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眼角抽了抽，怀疑起了自己的听力：“这才多久，足足30份！就卖完了？”
助理战战兢兢地点头，云逸没再看他，打开购买界面，看到那个显目的【0/30】，终于接受了现实：“玛德，不是说要全网抵制其叶蓁蓁的产品吗？一个比一个下手快，合着就我信了你们的鬼话！”
助理：“云哥，谨言慎行，谨言慎行。”
云逸两手一摊，即刻摆烂：“谨言慎行个屁，吃不到其叶蓁蓁的薯条套餐，我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经纪人又在弹幕面板上冒了出来：
【你还找了别的反黑团队？】
【我这找的人还没开始发力，论坛的风向就变了，你找的哪家？效率还挺高，下次我们控场就用他家了。】
云逸：？
我找了个屁。
打开论坛一看，首页的主角还是其叶蓁蓁，但之前一看就明显是引战泼黑水的帖子已经不见了，应该是热度掉了被压下去了。
云逸点开最上方的一个帖子：
【腌黄瓜吃后感来了，速看，不看后悔！】
【楼主：楼主刚美美吃完腌黄瓜配小白粥，点开论坛就看到有人在说这50铜币买得不值，楼主摸着自己吃撑的肚子，开始怀疑，咱吃的难道不是同一种腌黄瓜？】
【楼主：说实话，那种酸、辣、爽、脆的美味，要是50铜币能买到，楼主恨不得一天三顿、一顿三碗都吃到好吗！】
【楼主：50铜币确实不值，得值500、5000、50000！】
—【1l：其叶蓁蓁找的水军终于来了？】
—【3l：这水军文化水平不怎么样啊，还以为能看到洋洋洒洒一大篇美食评论呢，怎么就这么几个字啊？】
【楼主：什么水军？我才刚吃完就来发帖了，不是你们说要吃后感的吗？】
【楼主：说起来我还想问呢，到底是谁要黑我们的腌黄瓜？这么好吃的食物，你们是怎么忍心下得去手的！】
【楼主：算了，刚吃完美食心情愉悦，不想骂人，那就祝你以后都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吧。】
—【24l：卧槽，楼主毒，真毒，不过话说回来，腌黄瓜真有这么好吃？】
—【36l：不知道啊，现在论坛分成两派，一派贬到地上，一派夸到天上，根本不知道该信谁了。】
—【49l：怪只怪咱没这手速吧，东西抢不到，只能当个旁观者了。】
……
帖子三：【说好全万象抵制其叶蓁蓁的呢！我就犹豫个两三秒的功夫，薯条套餐就售罄了，你们就是这么抵制的？】
帖子五：【说腌黄瓜不好吃的，薯条套餐顷刻间即售罄的速度还不够堵住你们黑其叶蓁蓁厨艺的嘴吗？】
帖子七：【冒个泡，弱弱问一句，就没有人对叶蓁发的世界喇叭感兴趣的吗？这到底是哪裏搞来的啊！嫉妒使我面目扭曲！】
帖子十一：【建议全网继续抵制其叶蓁蓁，这样下次我就有更大机会抢到出售的商品了……】
……
像类似的帖子还有很多，云逸没有一一点开去看，但从回覆来看，水军的痕迹虽然有，但不重，更多的还是真正的玩家自发发的帖。
果然。打铁还需自身硬，要不是其叶蓁蓁的厨艺确实高超，恐怕就要被这铺天盖地的水军得逞了。
云逸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也生起了一个隐隐的担忧：现在其叶蓁蓁的名气越来越大了，他以后不会再也抢不到她做的食物了吧……
叮咚——
【八方来财：原来你说的办法是再出售一种食物啊！】
【八方来财：你也太聪明了，压了热度的同时，能侧面证明你的厨艺，还能多赚钱！一箭三雕！】
叶蓁没有立刻回覆，不过钱多多已经习以为常。
她手上拿着刚刚抢到的薯条套餐，深吸一口气，热腾腾的土豆香气顿时扑鼻而来，钱多多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开始吃了起来。
先拿起一根金黄酥脆的薯条放入口中，外酥裏嫩，一咬便是满口浓郁的土豆香，细品还有一丝淡淡的咸辣味儿。钱多多满足地喟嘆一声，又捏着一根薯条去蘸番茄酱，拿在鲜红色的酱汁上滚了滚，抬起手时，浓稠的酱汁t差点要滴落下来。钱多多张大了嘴，一口包住，酸酸甜甜的滋味一下在舌尖上炸开，酥软的薯条被包裹在其中，多种不同的滋味全都涌上了味蕾，好吃得简直有无数烟花在耳际绽放。
【八方来财：好吃好吃，太好吃了！这种叫薯条的食物怎么能这么好吃！！】
