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弦年接过车,打开挂在车把手上的挎包,拿了颗糖出来。
他把糖递给程然:“你还想要我来吗?”
“年崽你指道馆?”
“嗯。”从她把他扔家里不要他陪时,他就决定来了。
“其实也无所谓啊……”程然剥开糖纸,将糖含进嘴里,“你都赔礼谢罪了,来不来都不要紧的,田螺陪着我呢。”
“说真心话。”男孩眉头微皱。
程然被他气笑:“是真心话啊,你要是真来了,那田螺咋办?你一来,她到时候光给我俩腾时间地方,我都不能和她玩儿了。”
“再说,我俩是去学跆拳道的,你真的不需要来,我之前缠你的时候还没和田螺约上,所以就是闹闹你而已。”
“……”
程然解释完,发现蒋弦年好像不太对劲。
她偏过头,干脆不看他。
她怎么感觉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渣女呢???
明明面部表情没什么变化,就是嘴角往下瘪了那么一点点,然后眼神幽怨了那么一点点……
嘶……
要命,戳到她心坎儿了。
这种于心不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年崽又是给她买零食又是帮她推车,来就来嘛,有什么不好的?
女孩的粉唇动了动,张口欲言。
“程然。”
“嗯,怎么了年崽?”
“真的不想我去?”蒋弦年好像叹了口气。
“没有,其实你可以来的……”
程然拍脑门,她觉得自己这话越说越矛盾,还有点儿作。
“反正随便你,你来不来都可以。”
唉。
蒋弦年看着程然面上的那几分无奈,默了默,然后开口:“教练很好看吗?”
程然:“?”
哦……她反应过来了。
“教练长得还行吧,都说了不是一种类型不该比的。”
蒋弦年还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