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的目光落在那盆绿梅之上,而后捏了捏眉眼,忽然道:“这些日子她在做什么?”
王海福如实回答,“谢姑娘很少出来,平日裏只是插花看书,还有刺绣,没什么其他动作了。”
沈肆眸光寒了下来,除却最开始那两日她主动了些,余下的这些日子,他不去找她,她反而清闲自在,还在宫裏绣起了花。
“去琉璃阁。”沈肆冷声道。
谢琉姝用完晚膳后,正准备熄灯歇下,谁料灵吉忽然跑进来说陛下的车辇朝着这边来了。
谢琉姝楞了一瞬,忽然想到了什么,袖口处还放着求子的偏方,她心一紧,连忙将偏方藏在了枕头底下。
微微整理了一番,才出去给沈肆请安。
外头风寒,屋子裏地龙却烧的正旺,沈肆一进来,便看到谢琉姝紧张的杵在门口,一改往日主动贴上来的模样,今晚的她,倒是有种当初的感觉。
沈肆目光恍惚了一瞬,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谢琉姝时,她远远不是现在这样的木头美人。
那时的她似乎很爱笑,如今她满眼试探讨好,沈肆心裏烦乱了一瞬,不明白为何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他却觉得还是少点什么。
“陛下深夜前来,可是有事要讲?”谢琉姝试探问了一句。
却见年轻的帝王眉间彻底寒了下来,怎么?没事他便不能来吗?
沈肆走到软塌前,明摆着是一副要再次休憩的模样,谢琉姝明白了过来,沈肆是想召幸她。
她正打算走近替他更衣,不料他忽然开口,“朕听闻,你和魏瑄从前是青梅竹马?”
谢琉姝怔了怔,眉头紧蹙起来,他是知道的,魏瑄和她t清清白白,无半分见不得人的瓜葛。
他为何要这样问。
“晚晚,不如和朕说说,再没遇到朕之前,你和魏瑄之间,都发生过什么?”
谢琉姝眉头蹙的更深了。
他深夜前来,难道就只为探听她与魏瑄的过往吗?
可是她和魏瑄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呀。
殿内寂寂,唯余灯芯裏的烛火发出细微碎弱的声响,光影下,少女眼眸闪过一丝不解,却执着道:“妾身和魏世子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肆的眸光暗下来,他落在少女柔软颀长的脖颈上,忽然觉得不想听了。
不知是这室内的地龙烧的太旺还是别的什么,看着这样的谢琉姝,沈肆的眸光忽然软了下来。
他沈声道:“过来。”
谢琉姝走了过去,沈肆如愿将她揽入怀中,低下头将脑袋埋入她的颈间,谢琉姝有些不自然的躲了躲,早先两次她做了充分准备,可现在她无丝毫准备,遽然这样亲近,她其实隐隐有些不适。
沈肆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摩挲,另一只手正要将帘子放下,却忽然瞥到了什么。
而后他伸手,轻而易举将那卷小纸条抽了出来。
谢琉姝脸上倏地变了,正要伸手去夺,却不料沈肆已然扫完了。
求子的偏方,她就该将它塞进床底下的。
沈肆脸色变得耐人寻味起来,嗤笑了一声,“晚晚,你想要孩子?”
谢琉姝张了张口,想辩解,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管是不是信了这个偏方,她确实有这个打算。
只是眼下最糟糕的情况,是被沈肆发现了。
谢琉姝心裏闪过一丝难堪,她偏过头,企图躲避他的视线。
却不料沈肆扳过她的脑袋,强迫她与他对视,谢琉姝无奈,只得直面他深冷的瞳孔。
“既想求子,为何不来找朕?”
“还是说,你想要与哪个野男人茍合,企图混淆皇室血脉!”
谢琉姝嘴巴微张,她何曾这样想过,眼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浑然不似记忆裏那样温和,她在这张脸上找不到半分熟悉的感觉。
“我没有……”
“那你为何不来见朕?”
话题又被扯了回去,谢琉姝被问的有些脸红,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二人离的太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气,也能感受到,这具蓬勃有力量的身躯是何等滚烫……
“晚晚,我们不如试一试这个偏方。”沈肆恶劣玩味的声音响起。
谢琉姝一楞,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那个偏方上描绘的动作着实大胆,她看到都会脸红,更别说尝试了。
沈肆此举,无疑是在戏弄她。
奈何她也无法反抗。
若是偏方真的管用,到时候她有了身孕,沈肆应该会给她封号的吧……
谢琉姝已经顾不得想那么多了,沈肆已经吻了上来,天色暗沈,烛火摇晃,帐中的两道人影不歇,谢琉姝被拨弄的有些紧张,却偏偏沈肆还凑到她耳旁说些浑话。
她实在没有力气反驳他了。
这一晚,谢琉姝一夜未眠。
【作者有话说】
沈狗猖狂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