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意外的遇到了清和公主。
沈清和今日穿了一件雪白的斗篷,整个人看上去娴静温柔,她看到魏瑄,眼眸中是藏不住的惊喜。
“魏哥哥,你进宫了!”
“微臣参见公主。”魏瑄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拱手作揖道。
沈清和看到他的躲避,眼眸裏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她仍旧不死心,凑上去笑嘻嘻道:“夜裏寒冷,哥哥拿着这个暖手。”
魏瑄低下头,便看到少女塞过来的手炉,似乎还有香气从中飘出,他抿了抿唇,“谢公主怜爱。”
沈清和见他没拒绝,不由笑的更开心了,她并肩走在他的身侧,一会问他关于北地的事情,一会又说起宫中的趣闻。
魏瑄始终听着,保持着恭敬有礼的距离。
王海福送魏瑄出了大殿,便看到这样一副郎才女貌的模样,他心中嘆了口气,方才魏瑄一进宫,陛下就派人去通知了清和公主,也不知是福是祸。
沈肆回了寝宫,神色却不如方才离开时那样好。
他满身的寒凉,却径直走到龙塌上,掀开帐帘,塌上的女人睡的正熟,似乎浑然没註意到身后的危险气息。
沈肆瞇眼扫了一眼,外衣都未褪下就附身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寒冷的气息传来,怀裏的人下意识缩了缩。
沈肆不理会,气息落在她柔软白皙的脖颈处,密密麻麻的吻着。
怀裏的少女总算察觉到了异样,转过身来,柔软惺忪的眸子看向眼前的人,“你的身上好冷。”
沈肆哼笑了一声,伸手往她衣服裏面探去,冰冷的大掌扫过的地方,掀起阵阵颤栗。
谢琉姝往后躲去,却被他扣着腰,“不许逃。”
无奈下,谢琉姝只得承受他铺天盖地的寒意袭来。
沈肆吻了一会,渐渐身上暖和起来,他想起方才魏瑄的话,心裏便不是滋味,下手的动作重了些,怀中的人轻轻哼了一声。
忽然,谢琉姝伸出手落在他的脸颊处,柔软细嫩的指尖抚上他的眉眼,昏暗的烛影下,她半睁着眼,手却顺着他的脸轻轻往下,而后覆在那道伤疤上。
沈肆僵了一瞬,却没理会,他扯下身上的外袍,随手往外一扔,而后又去抱她。
感受到怀裏的温软,沈肆烦闷的心情才渐渐好转。
“晚晚。”他开始唤她的小名,唇齿间话语虽含糊,却不难听到,有一丝眷恋在其中。
谢琉姝轻轻应道,心裏却有些覆杂,趁着沈肆有兴致,她要哄着他,顺着他,如此才能换来更多的好处。
她并不是真心想迎合他。
殿内光影明灭,帐中的两道身影又重新动作起来,动静一直到后半夜才歇下去。
谢琉姝想,沈肆真是小气,睡她却不给她名分,她若不从他这裏挖点好处来,真是白将自己搭进去了。
等明天她要去找个太医看看,她到底何时才能怀孕。
却没想到,这个想法还没实现,倒是另一个看太医的理由出现了。
翌日清晨,沈肆刚下了早朝,本是随口问了句谢琉姝的动向,却被告知她还未曾起来。
沈肆蹙眉,心裏疑惑,就算昨晚他没克制,但眼下时候不早了,她怎会赖着床不起。
沈肆走入寝殿,看到塌上的人温软的睡颜,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一模不要紧,滚烫的感觉传到他的指尖,她似乎生病了。
沈肆的脸色变得不大好,往外头喊了一句,“王海福,传御医过来。”
半个时辰后,太医院的张太医开了几副药,“陛下,谢姑娘只是简单的风寒,待老臣开几副药慢慢调理,过几日就可痊愈。”
闻言,沈肆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去些,他正要让人下去,不料张太医吞吞吐吐,似乎还有话要说。
“陛下,谢姑娘似乎还有体寒之癥。”
“体寒?”沈肆拧了拧眉。
张太医将后面的话说完,“恕老臣直言,谢姑娘的身子,以后怕是难以有孕。”
殿内一时安静了下来,沈肆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嗓音低沈,“可有调理的办法。”
“有,待会老臣开一副方子,只要按时服药,假以时日也能有孕的。”
“那便去写药方吧。”沈肆替谢琉姝的手腕放回衾被中,语气淡淡吩咐。
没过多久,张太医便写好了药方过来,沈肆扫了一眼,递给王海福。
室内的其他人都退了下去,沈肆忽然起身,走到一旁开始看奏折。
他薄唇微抿,玉冠下的一张脸庞却渐渐发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