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弦年笑了笑。
程然：对不对？
蒋弦年轻轻点头：嗯。
……
等蒋笙离和苏菀聊完，程然的饭已经干完了一碗。她看着空空的碗底，在想还要不要再添点儿。
妈妈说的对，总这么蹭饭好像是不太好。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桌对面挂了视频的蒋笙离嘴角还噙着笑，见程然捏着筷子盯着碗发呆，她将视线转向儿子。
蒋弦年直接出声：“她在犹豫。”
程然抬头：“？”
蒋笙离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她犹豫你就直接给她添嘛，咱家又不缺那两口饭，我不信你添了然然还能不吃。”
程然不由得笑：“谢谢阿姨。”
呜……阿姨真是太了解她了。
“饭够，然然不用担心，你妈妈前几天和我说了她要去玩儿，所以我今天有多煮。”
蒋笙离都这么说了，男孩拿了程然的碗，起身去添饭。
碗被拿走，程然也没再客气，眼下这情况，她还客气什么？
大不了她吃完饭之后把碗洗了……这样就不算白嫖了吧？
“然然吃那个丸子了没？”
“吃过啦……”
饭后。
吃得饱饱的程然擦完嘴，不由得感叹：还好母上大人做菜不咋行，不然照她这吃法，没个两年得胖成猪吧？
“然然明天还来吃嘛？”
程然强忍住诱惑：“不用不用，谢谢蒋阿姨，妈妈说过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来着……我明天自己在家搞吃的就行。”
蒋爸爸出声劝慰：“然然没事儿，也不是第一次吃人嘴软。”
“……”
“蒋鲲你怎么说话的，酒喝多了？”蒋笙离拧着秀眉，瞥他一眼。
蒋爸爸：“我这不是想让然然不要不好意思嘛……”
程然咳了咳：“谢谢叔叔阿姨，那个……我洗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