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难。
就是切原蹦不起来,丸井举不起来,仁王挥不起来,柳生笑不出来,桑原汗水出来,只有真田一个人不动如山抡圆了臂膀试图将这一千次挥拍做完。
柳自知现在是劝不住幸村的,非常有礼貌地拒绝:“我要负责记录他们的数据,暂时先不用了。等一会再进行训练也不迟。”
幸村点点头没有勉强,只是又补了一句:“那之后把具体训练情况也给我一份吧,我也好跟进调整大家的进度。”
看来,幸村是找到了操练别人的乐趣。
柳的心头微动,想起来了自己想要添设一批新设备的计划,到时候去找幸村再聊聊吧,说不定他会签字。
……
还没等真田他们做完,幸村便提出了离开,鉴于他现在的状况不能让其他人知晓,也就不方便在网球部进行练习。
而今天三船教练也不在后山,于是幸村只好背着东西出去,准备寻一个附近的网球俱乐部。
八月份的烈日灼射在地面,沥青路上的热气从脚底一直传到了脑袋,伴随酷暑天从额头到下颚不断掉落的汗水,一落到地上就迅速被蒸发掉。
还好神奈川近海,偶尔从远处吹来的一阵咸湿的风,消散了大半的暑气。
幸村走在沿海的堤岸上,想着今天还得去武装侦探社一趟,把东西给太宰治送过去。
既然要去横滨,也就顺道去美术馆看看吧,也不知道pm是不是已经接管了那裏,发生了变化。
最近自己实在是过得太充实了一点,每天都是后山、学校、家三点一线的生活,之前说好的给太宰先生送资料过去,结果因为补习的事情耽搁了这么久。
不过说来也奇怪,太宰先生要的那么急,之后却再也没有问过一声,连电话都打不通,发的消息也没回覆一下,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幸村心底掠过这个想法后,随即又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可能呢?虽然有被人打进医院的前科,也不至于连这种倒霉事都会发生第二次吧。
然而幸村还是低估了事情的严重程度。
再次到达武装侦探社的门前,大门上已经挂上了休业的牌子,幸村从门口的圆洞尝试着朝裏面看去,发现的确是一个人都不在。
下楼时想起了二楼的漩涡咖啡厅,幸村脚步一转绕到了他们的门口,幸好,这裏还在营业。
“欢迎光临——”
店长招了新员工,看上去是个混血儿,脸上还有可爱的小雀斑。
见到幸村推开门立刻迎了上来,露出标准的笑容:“客人,这边请!”
“诶?我不是来喝咖啡的。”幸村这句话出口,发现对面的人笑容顿住了,“我是想问问楼上的武装侦探社什么时候开门?”
后面的话刚说完,店员小姐立刻带上了怀疑的神色上下打量了幸村一眼,“你是什么人?找武装侦探社有什么事吗?”
看到她的神色,又听见她声音如此的紧绷,幸村有些奇怪的感觉。
便瞒下了自己的目的,只推说是有人要他帮忙跑腿一趟。
“跑腿?”店员小姐蹙起双眉,咬着指甲,小声地自言自语:“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想要找武装侦探社呢?”
“所以——”幸村瞥见了她胸前的铭牌,抬高了音量,“安妮小姐。能告诉我为什么武装侦探社没有开门吗?”
露西被幸村的话吓了一跳,旋即回过神来,“你难道都不看新闻报道吗?武装侦探社无证经营已经被政府给查封掉了!”
无证经营?
幸村回想了一下自己当时进门的场景,营业许可证明明就好端端地挂在墻上,更何况即使公司被查封了,工作的交接和通知也应该做到吧?
难道自己被骗钱了?
不,并不会这样。
如果武装侦探社一早有问题,那么周围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也不至于在这裏开了十一年之久。
幸村清楚地记得那张许可证上的日期,而现在却告诉他武装侦探社被查封了。
难怪之前太宰先生在电话裏说“时间不多了”,难道他早有预料?
没能问出有价值的线索,幸村转身准备打道回府。
但是他却被人拦住了。
一个模样清俊的男人突然从咖啡厅的卡座中走出来,挡住了幸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