【八方来财：其叶蓁蓁你简直是个天才！什么宴满楼、客满楼的，在你面前根本不够看！】
【八方来财：种植园暂停，让我们一起进军餐饮业，保管能赚得盆满钵满！】
【其叶蓁蓁：……】
【八方来财：哎呀，你来了啊。】
钱多多这边还在大夸特夸的时候，突然就收到一条系统消息：
【收到好友“其叶蓁蓁”送来的金币*20，点击查看】
【八方来财：？？？！！！】
【八方来财：财神爷！受我一拜！】
看到系统消息的那一刻，钱多多激动得差点从坐着的石头上摔下来。
她重新在这块凹凸不平的大石头上坐好，正准备继续跟财神爷唠唠，就看到一个一身白衣、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朝她走来。
女子气质清雅，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只是她此刻却轻蹙眉头，面露愁色。
钱多多朝她挥手，先开了口：“千雅，我又招到商了！当初去找其叶蓁蓁真是我做过最对的一个决定！”
凌千雅走近，点了点头，眉毛依旧没有舒展开来，她道：“一号实验田的绿豆苗出问题了，一开始只是出现了一些水渍状的褐色小点，现在这些小点逐渐扩展，已经发展成了浅褐色的圆形病斑，甚至就连叶片的边缘也变成了红褐色。”
听到这裏，钱多多同样面色一变，心情跟着沈重下来：“有问过凌主任是什么原因吗？”
凌千雅摇了摇头：“大伯说他也不清楚。不过目前他们那边的实验田还没有问题，或许我们可以根据双方的实验数据排除一下原因，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病因。”
钱多多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见凌千雅愁眉不展，她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啦，大不了我们重头再来嘛！反正当初决定做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永远不成功的准备了。”
凌千雅嘆了口气，很是内疚：“要不是我提出这个建议，你也不会……”
“哎，打住。”钱多多打断她的话，道，“我可没有你想的这么高风亮节，我可是商人诶！要是无利可图，我怎么可能会跟你合作。所以你放宽心啦，反正如果弄不下去了，损失我们一起扛。”
看着大大咧咧的钱多多，凌千雅勉强笑了笑，她和钱多多从小一起长大，哪能不知道这都是她安慰自己的话。
视线瞥到石头上钱多多还没来得及收进背包的一堆金币，联系到她刚才的话，凌千雅问了句：“这也是其叶蓁蓁给的？”
钱多多点头，面露喜色：“她可真够意思！只投钱，从不问东问西，也不管东管西，我真是何德何能能有这么一个省心的投资人！”
凌千雅闻言，却没有她那么开心：“万一我们亏了怎么办？”
钱多多大手一挥：“嗐，我早就想好了，要是种植园真办不下去了，我就把开展别的业务赚的钱给她补上，再加上一点利息，其叶蓁蓁投的钱，就当是她借给我们的。”
凌千雅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反对钱多多的说法，“实在不行我就去找千羽和麒麒他们借一点。”
钱多多拉着她：“好啦凌大美人，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悲观。咱们有联邦研究院做技术顾问，又有财富榜榜一做投资人，还有啥好担心的？”
凌千雅被她逗得笑了笑，又被钱多多带着坐在石头上，看她献宝似的拿出吃了一半的薯条：“看，我好不容易抢到的，薯条，怎么样，没吃过吧？可好吃了，专门给你留的，你快尝尝！”
“哦对了，这也是其叶蓁蓁做的呢！”
凌千雅点点头，顺势在石头上坐下，一边接过钱多多递过来的薯条，一边在心裏想着其叶蓁蓁这个人。
她微微皱了皱眉，其叶蓁蓁……这个id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她以前听过类似的名字吗？
联大，古文化学院，老师办公室内。
一个年纪四十上下，一张脸看着却依旧十分年轻的男人正在聚精会神看着自己面前的光脑画面。
