她抬眸,不解的看着他。
“跟朕回去。”
沈肆语气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是宸儿他……”
“朕会派人来照顾他。”
谢琉姝垂下眸子,明显是不放心,宸儿还未醒过来,她怎能安心的跟着他离开。
“你再不走,朕把他给移出去。”沈肆看了一眼榻上躺着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谢琉姝一抬眼,便看到他这副无赖的模样,她蹙眉,回头再看了宸儿一眼,确保他安然无恙,才缓缓起身,挣脱了她的禁锢,走到桌前去收拾方才无意被打翻的茶盏。
须臾,女郎转过身来,平和的眼眸淡淡看向他,“走吧。”
“你什么都不带?”沈肆拧了拧眉,有些不满意。
带什么?
谢琉姝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罢了,那裏什么都有,人去也行。”沈肆走上前来,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就带她离开了这裏。
谢琉姝不敢反驳他,只想着先顺着他的心意,到时候再找机会回来。
索性宸儿的病情是稳住了,她如今没有什么顾虑的了。
而另一边,冯盈盈几乎要咬碎了后牙,她本是带着陛下去惩罚那个宫娥的,谁知阴差阳错之下,竟得知了那个宫娥是曾经被废掉的皇后娘娘。
怪不得陛下对她着一双眼眸情有独钟,原来是因为像她。
此刻的冯盈盈简直是有气无处发,早知如此,今晚她就不该带着陛下去那裏。
【作者有话说】
猜猜女鹅这一次能不能顺利逃走~
沈狗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却不知道女鹅私下要搞个大的~
哼,欺负女鹅,要你后悔~
and宝宝们单机无聊
来找我玩呀~
或者看看我的预收也行呀~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