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琉姝躲闪着,膝盖磕在了门扇处,刺骨的痛意袭来,她腿脚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贺昌癫狂的勾了勾唇,忽然拿着麻绳,一步步朝她走近。
那抹白衣如同阴影,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她眼前。
“想跑是吗?怎么不跑了?”
麻绳被狠狠甩出,她的腰腹出染上一阵疼意,谢琉姝咬着唇,企图避开这种折磨。
谁料身后的贺昌像是预判到了她的动作,直接将门堵上。
月色婉约,她眼角划过一丝泪珠。
今夜,她真的要死在这裏了。
贺昌神色全然不覆平日裏那样正常,他眼底藏着一抹血色,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落下,地上掀起一阵灰尘。
忽然,他双目瞪圆,扬起的鞭子落在半空,忽然无力的垂下。
“砰——”一声,他的身影蓦然倒了下来,胸前插着一支箭羽,殷红的鲜血湿了大片衣衫,就这样倒在了谢琉姝的面前。
在他身后,她看到一人踏破长空,玄衣墨发,手心握着一把弯弓,正快步朝她走来。
“晚晚!”
沈肆将受伤的谢琉姝抱入怀裏,眼底一片心疼。
看到他时,谢琉姝莫名松了一口气,心口有一处地方微颤,而后,她支撑不住,彻底昏迷过去。
“陛下。”
钱影从不远跑过来,手裏执剑,今夜这番动静,必定不能叫有心人发现,幸好他提前派人告知了巡抚,才没至于酿成大错。
沈肆将谢琉姝拦腰抱起,脸色阴沈,冷冷瞥了地上躺着的一圈人。
“今夜所有参与过的人,格杀勿论。”
钱影了然,垂眸应了声是。
谢琉姝仿若做了个梦,梦中是一片黑暗,她走了许久,也无法摆脱这种黑暗。
忽然,她看到前方有些许微光,顺着光影走近,却看到此生她最害怕的一幕。
四岁的谢满满身着一袭蟒袍,跪坐在冰冷的大殿上。
在他身前,年轻的帝王一袭玄衣,眼底一片漠然冷淡。
“为人君者,当学会无情。”
“你的母亲已经死了,你应该忘记她。”
“你想取代朕?剑都拿不稳,若是今日你再这样荒废下去,朕不介意将你丢进军营裏好好历练。”
“……”
昏暗的烛影下,床榻上的女子眉间紧锁,不断呓语。
沈肆轻轻将她衣裙掀起,露出娇嫩柔软的肌肤,只见那光滑的雪肤上,赫然挂着一道血淋淋的红痕。
他不放心,特意亲手屏退下人,给她上药,只是没想到,伤口这样严重。
床榻上的女子轻呼一声,沈肆以为她疼,手上动作放慢了些。
却不料女女子仍旧在说些什么。
他低头探过去,那几声呓语就这样进入了他的耳中。
“满满,不要带走满满……”
“陛下,放手……”
她竟然在梦中对他也是如此抗拒,那一瞬间,沈肆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臟像是被许多细针扎着,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感。
他垂眸,将女子腰腹的伤口抹了药,便起身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大门刚打开,外头趴着的小人刚好没站稳,头磕在他腿上。
沈肆低头看去,那双与他七分相似的眸子满是警惕与防备。
那一瞬间,他微不可察蹙起了眉。
【作者有话说】
沈肆:老婆不爱,儿子不亲,怎么办qaq
下一章更新父子相处~
另外小温宣传一下下一本可能开的文求个收藏t么么哒。书名《夫君是朵黑心莲》娇柔美丽公主遇上腹黑清冷世子,老婆们爱你们~
五公主谢柚貌美纤弱,娇媚动人,是大厉无数男儿的梦中情人,奈何她身份尊贵,众人只敢望而却步。
一朝大厉王朝覆灭,天子错信奸臣,致使城门被敌人铁骑马踏破。
国破家亡之际,谢柚被护着从密道逃走。
是夜。
流火漫天,管弦飘舞,所有繁华皆葬送于一场大火中,不覆存在。
大军攻入拢邺,叛军头子一入宫便发布命令,大言不惭之——
“谁能寻到五公主,赏赐黄金百两。”
叛军头子魏煜,性子阴狠,睚眦必报,只因曾经身为马奴时期受过谢柚的刁难,他便在心底记了许久,一心想要报当日的仇。
谢柚若是落到他的手裏,必然会受尽折磨,含恨而终。
走投无路之际,她闯进了奚家院落。
奚家世代清贵,避世而居,家中才华子弟众多,受尽世人推崇,便是凶狠的魏煜,也不敢在其面前多加放肆。
竹帘下,长桥边。
那满身谪仙气息的男子遥遥立在廊庑下,雪衣墨发,眸色乌黑。
谢柚抿唇,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大雪日,红烛明。
她于满室华光中,逼的那青年耳根潮红,不染欲色的眸中第一次为她掀起情潮。
而后轻描淡写,玩笑而已,何必当真。
四姐姐说,身为公主,可以养很多面首。
他不过只是她众多喜欢裏最出色的那一个,她可以不必为他停留。
后来他便消失在了她的世界。
一别多年。
青年依然像曾经那样淡漠,清冷的瞳眸只看了她一眼,便收了回去。
雪衣微动,他转身要走。
谢柚一咬牙,连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像曾经数次那样,叫出那个熟悉的名讳:
“淮哥哥,帮我,求你……”
少女眼睫通红,一双粉嫩的小手死死不放,似是在抓住最后的希望。
奚淮垂眸,眼睫处有些许嘲讽。
她总是这样,用脆弱让他心软。
一遍又一遍。
——
世人皆知,奚淮性子清冷淡漠,不与尘俗合流,尤其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却不知,魏煜遍寻不到的五公主被他藏着别院裏。
灯盏通明,红袖添香。
满身娇憨的少女脸色微红,一旁白衣青年如却扶着她的腰,眼底如开出一片绮丽之花。
一声又一声询问:
“公主,臣于你而言,到底是什么?”
“……”
“公主于臣,是浮生梦,眼前景,心上人”
“是臣一生,最想摘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