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沈肆叫沈祁闻,除了那张脸生的俊美,性子却不讨喜,他沈默寡淡,擅做不擅言。
“你为什么要给我写那封信,我等了你那么久,为何你不来,太子有那么好吗,我哪一点比不上他。”
沈肆眉间凝起一抹痛苦的情绪,仿佛又想起了那个令他气的牙痒痒的画面。
他低下头,不安分的去吻她的唇。
信?
什么信?
谢琉姝还没想明白,便感受到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涌入。
他是醉了还是没醉。
怎的醉酒的人还这样有力气。
谢琉姝挣扎了两下,双手抖被控制住,被迫仰头承受着他醉醺醺的吻。
沈肆吻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这样碍事,他将她抱起来,却没放到榻上,而是走到不远处的案桌旁,他一伸手,满桌的公文哗啦啦倾倒的一地。
谢琉姝就这样被抱上冰冷坚硬的案桌上,衣裳尽褪。
她抬眸,看着年轻的帝王不断寻求的模样,他好像一个丢失糖果的小孩,看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别人采撷,于是他生了嫉妒,好不容易将喜欢之物夺过来。
好好品尝一番。
这一晚,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一个小孩子终于得手了心爱之物。
爱不释手,不断把玩。
忽然,谢琉姝眉间紧蹙,醉酒的沈肆比平常更为放荡,罗裙底下,那一颗脑袋不断涌动,谢琉姝被折磨的有些无奈。
若早知道沈肆醉酒是这副模样,她说什么也不会进来。
况且,他真的醉了吗?
春色浓如水,夜色微凉,那一夜的亲密,是时隔半年后再次放纵。
无关情爱,是她贪欢。
幸好第二日沈肆醒来后仿佛忘记了一切,除了头疼欲裂外,他没有别的情绪了。
谢琉姝这才松了口气,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一晚的放纵。
明明下定决心此后与他再无瓜葛,还是一次又一次破例了。
这几日,沈清和总是避开众人单独出去,每次回来后都会单独在屋子裏待上一个时辰。
谢琉姝刚来到干清宫,便听人说公主不在,她转身正要返回,却不料遇到了沈清和刚从外头回来。
雪泠泠的在下,她撑着一把油纸伞,面色素白干凈,谢琉姝走上前去,恭敬的行了一礼。
“殿下。”
沈清和不知是在想什么,听见声音仿佛被惊到了一样,抬眸看到是她时,不由自主松了口气。
“何事?”
谢琉姝左右看了一眼,轻轻开口,“奴婢是想问一下,七日后和亲的事情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果不其然,沈清和听完后,压低眼眸,“进来说吧。”
而后她收起油纸伞,抬步走了进去。
沈清和从容的脱了外氅,谢琉姝註意到,她脖颈处有一排细密的齿痕,还没等她心生疑虑,沈清和已然转过了身子,坐在铜镜前卸掉发间的银钗。
“七日后,你找机会从皇兄那裏出来,而后银芝会安排你出宫,马车就在城南的一处庄子上停着,你和你弟弟可以一同离开。”
谢琉姝抿唇,计划是天衣无缝,只要她能从沈肆眼皮子底下离开,她就有办法能离开盛京。
到时候天高地远,此生再不相见。
沈清和忽然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困倦了,她懒洋洋的抬了抬手,道“我有些倦了,剩下的明日再说吧。”
谢琉姝垂眸,点了点头。
七日的时间过的很快,一早,宫裏面便是一番喜气洋洋的景象,谢琉姝穿了一件侍卫的衣服,站在人群裏,看着沈清和一袭大红色婚服,头上带着贵重的玉冠,臺阶两旁,站了一群乌泱泱的大臣。
公主和亲,理应朝臣相送。
臺阶上,沈肆一袭明黄色锦袍,亲眼看到沈清和上了软轿。
不知怎地,他忽然感受到一阵心慌。
仿佛是一早醒来,便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仔细回忆着,早上一睁眼,便看到她恭敬的站在一旁,伺候他梳洗用膳,这是第一次她这样尽心服侍,沈肆细细想着,忽然抬眸扫视了一圈。
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人影。
他抿了抿唇,忽然转身离去。
“陛下。”王海福在后面惊呼一声,和亲的队伍才刚走出正阳门,陛下这时候离开,不合时宜。
他赶忙追了上去。
然而沈肆的心已经彻底不在这上面了,他脑海裏只有一件事。
必须见到那个人才放心。
这样想着,他伸手推开了她的房门,内室裏空空如也,她不在!
沈肆眼神漆黑的像是能滴出墨来,薄唇收紧,恰好这时候王海福追了上来,疑惑的朝着内室看了一眼。
然后便听到帝王冷的发寒的声音:
“给朕找到她!”
【作者有话说】
=嘿嘿又跑了=
这下沈狗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