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最主要的问题便出在柳的身上。
面对儿时的双打搭檔,柳并没有完全竭尽全力对战,这是幸村万万没有料到的。
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柳在比赛前的准备是十足的才对。然而就是这样的他,却在关系着立海传承的关东决赛上却意外地放水。
幸而最后并没有丢掉冠军奖杯。
输掉的两次比赛原本以为柳和切原会有所反省,没想到决赛上还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幸村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的不悦。
“真田。你觉得柳他们会赢吗?”幸村轻声问道,“不会像关东大赛一样吧?”
真田立马矢口否认:“当然不会了!”随即回过神来,有些吞吞吐吐,“幸村……你怎么突然提到了这个……”
心底涌起来的不只是不安还有隐隐的期待:幸村他是不是记起来了什么?
仿佛知道真田在想什么一样,幸村微微一笑道:“只是感觉不应该是这样的罢了,关东大赛也好,全国大赛也好。”
问题到底出在哪裏了呢?幸村始终还没有想明白。
就在幸村暗自思索的当口,柳他们已经调整回了状态,从赛点一点点反超,拿下了第一局。
交换场地的时间太短了,柳没能找到和幸村说话的时机,而比赛也容不得他继续分心。
因为切原已经陷入了半决赛时期的状况。
虽然这个状况是他们造成的,但是经过测量和检查之后,柳发现切原并不能完全适应这种状况,这三天内对切原的调整也是基于这个方向。
照理说开启无我境地的切原,应该是像手冢或者千岁千裏一般朝着千锤百练自得之极限或者才华横溢之极限,亦或者是那传说中的境界天.衣无缝之极限前进。
不管是打开无我境地的哪一扇门都对切原是一种意想不到的收获。
可是仿佛是玩游戏时候选错了分支一般,切原并没有再朝着无我的境地的方向进发。
而是选择了一贯的球风跟打法。
跟名古屋星德的那位有冰人之称的一年级相遇,更加激发和放大了性格裏的缺陷。
接二连三的攻击如同密不透风的利剑朝着青学那边席卷而去。
带着尖锐的嗜血的气息,任谁都看的出来切原的打法比起关东大赛上更加激进也更加暴躁。
曾经和切原对战过的不二更加深有体会,对面站着的并不像是一个对手,更像是要把人拖入深渊的恶魔。
这种不顾一切想要燃烧殆尽的打法让人心惊,和之前的手冢何其地相似。
但是,他的对手却不像是真田那样的顶尖高手,面对切原的攻击只能被动防守找不到任何地反击的地方。
渐渐地,这种模式下身体的副作用开始出现了。
汗水比平时更多,呼吸比之前更急促,步法也凌乱了许多,脑袋发昏眼神迷离。
切原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炙一般,嗓子开始冒烟,面前的景象也开始出现海市蜃楼般的蜃景,让人恍惚不已,分不清是真是假。
短暂的休息时间内,看着靠在席位上休息的切原,幸村和柳纷纷皱起眉头。
“这种状态不正常。”幸村抬头和柳对视了一眼,“再这样下去很可能连这一场比赛都撑不下去。”
柳哑着声音:“都是我的错。”
“不能再让赤也打下去了。”幸村当机立断,“现在弃权还来得及。”
“不行!”其他人想也不想地就反对道,“这绝对不可以!”
原本第一场就输掉了,第二场弃权又算怎么回事?
在大比分领先的情况下弃权,把到手的胜利拱手让给别人,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应下来。
就算是部长幸村精市说的也不行。
稳了稳心神,幸村深吸一口气,“那你们说该怎么办?难道让赤也继续打下去,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这次的比赛上就到此为止吗?!”
谁都说不清楚这种状态下赤也还能撑多久,而短暂的休息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
沈默的气氛一直弥漫开来,所有人心上都沈甸甸的。
他们再也没有了半决赛时沈舟破釜的勇气,因为决赛不能再输了。立海大的三连霸既是他们和幸村的约定也是共同奋斗的目标。
可是——
“弃权吧。”幸村却要亲手掐断这一丝渺小的希望,“我们还有下一场。”
叫他们怎么甘心,叫他们怎么甘愿啊!
“幸村部长……我、我还可以继续……”切原刚一开口,就被幸村给无情地否决了。
幸村瞥了他一眼,声音坚决:“你自己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现在还是逞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