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初学者来国家队进行训练啊?!
而且谁能想到这座山裏面是国家队在训练啊?
幸村开始心生动摇了:要不还是靠自己去找个俱乐部从头学起吧,不管怎么说都比这群人带他来国家队要靠谱得多了。
然而没能等幸村拒绝,毛利先开口了:“幸村你只是脑子不记得而已,但是身体的记忆不是那么容易被消除的。就算是躺在病床上太久导致肌肉萎缩,我相信只要让你体验一下训练的感觉,一定可以快速恢覆记忆的!”
“照你这么说,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更适合帮助我恢覆记忆才对啊!不用来国家队这种地方吧。”
幸村试图挣扎:“国家队这种地方真的是我能来的吗?更何况毛利前辈一定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我不希望因为这个原因让你被开除或是遭受处罚。”
语气和表情都无比地诚恳,看上去十分为毛利着想。
“安心啦,这个地方虽说也是国家队的训练地,但是其实都是被淘汰的人暂时呆的地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毛利早就胸有成竹,“更何况我们还有这个秘密武器——”他用下巴示意自己提着的东西,“一定可以让那个老头子同意的!”
如果再拒绝,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可是如果跟着去了,不知道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幸村一时间进退两难。
“宿主请放心前去,不会对您有任何影响的。”
脑海裏突然浮现出已经被他遗忘在天边的系统的声音,幸村吓了一跳,然后就听见了接下来的话。
“我们系统会自动为您匹配合适的训练强度,以帮助宿主更好地完成任务,即使现在接受超出自身强度也不会对宿主造成任何损害。”
还有这等好事?
听到系统这话,幸村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既然对自己没有啥损失,来这裏看看也无妨。
说不定还能有点收获呢!
想到这裏,幸村朝毛利点点头,“那就麻烦毛利前辈你带路了。”
因为提着东西不好抄近道,毛利选择了绕过不好走的地方,隔了一刻钟左右,两人才算真正抵达了目的地。
一座简陋的木屋出现在了幸村眼前,此时房门大敞着似乎没有人在房间裏。
毛利则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房间,终于将手裏的袋子放了下来,顺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这东西真是累死我了!”
幸村跟在他身后也进了屋子,看着他的动作问道:“对了,毛利前辈,我还不知道你一路上小心翼翼护着的到底是什么?”
“是这个啦!”毛利从袋子裏将东西拿出来向幸村展示,“也可以称之为诱捕器。”
幸村看着毛利手上的东西一阵沈默。
“毛利前辈,未成年人买酒是违法行为吧……”
今天超出预料的事情太多了,幸村连语气都变得不确定起来。
没想到毛利点点头,狡黠地笑了笑:“这点事情我还是知道的,这是别人买的酒,而我只是个搬运工而已。”
说着,他徒手在地上一磕,丝毫不顾及这是他幸幸苦苦拿过来的东西,顿时,洩出来的酒香味飘满了整座屋子。
即使是幸村这样不善于识酒的人,也能从味道中察觉到这是一瓶好酒,更何况是懂酒的。
不出两秒钟,门口的地板突然震动起来,脚步声越来越大,带着烟尘滚滚而来的还有震耳欲聋的吼声。
毛利急忙示意幸村捂住耳朵,自己则早就做好了准备。
“混蛋!我叫你去拿酒不是让你把酒给我倒了!”
穿着粗布短打露着胸膛,满脸络腮胡的高壮男人从门口跑了进来,一把夺过毛利身边的酒瓶,痛心疾首地继续输出:“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么珍贵的酒被你给撒了一地!”
“反正也是要喝掉的,现在开了不是正好吗?”毛利为自己开脱,伸出手指比划道,“更何况我就只倒了一点点而已,不然您怎么会出现呢?”
男人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从鼻子裏挤出一团粗气,粗着嗓子问道:“说吧,找我干什么?”
“我看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做怎么样?”毛利气定神闲,仿佛求人的不是他一样,“所以我给三船教练您带了个人来。”
毛利略一侧身,幸村这才看清楚这位教练的真面目。
略显粗犷的面孔,斜贯右侧眉间的伤口看上去更令人生畏,头发很久没有打理,有些结成了团状。他的身材十分粗壮,腰间还挂着一个酒葫芦,身上是比起自己的绘画老师清水和也还要邋遢一百倍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