画面中，左侧有一张放大的图片，那是一棵青翠的小苗，已经长出了不少叶子，只是原本翠绿的叶子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褐色斑点，绿苗也因为这些斑点看起来有些蔫蔫的，似乎流失了生机。
右侧，是半幅画面就可以包括的文字内容：
【病害名称：叶斑病】
【危害部位：主要为叶片】
【形态特征：发病初期叶片上现水渍状褐色小点……扩展后形成浅褐色病斑……病斑融合成片，植物很快将会枯萎死亡。】
【发病条件：生长环境过于炎热潮湿】
【防治方法：未找到治疗方法，只能尽量避免高温高湿环境】
……
【实验数据：1-2-1000号系列、2-3-5100号系列……】
“嘿！”
一个声音猝不及防在背后响起，吓得陶源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惊魂未定地转过身，就见一个蓄着长长白色胡须的小老头正笑瞇瞇地冲着自己做鬼脸，“陶主任，年纪轻轻，怎么这么不惊吓？”
陶源轻拍胸脯，深吸了口气，白了古方鸣一眼：“你怎么过来了？”
古方鸣背着手，悠哉悠哉地从他身后走过，一边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一边道：“这也是我的办公室，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陶源懒得跟他杠：“我是问你过来干什么。”
古方鸣“啧”了一声，又兴冲冲从座位上起来，凑近陶源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学生？”
“叶蓁？”
“对，就是她！”
古方鸣神秘兮兮的，“你不知道她身上有多少惊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全能的学生，让她只学古生物完完全全是对她天赋的浪费！”
这下陶源知道了，这古老头又是来说服他同意叶蓁转系的。
没再理会他，陶源继续看向眼前的光脑，抽空说了一句：“转不转系还得征求学生本人的意愿，我一个主任说了也不管用。”
“我也不是非要叶蓁转系啊……”
古方鸣嘟囔了一句，也看向陶源光脑上的画面，“叶……斑……病？你看这个干什么？”
正好能从星网上搜索到的有限资料也看完了，陶源重新打开大鱼直播，显示的是凌千雅的直播间画面。
此时画面中，凌千雅正蹲在两排绿油油的嫩苗中间，颇有些心疼地捻起一片绿叶看着。
“凌千雅？这是在万象裏成功把种子催芽了？能长成这么大的苗，你这个学生有点本事。”
陶源“嗯”了一声，“这一届学生裏，我最看好她。”
“咦？”
古方鸣凑近了屏幕，“这叶子好像有点儿问题啊……就是你刚才看的叶斑病？”
陶源同样看着画面，神色有些可惜：“对，一旦得了叶斑病，就宣告了一株植物的死亡。而且这种病菌传播速度很快，要是凌千雅不能尽快下定决心舍弃那几株患了病的绿苗，恐怕这一片绿豆苗都保不住。”
“既然是你的得意门生，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吧。”
陶源停顿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知道为什么现在植物难以在星际生存吗？”
“不仅仅是因为对水、肥、光的把控，更是因为在一株植物的生长过程中，总会发生各种病害，但是我们没有治疗这些病害的方法。”
陶源看着凌千雅，神色莫名：“她不是舍不得放弃那几株病苗，而是想要找到解决这些病害的办法。”
古方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着直播间的画面，他突然瞇了瞇眼：“咦，这些植物，看起来好眼熟啊……”
似乎是想到什么，古方鸣突然猛地站起，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打开光脑，点开直播间，投屏，越看越觉得像，连忙招手招呼陶源过来：“小陶啊，你快过来看看，叶蓁正在伺弄的这片绿苗是不是就是绿豆苗？”
陶源的心情不太好，还以为又是古方鸣推荐叶蓁的一个手段，立马就有些不悦了：“不是每一个古生物系的学生都能把植物的种子催发芽的，她们这一届也就凌千雅有这本事，就t连成绩向来排在前列的许思渺都还差点儿气候……”
