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部员们知道。
一来是人多口杂传到其他学校去了反而不好,二是对于幸村是否真的失忆这件事几人仍旧保持怀疑的态度。为了避免闹出不好的传闻,大家都心知肚明地选择闭口不言。切原赤也也在这件事上被下了禁止令。
幸村现在仍旧处于恢覆期,相信也不会有那么不长眼的人去打扰,柳选择了能瞒多久是多久的办法。
如果幸村能在这段时间裏恢覆记忆就再好不过了。
然而就算柳莲二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再等一天的后果,事情会出现更大的变故。
就在他们开会的当口,远在东京的病房内。
幸村正和人一起观看着柳莲二留下来的录像带。
……
本来以为头一天晚上解决了田螺大哥的事情,早上去覆健室的时候,也没有在长椅上看见了奇怪的饮料了。
幸村理所当然地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然而等他练习结束回到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的有点离谱。
红毛卷发的田螺大哥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病房裏面!
确认了自己没走错之后,幸村慢慢地挪到了床边,看着如入无人之境的某人,轻微地咳嗽了一声。
然后在后者看过来的时候提醒道:“前辈,这裏好像是我的病房吧?”
“我知道啊。”毛利笑瞇瞇地开口,“所以我过来探望你嘛,小部长!”
幸村註意到他脚上的绷带还没拆完,心头一动,软了口气:“那就先坐下吧。”
等人坐下之后,病房裏的气氛又变得尴尬了起来。
仅有一面之缘,又不清楚对方的姓名,只知道是前辈,幸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说话。
好在毛利是个自来熟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还顺手把饮料递到幸村面前:“喏,今天的份!”
“谢谢。”
接过来之后,幸村垂头继续纠结着要不要再多说几句话。
这样会不会太冷漠了点?不对,面对不认识的人自己的态度应该没问题!但是,前辈都给自己送了好几次饮料了,自己还这么冷漠不太好吧?
对啊,自己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是什么!
刚想抬头问问,幸村就被毛利灼热的视线吓了一跳:“前辈?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啊?”
毛利眨了眨眼,瞬间泛起泪花:“小部长你的表情太有意思了,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已经很久没见到过幸村这样的神色了,毛利惆怅地想道,而且之前没能问清楚的问题也浮现在了心上。
“幸村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吗?”
看到幸村点头,毛利蔫头耷脑了一下,随即又振奋起来:“没关系,那我们现在就认识一下好了!”
说着就自顾自地开始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毛利寿三郎,现在就读于立海大高中一年级a组……”
眼见着毛利的自来熟属性已经克制不住了,幸村连忙打断他:“毛利前辈!已经可以了!”
“诶?好吧……”
“说起来,毛利前辈你怎么会也在医院裏啊?”为了避免尴尬,幸村连忙转移了话题,“脚上的伤还没好吗?是怎么受伤的啊?”
一连三个问题,个个击中要害。
毛利扬起的笑容不再,颓丧起来:“跟别人比赛没打过,反倒自己受伤了……啊啊啊,我好逊啊!
“早知道就不参加比赛了!现在输了比赛太丢脸了……之后都不想参加训练啊!
“网球部也跟着退了吧,反正明年你们就升上高中部了,到时候也用不着担心了!一定可以延续下去的——”
毛利的话,在看到幸村现在的神色时戛然而止。
幸村他现在……完全记不得了……
虽然脸上依旧是笑容,眼神裏却清楚地写着“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对比现在还想着逃避现实的自己,毛利的良心有些隐隐作痛:
作为前辈难道不应该做些什么帮助幸村才对吗?因为一场比赛就放弃网球什么的对后辈来说,可起不到表率作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