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想她。
尤其是现在肌肤相碰时,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失去了理智。
温软的触感令他着迷,她身上的一切都勾着他,他是皇上,他才不要忍,况且本来她就是他的妻子。
与妻子行房,天经地义。
干明殿裏的烛火摇曳了一夜不止,纱幔滑落,遮住了春光。
翌日晨初。
谢琉姝昏昏沈沈的从塌上醒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眉眼,忽然楞住了。
昨晚她不是在池水裏泡着的吗,怎么是在床上醒过来的。
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不可描述的梦,不止双腿之间有些酸软,竟连手腕处都不得劲。
要命的是,这间寝殿,是帝王卧榻之处。
她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谢琉姝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想去看一看宸儿。
谁知才刚出去内室的门,一袭玄色衣袍的帝王猝不及防走了进来。
沈肆淡淡睨了她一眼,目光与昨夜那个急不可耐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没什么情绪的出声,“去哪裏?”
谢琉姝咬唇,想起昨晚梦裏面的一些场景,面对现在的帝王时,她大脑有些发乱。
一边是狐疑着自己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塌上,另一边则是她先与他撇清关系的,这会儿却不清不楚的做了那个梦,她有些无法直视他。
“奴婢想去看一看宸儿。”她低着脑袋,小声道。
“先用膳。”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的声音比方才冰冷了一些。
谢琉姝摸不准他的意图,以为是要让自己伺候他用膳,谁料桌子上摆了两副碗筷。
她不解,沈肆却道:“坐下,吃饭。”
这下,她更是没法淡定了。
沈肆后宫又不是没有女人,怎么找她一个小小的侍女陪着用膳。
她心乱如麻,更多的还是想着宸儿的情况,但触及到眼前人不可置疑的眼眸时,她将到嘴的话默默咽下去。
坐在他的对面,小口小口的用起膳来。
见状,沈肆眉间不由舒展了几分。
却不料女郎没吃多久,便站起身,道:“陛下,奴婢吃完了,可以去见宸儿了吗?”
沈肆也放下了手裏的玉勺,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淡淡道:“嗯”
得了这一句首肯,谢琉姝几乎是跑着离开的,洁白的裙裾在门口处闪过一角,而后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殿内,王海福明显感受到陛下情绪更不好了。
他不由嘆息一声,也不知谢姑娘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连他这个外人都能感受到,陛下是有意想与谢姑娘重修旧好的。
可谢姑娘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仿佛一点也不愿沾染上。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天底下能有几个弒君的人安然无恙呢,陛下连谢姑娘给自己下毒的事情都不追究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依他看,便是这二人都没长嘴,别别扭扭的,他都感觉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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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清宫,谢宸刚转醒,便看到一双焦急关切的瞳孔。
他扯了扯唇,脸色仍旧有些发白,“阿姐,我这是怎么了?”
“没事的,宸儿,高热已经退下去了,往后按时服药,定然能快快好起来的。”
谢琉姝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安慰道。
话音落下,她眼眸中又闪过一丝犹豫,她不知道该如何对宸儿说她要去干明殿的事情。
小少年对沈肆视若仇敌,怕是无法理解她。
“阿姐,你怎么了?”
谢宸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漆黑的眸子微闪。
“宸儿,我这些日子可能要先离开你一段时间了,我不在的日子,你要按时吃饭喝药,争取早日康覆。”
“阿姐要去哪裏?”
“只是暂时离开,过段时间就会回来了。”谢琉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明说,她不知道该如何对他解释。
“那我们还能顺利离开这裏吗?”谢宸抿了抿唇,抬眸问道。
谢琉姝怔了一下,心中忽然涌上一阵覆杂的情绪,她扯唇笑了笑,再度摸了摸谢宸的头。
“能的。”
我们会离开这裏。
【作者有话说】
=跟我大喊:衣冠禽兽!!!=
先前的被锁了,宝宝们,微修了一下
审核大大求放过,这次什么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