但他总不能不给多年老友一个面子，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身体却依旧诚实地走了过去，也就一眼看到了画面裏，生长得郁郁葱葱、生机蓬勃的一片绿苗。
这片绿苗地不像凌千雅设立的实验田那般规整，看上去反而有些潦草，但正是这些交错生长着的绿豆苗，让人一眼看过去，就能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
茎干挺拔，绿叶翠嫩，叶脉分明，每一片叶子都在努力朝上伸展着，看上去十分健康。
陶源一下有些移不开眼：“这苗，这苗怎么能长得这么好？”
古方鸣瞪他一眼：“会不会说话啊你？怎么就不能长得这么好了？”
陶源没接话，问了一句：“你确定这些绿豆苗是叶蓁培育的？”
古方鸣用与有荣焉的语气回答道：“那当然了，我全程看着的，从泡发种子，到种下发芽，全是叶蓁一个人弄的。”
“这么一路看下来，种植物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难嘛。”
“泡发种子？”
陶源敛眉，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抬起了头：“叶蓁转系这件事，我不能同意你了。”
从豆苗田裏回来，叶蓁顾不上休息，从粮窖裏舀了小半筐小麦出来，放在清水裏浸泡，等待泡发。
一旁摆放着的另一个缸裏，裏面早已是浸泡了一个晚上的黄豆。
将泡发好的黄豆捞出，用水冲洗后去皮，叶蓁将这些处理好的黄豆分批倒在了石磨上，研磨成泥状。
再将这些黄豆泥与小麦按比例混合，加水搅拌，放入锅中蒸煮。
煮熟的豆麦混合物和盐、水混合，再放入木桶中发酵，发酵结束后压榨出来的发酵液，就是酱油。
不过可惜的是，发酵所需的时间不短，酱油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使用的。
泡发好的黄豆还剩下一些，叶蓁又拿去和水混合，磨了一些豆浆。
豆浆滤去豆渣，煮开，用石膏点卤，便成了白花花的豆腐脑。
在豆浆和豆腐脑裏加些蜂蜜，搅拌均匀，简简单单又是一餐。
“咕嘟。”
“……”
陶源咽了咽口水，转过头，看向古方鸣：“你说让我看叶蓁的直播就是看这个？”
古方鸣同样有些嘴馋，但他和陶源不一样，经过一个多月的“折磨”，他已经可以忍住这股咽口水的冲动了。
古方鸣道：“你也看见了吧，除了古生物系，她别的方面同样突出。你是没见过她是怎么以一人之力擒住野猪、又是怎么徒手把一个近一米九高的男人打飞的场景。”
虽然描述得略微夸张了点，但在古方鸣心裏，叶蓁对古武的造诣远不止于此。
陶源没说话，又听古方鸣道：“这样吧，我也不要求她转系了，你看能不能……让她再辅修一门专业？”
陶源抬起头，看了看古方鸣，眼神中有种他读不懂的同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叶蓁是从单兵作战系转过来的，你说她要是喜欢古武，为什么不选择留在单兵作战系呢？”
闻言，古方鸣却意外地笑了一声：“据我所知，叶蓁是被军事学院劝退的吧？还是因为什么……成绩太差？既然他们单兵作战系没眼光，那让我们古武系捡漏又有什么不可以？”
陶源默了。
他觉得自己的膝盖也中了一箭。毕竟古方鸣第一次找上他时，他也是斩钉截铁地说叶蓁在古生物系的成绩并不好的。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学生，竟然可以独立培育出茁壮健康的绿苗，陶源不得不承认是他看走眼了。
陶源突然站起了身。
古方鸣看向他：“就算不同意也不至于气得要走吧？”
陶源看他一眼，一句话没说，走到工位上拿过自己的光脑，从檔案库裏调出了叶蓁往年的成绩，投屏在了古方鸣工位上的大光屏上。
《成绩汇总表》
——学生姓名：叶蓁
【大一（上学期）：a；大一（下学期）：b】
【大二（上学期）：d；大二（下学期）：c】
【大三（上学期）：待录入……】
註：该生于大二下学期由军事学院单兵作战系转入古文化学院古生物系。
陶源道：“看见了吧？军事学院有成绩要求，b以下就会被强制退学或是转系，她在大二上学期甚至拿了个d！”
古方鸣：“……”
“但是以她的作战技术，即使理论考试全挂，也不可能只拿个d。”
陶源看了他一眼：“我也觉得奇怪。虽然在古生物系这一学期我对叶蓁基本没印象，但植物的培育技术根本不可能是一个期末考核为c的学生可以掌握的。”
“你怀疑成绩系统出了问题？”
陶源抽了抽嘴角：“我怀疑你出了问题都不会怀疑成绩系统。”
陶源道，“我觉得，其中可能另有隐情。”
古方鸣咂舌：“你的意思是……叶蓁是故意韬光养晦？”
陶源摇了摇头：“恐怕其中的原因比这个还要覆杂。”
“你知道叶蓁是个守财奴吗？她是y-2505号星球的主人。”
“y？那不是一颗废弃星球吗？”
“对，但这颗星球还要特殊一点。”
“五十年前，y-2505号星球被拍卖给了一个叶姓富商，又过了二十年，蓝家，那位，连同其他几个世家带着数十个研究员搬至这个星球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古方鸣狐疑地看着他，倏而又反应过来，“哎不对，可是这一切和叶蓁又有什么关系？”
陶源缓缓道：“叶蓁当年入学的时候，手上拿着蓝家那位的亲笔推荐书。但据她所说，y-2505号星球上早在十年前，除了她就已经没有活人了。”
古方鸣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你慢点说，信息量太大，脑子已经宕机了。”
陶源道：“我也是刚才知道了一些事才联想到这些的。”
古方鸣……古方鸣已经不想说话了，好在陶源也不需要他的回应，自顾自说了下去：“叶蓁转系的原因，可能真的不是因为成绩太差，或者说，这只是她明面上的原因，成绩是她作假伪造的。”
“事实上，在大一入学后，叶蓁遭受了长达一年半的校园暴力。”
陶源有些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了。
他缓了缓，继续说道：“军事学院崇尚武力，单兵作战系尤甚，所以学生之间的小打小闹，教官一般不会制止，这只是其中一方面。”
“再者，还有在学院内盛传的关于叶蓁的谣言。比如说觊觎敖逸，还有……她是靠着背景走后门进的联大。”
“校园暴力加孤立，我想，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叶蓁才会选择故意作假成绩达到转系的目的的吧。”
古方鸣早已是听得义愤填膺：“这不可能，叶蓁是一个很优秀的学生，以她的能力完全不需要靠旁门左道进联大！”
陶源点了点头：“这是自然，我已经查过了，叶蓁的入学成绩是完全真实的。虽然有推荐书，但她并没有选择使用。”
古方鸣嘆了口气：“联大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还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陶源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我已经决定要把这件事上报给校方领导。”
古方鸣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这是当然的，叶蓁同学受了这么多委屈，明明能力超强，却不得不隐藏自身实力，我们必须得还她一个公道！”
“嗯……”
陶源道，“叶同学当初入学填报志愿的时候，所有名额都填的单兵作战系，所以，如果她的成绩的确是故意藏拙的话，校方规则外容情让她重新回去也不是不可能。”
古方鸣：……
陶源点头：“所以，她不能留在古生物系，也不能转到古武系。”
古方鸣：……
古方鸣面露挣扎之色：“如果叶蓁同学想回到单兵作战系的话，那当然还是回去比较好。但是，如果她改变主意了呢？毕竟比起军事学院，我们古文化学院明显有人情味的多啊！”
陶源一摊手：“那就看叶同学的意愿咯。”
古方鸣咬着牙点头：“当然。”
想到单兵作战系和古文化学院各系天差地别的就业形势，古方鸣觉得，让叶蓁转到古武系这件事可能真的无望了。
一瞬间，心情跌到了谷底。
短短一个小时过去，两人的心情来了个大调换。
看着还有心情哼小调的陶源，古方鸣十分不解：“叶蓁要回去单兵作战系t了你这么开心？”
陶源微微一笑：“她去哪个系又有什么关系？我已经决定聘请她做古生物系的咨询顾问了。”
古方鸣一楞——
还有这种操作？